方子禹拍了丁一一下,“就你什麼時候都有娛樂精神。”
丁一白了他一眼,“整天在這樣的環境下求生存已經夠讓人緊繃的啦,還要在這麼危機四伏的條件下去完成各種艱鉅的任務,我不抓緊機會自娛自樂一下可怎麼活。”
黒醜臉上雖然是笑着但語氣卻警覺地說:“好了,家明一直在遠處看着我們呢,別聚在一起分開走吧。”
丁一罵到:“靠,這小子早晚會死在他自己的手裏。”
三個人漸漸自然的分散走開。
見左龍守信的離開了興雲幫的外圍朝着自己的駐地走回,石頭心中暗自鬆了口氣,他也十分準時的放了傅錦琳並派人送到了岔路口處交於左龍的人。
傅錦琳就這樣帶着一身的驚魂未定和不捨與疲憊的,一步一回頭的遠離了興雲幫這個她自出生就一直生活的家。
左龍的眉頭一直緊鎖着,直到回到了烈火幫後也沒有鬆開,他開口的第一句話就問:“尤心找到了沒?”。
敗犬搖頭,“沒有,還沒找到,還在努力找呢。龍哥,我先去解散大家休息吧,畢竟折騰了一天了,兄弟們都又累又餓的。”
左龍失望之極地點頭,“嗯,我也回房了,晚飯不用叫我了,但傅錦琳回來後要立即來通知我。”
敗犬:“是,我知道了。”
白白折騰了一天的左龍顯得有些憔悴和傷感,他和往常一樣推開了自己房間的門,然而當他抬眼往裏望去的時候卻瞬間愣住。
左龍有些驚訝,他慢慢的走進房間並試探着輕聲開口,“是你嗎?真的是你嗎?”
沒有開燈的房間裏被月光襯得皎白一片,蹲坐在落地窗前的那個身影沒有回應左龍,但是她呼吸的頻率卻讓左龍異常興奮。
“尤心,尤心,是你~!真的是你~!”左龍大步上前,他一把就將那個絲毫不動的身影緊緊的抱在懷裏。
驚喜就這麼突然的降臨了,這對於疲於喫掉興雲幫等事務纏身的左龍來說無疑是一劑激活身體的良藥。
他貼着她的臉溫柔的細語,“你回來了,爲什麼失蹤,我找的你好苦你知道嗎?”左龍的聲音裏不再亢奮,他抱着尤心彷彿心中的那塊禁地就輕易的被她給釋懷而變得柔軟,那種爲愛而受了的委屈在最心愛的人面前毫無保留的流露。
尤心在他溫熱的懷裏依舊冰冷,“她呢?她怎麼沒有跟你一起回來?”
這就彷彿是一根刺,一根無時無刻都橫亙在兩人中間,並隨時都會扎疼他們兩個人的刺。
左龍沒有立即回答尤心的問題,他緩緩的將她推離自己的胸膛,雙眼一片深情的望着她說:“在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可不可以不要去談其他的。”
尤心直視他的雙眼,暗夜中兩個人近在咫尺就連睫毛的眨動都可以在月光的照應下看得清楚。
“如果沒有她,如果她從不曾存在,那麼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就只有我們,沒有其他。”
這樣的回答讓左龍的頭一下子低下,傅錦琳的存在讓他從心底裏感到無助而痛心。
看着左龍在自己面前的沮喪苦悶,尤心微微皺了下眉頭,她的心疼卻終究不能讓他看到,而他也永遠不會懂得她愛的要比他更加艱辛而備受折磨。
尤心用雙手捧起左龍低垂的臉龐,她難以自持的溫柔起來,“累了吧,去洗澡然後休息吧。”
左龍張開眼簾,眸光中全是孩子一樣的純真和害怕,“那你呢?你會走嗎?你還會離開我然後就突然的失蹤嗎?”
尤心竟然情不自禁,她用自己冰冷的雙脣在左龍的額頭上輕輕一吻,然後柔聲回答他,“不,我不會離開,有你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左龍聽後激動的一把將她緊緊抱住,他的眼淚不停的流着,“有我的地方就是你的家,我們再也不分開了好不好?”
尤心在暗自裏用盡力氣來撫慰自己疼的快要死去的心,但她還是沒有回答他,只是說:“去洗澡,我也累了。”
左龍流着淚笑說:“好,你等我。”說完他立刻站起身來就要往浴室裏走。
尤心卻一把拽住了他的手,她仰望着他說:“不,我們一起。”
左龍先是一愣,而後驚喜的一把將尤心抱起來,尤心雙手緊緊地圈住他的脖子,臉就貼在他心跳的地方,左龍高興的抱着她走進浴室。
這是一場歡快的洗浴,在溫熱的水溫下兩個相愛的人相互幫助彼此洗去煩惱和疲憊,沐浴在這樣愛的溫度下讓他們早已忘卻了所有的痛苦和悲傷。
尤心將熱水不停的潑在自己長有胎記的右側臉頰,左龍看着心疼的說:“再等等,等風聲再鬆一些我一定帶你去美國看看,看能不能把這東西弄掉。”
尤心停下手,她仰頭看着左龍,問:“怎麼,你也開始嫌棄我這張臉了?”
左龍慌忙解釋,“不,不是。我只是看到你每次都要因爲這胎記而折磨的痛苦不堪纔想幫你弄掉它,我沒有嫌棄你的意思,真的。”
尤心將仰望他的目光低垂,那種因爲長有這胎記的無奈哀傷都把左龍的心給揉碎了。
“尤心。”他輕聲喚她,並用自己的雙手捧起她的面頰。
“不要緊的,就算這東西長滿了你的全身我對你的愛也不會變,我要的是你的心,你的心。”左龍深情的告白。
尤心含情凝視他,他微笑着輕啄她的額頭,鼻翼,還有她的脣,這吻一發便不可收,它將所有的激情都點燃,就算是那花灑裏的水再怎麼不斷的噴出也無法澆熄。
可是就在他們最難捨難分的時候浴室門外卻傳來了急促的電話鈴聲。
正在興致最濃的時候左龍沒有去理會,他還在繼續,可是那電話的鈴聲也在不斷的繼續着。
尤心終於忍不住開口,“或許幫裏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去接聽看看吧。”
左龍一臉的不情願,他好似能預感到這個電話裏將要傳達給他的事情是他極不情願知道的,但同時他也知道最近幫裏的確有着太多的瑣事了,他又不得不捨去懷裏和尤心的溫存而去接聽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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