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糾結着五官說:“是一隻豹子吧,再不就是一隻大山貓。”
大家聚集到樹下舉起槍對準她。
敗犬抬手就要朝那個不明的怪物開槍,方子禹見狀急忙上前攔住,“等等,你們快看!”
所有人好奇的順着方子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原本蹲在樹上的那個怪物站了起來,並且這次對着他們的是她的那半張臉。
丁一揉着眼睛不敢相信的說:“哇,這半張臉簡直就是一個傾國傾城的美女啊,她站了起來原來真是一個人,只是那臉是陰陽的,應該是胎記吧。”
丁強:“那又怎麼樣?”
方子禹看着他們說:“難道你們都忘了龍哥的生活習慣嗎?”說着他看向那兩個剛剛被捆綁起來的女人。
敗犬這才恍然想起左龍是個**亢奮的人,他每天都是需要女人的,可是原本身邊的這兩個卻被傅雲海買通做了內奸,他做夢也沒有想到會是兩個女人惹起了一場慘烈的較量,並且死了他那麼多的兄弟,所以左龍是絕對不會放過這兩個女人的,更何況左龍對女人是從來沒有感情的,女人對於他而言只是發泄的工具,也從來沒有任何一個女人在左龍的牀上過過夜。
敗犬:“是啊,龍哥每天都是需要女人的,如今這兩個肯定是死定了的,駐地裏除了兄弟們的女人再沒有別的女人了,我們是肯把自己的女人孝敬給龍哥,可是龍哥是死都不會接受的,這是有過的,眼前這個雖然長得醜些但是先帶回去看看龍哥是怎麼說。”
丁強:“對,還是子禹讀過書的人想的周到,那就先把她弄下來我們看個究竟。”大家都贊成的點頭。
方子禹抬起頭對着陰陽臉的女人喊道:“喂,你是誰?先下來,我們不會傷害你的。”
樹上的女人還是動也不動,只是雙眼在盯着他們看,那雙眸子清澈而堅定。
敗犬是個急性子,他一揮手其餘的兄弟們就迅速的爬上了樹。
出人意料的是女人並沒有反抗,她只是閃躲了幾下就伸手敏捷的自己下來了,然後表情淡定的,不卑不亢甚至還有些不屑的站在了一羣身穿黑色西裝,手拿槍械殺人不眨眼的黑幫社員面前。
男人們都好奇又有些防範和小心的湊上前去觀察打量着她。
有人在小聲的說道:“嘿,她穿的是李寧的運動服啊,身上背的包是阿迪達斯。”
丁強點頭:“是啊,看來真的不是什麼怪物,只是那半邊臉長了黑色帶毛的胎記而已。”
敗犬忽然臉色一怔,“等等,她的身份我們還不知道,萬一再出了個內奸怎麼辦?”
方子禹點頭:“也是,不管她到底是什麼都得帶回去處理,回去後再解決她都來得及。”
丁一還沒等大家反應過來就用一個麻袋套在了女人身上,大家都看他,他暼了一下嘴:“看着嚇人,還是套上看不見安心點兒。”大家鬨然大笑了起來,嘲笑丁一迷信膽小。
只是這女人被套上麻袋以後卻像釘子一樣的釘在了原地不動,幾個大男人用力的推了她幾下才向前踉蹌了幾步,於是這一路上她就是這麼被推搡着走回了左龍的駐地。
其實這一路上方子禹一直都再默默觀察這個右邊臉長着讓人生畏的胎記的女人,他想不通在這高山密林又極其危險的地方,一個女人怎麼會無故的出現在這裏,而且一臉的淡定從容,就算是面對子彈的射殺都是那麼的冷靜和不懼,她的出現和表現一切都是那麼的異於常人,不同尋常叫人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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