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心被他這樣突如其來的舉動看的有些莫名其妙,一雙無辜的眸子迎向他,粉紅的櫻脣輕輕嘟起,眼神中彷彿在說:“你這是怎麼啦?”
左龍的目光猶如一盞射燈一樣,直直的逼向尤心不肯移開,灼熱而刺眼。
尤心漸漸垂下了眼簾來躲避這男人兇惡的目光,她瞬間就和早上剛起牀時那樣溫暖柔媚的她判若兩人,但也不是從前那樣冰冷無畏的凌厲,她變得因爲傷心而絕望般的沉溺。
望着她在自己的眼前瞬間的綻放又曇花一樣的凋零,左龍的心突然一疼,可是那隻貓,他最終還是想起了那隻貓,他不能當那隻貓從來都不存在,這件事猶如一根卡在他喉嚨裏的魚刺,咽不下又拔不出,怎麼都是疼。
終於左龍將目光撤回,他利落的穿好衣服然後站起身來,徑直走向門口
尤心的衣服也已經穿好,純白色的寬鬆棉麻長衫配一條牛仔短褲,白皙的肌膚和修長的雙腿趁的她的身材和氣質分外顯眼,當然除了右側那長有胎記的半邊臉。
臨開門時,左龍再次回頭看了一眼晨光中呆立窗前望着他的尤心,她目光中的銳氣早已不在,有的只是對他此刻突然翻臉的不解和失望。
門被推開,左龍邁步走了出來,而一直都站在門外等候他的一衆兄弟呼啦一下都圍了上去。
敗犬最爲急切,“龍哥,你可出來了,這是怎麼啦,怎麼竟然會在女人的房間過夜啊?兄弟們都急死了也不敢驚擾你。”
左龍的臉色看上去很不好,這讓站在一旁察言觀色的家明有些意外。
丁一:“好了,既然龍哥什麼事都沒有就好了,大家不要再追問了,龍哥看上去有些累了。”
左龍一擺手,“去會議室。”
他的一句話罷了大家都緊隨其後走進了會議室。
尤心就那樣直直的望着左龍離開的背影,當門被緊緊的關上的那一剎那,她突然就覺得心中被什麼東西重重的錘了一下,悶悶的,疼的呼吸都困難。
可是尤心還是忍住了,她拖着悲傷的身體緩緩的走去衛生間裏,右側臉頰的胎記在昨天夜裏突然開始發作疼痛,她要趕快的給它進行清洗和消炎,至於心裏的傷口和痛楚她必須暫先擱置一邊。
左龍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他一直沉着臉,皺眉問到:“昨晚我叫你們拿去檢查的那隻貓怎麼樣了?”
他的話一出口一直疑惑的家明一下子就豁然明白了,他的心頭一驚,想到這隻貓可是與自己有關的,是他親手將這隻貓放到了羅剎女的手上的。
果然,還未等他理清思路左龍就叫到了他的名字,“家明,那隻貓聽說是你抓給尤心的,說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們的駐地上怎麼會無故的出現一隻貓?”
家明走上前,雖然內心是緊張恐懼的,但他的表情卻並無異樣,“龍哥,我沒有什麼可說明和解釋的,事情就是那麼簡單,那隻貓崽子就在那個時候出現在那裏,於是我抓住給了非常喜歡它的羅剎女,就這樣而已。”
此時的家明覺得無需解釋的太多爲自己開脫,把事情說的越簡單反而對自己越有利,這樣既不容易有漏洞讓別人有機可乘,只要死咬不放也不會招來更多盤問,以不變應萬變。
左龍死死盯着家明的臉,見他越是平靜沒有異常左龍的心裏對他就越加的懷疑和猜忌,這反而是家明所沒有料想到的。
如此簡單的回覆讓在場的所有人聽不出破綻,就算是還有懷疑但此時在已經如此多事動盪的烈火幫裏,大家也都不想再平添事端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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