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錦琳的身體實在是難受,她竟然扶着門框就那麼慢慢的滑座在地上。
那小弟見此又上前,“喂,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啊?要不要我幫你叫醫生?”
傅錦琳不耐煩的搖頭,“不用,走開~!”
小弟氣惱的說:“你以爲我愛搭理你呀,只不過怕萬一有事連累我罷了,再說你這樣開着門坐在門口像個門神一樣的,我怕你打擾了龍哥和大嫂的休息呢。”
傅錦琳原本黯淡無光的眼睛明顯一亮,她抬頭問:“你說什麼?左龍他來了?”
小弟嘲笑她,“是,但卻不是來你的房間而是去了大嫂的房間。”
傅錦琳的眼紅了,口中不由輕聲自語到:“他來了,他真的回來了。。”淚不爭氣的就那樣在嘲諷她的人面前滾落。
那小弟見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就轉身走了。
傅錦琳探出門框半個腦袋看向隔壁尤心房間那扇緊閉的房門,想着左龍此刻可能正與尤心纏綿的畫面,心中一陣絞痛。
丁一酒量不好是在烈火幫裏出了名的,可是左龍卻偏偏點了他去陪酒,這說明眼前的這幾個老外已經死到臨頭了,這場原本左龍極爲重視的交易也變成了殺人搶錢了,所以才輪得到他這個被懷疑是內鬼的人上場陪客。
想到這裏丁一心裏一陣冷笑,他只管將酒灌進自己的肚裏,不多一會兒就被敗犬和幾個小弟給抬了出來。
“殺人搶錢,交易取消~!”密碼在丁一的耳朵中傳遞出來。
方子禹在房間裏皺眉冥想,突然,他站起身來奪門而出。
當他來到丁一的房門前時正巧碰上他被人給抬了回來。
方子禹上前問:“這是怎麼啦?”
小弟們笑着七嘴八舌,“丁哥也太差勁兒了,自己給子灌倒了。”
“才幾杯洋酒而已,哈哈。”
“我們得給他擡回來,是從哪桌子底下給弄出來的。”
方子禹笑了,“那幾個老外呢?”
“哦,也都已經差不多了,犬哥正要送他們回房間休息呢。”
方子禹低頭看了一眼滿面通紅閉着眼睛囈語的丁一說:“送他進去吧。”
幾個人麻利的就把丁一抬進了他的房間裏,方子禹也跟着進去了。
“你們出去吧,我陪他一小會兒就也走了。”
大家回答了聲“是”後就都轉身出去了。
方子禹洗了挑毛巾放在了丁一的頭上,一直酒醉中的丁一此時卻突然睜開眼睛看着方子禹。
方子禹對他笑笑,小聲說:“這個角度監控只看的到我的背,卻看不到我們的表情。”
丁一微微點頭,“什麼事?”
方子禹表情嚴肅起來:“左龍擺了我們一道。”
丁一皺眉:“你是說這場交易只是個幌子?”
方子禹:“對,你想燒燬罌粟的倉庫怎麼可能再去裝軍火?”
丁一:“所以左龍這次是在放煙霧彈,只可惜他並沒有試探出什麼來,而那幾個南美的老外卻成了這次行動的祭品。”
方子禹:“活該老外頭腦簡單,怪只能怪他們太貪心。”
丁一:“那要北鬥三號小心了,會不會左龍對北鬥三號也是故意的試探?”
方子禹:“目前來看不像也不至於,北鬥三號並不白給能應付的來。”
丁一:“我還懷疑一個人。”
方子禹看着他,片刻兩個人不約而同的說出口:“八達。”
兩個人相視而笑。
方子禹:“我已經在你房裏呆了快五分鐘了,我要出去了。”
丁一:“嗯。”說完他又閉上眼睛一副醉的不省人事的德行。
方子禹起身離開。
午夜裏,房間淹沒在黑暗中一片靜謐。
望着左龍熟睡的臉龐,尤心看的入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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