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生間裏正在清洗右側胎記臉頰的尤心聽見房門被推開的聲音,她趕忙加快了手上的動作並立即清理好殘留下來的任何痕跡。
左龍開始四處尋覓,“尤心,尤心,你在哪兒?”
衛生間的門緩緩打開,尤心探出了半個身子,她沒有說話直是用眼睛望着左龍。
左龍一見她從衛生間裏出來了,心一下子就落了地,他伸出手去一把就將她給拽進了自己的懷裏。
“一個上午沒有看見你了,好想你。”左龍的聲音裏有些迷茫的哀傷。
尤心沒有說話,她此刻像一隻心情還不算太壞的貓,被左龍那隻修長手指的大手愛撫着的她,安靜的趴在他的懷裏。
左龍的聲音低柔,“臉頰上的胎記又疼了吧,風聲太緊了,不然就陪你去國外手術將它徹底的從你的臉上切除,這樣你也就不會再痛苦了。”
“那我不就比現在更加的難看和恐怖了嗎,你是想要我這樣嗎?還是想讓別人更加的害怕並遠離我這個怪物?”她的聲音還是那麼凍徹人心。
左龍瞬間僵硬了身體,他慢慢的將她從懷裏推開,然後一個人落寞的走向沙發,他坐下。
尤心跟了過去。
左龍抬起一雙晶亮的眸子,他俊朗的容顏那麼直接的映入了尤心的眼裏。
“你還在怨我恨我?”左龍問。
尤心聽後低下了頭,“過去的事總提沒意思。”
左龍:“可是想要忘掉再也不提的人是我,而你卻似乎總能在任何一件小事上,都可以語帶玄機的含沙射影來提示我曾經對你犯下的罪過。”
尤心語氣平靜而乾脆,“我沒有。”
左龍卻堅持,“有,你就是有。”
尤心不耐煩,“正在提的就是你。”
左龍站起身來,他伸出雙臂,眼裏全都是淚,“那麼過來,到我懷裏來,讓我親吻你,告訴我你也是同樣愛我的。”
望着這個在槍林彈雨裏那麼霸氣兇狠的男人,此刻卻在面對自己的時候如此動情,尤心的心裏也是一陣感動和心疼。
她的腳不由的就向着他邁去,一步,兩步,三步,還不等她走進他懷裏的時候左龍已經等不及的上前緊緊抱住了她。
最最熱烈的吻給了最最心愛的人,左龍就像是生怕一不小心就再也吻不到她了一樣的用盡全力去吻尤心,而尤心無論是有多麼的冰冷也難以抵禦他這樣好似在用生命來親吻自己,她迎向他,並回以同樣炙熱的癡纏。
左龍粗喘中依然柔聲的問尤心,“我,我可以要你嗎?”
尤心嘴角微揚,她細聲,“嗯。”
這是一場在經歷過了生與死,愛與仇的大起大落後的歡愛,傾訴衷腸表達衷心,在這場歡愛裏除了愛還是愛,簡單純粹。
午後突降一場雷雨,可此時的左龍卻擁着尤心酣睡的正甜。
“不能讓禿鷹把興雲幫的幫主位置坐實,行動要快~!”
這樣一陣緊急的密碼突然伴着雷聲一起從天而降,疼的尤心驚醒在左龍的懷裏。
左龍也醒了,他睜開眼睛時卻正看到尤心右側的臉頰好像在抽動,而她也因此疼的表情有些扭曲。
“怎麼了,臉又疼了?”他的手不由的就去撫摸她右側正在抽動的面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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