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種可能,就是刁世傑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見了曹莉還像往常一樣。甚至,刁世傑會討好曹莉,巴結曹莉,利用曹莉給雷徵多吹吹枕邊風,爲自己謀取更多的好處。
這樣做似乎更符合刁世傑的利益。
當然,這只是我自己的分析,刁世傑到底會如何對曹莉,我不得而知。
又想到曹莉,今晚她一定受了不小的驚嚇,差點被雷夫人給捉住,那樣的話,她可就狼狽了。
想想曹莉也不容易,一心想依靠自身的優勢資本來巴結靠近大人物,爲此甚至讓孫棟愷大喫其醋,結果差點被捉住出醜,差點出了大事,我想她這會兒一定在心驚膽戰地暗自慶幸。
我打上出租車往宿舍走,快到小區門口的時候,接到曹莉的電話:“亦克,你在哪裏?”
聽曹莉的口氣,還有些驚魂未定。
“我在回去的路上。”
“回去的路上?你沒和孫董事長一起走?”
“我坐孫董事長的車走的,到單位門口下的車,然後我去辦公室處理了點事情,然後回去的。”
“喫飯結束的時候,你人呢?”
“鬧肚子,等我回來,你們都不見了,我接着出門,看到孫董事長的車在那裏,就上了孫董事長的車。”
“哦。”
“對了,你怎麼沒和我們一起走呢?”
“我有點其他的事情,耽誤了一會兒,出來的時候,你們已經走了。”
“孫董事長也是這麼說的!”
“他怎麼說的?”
“他說你還有其他事,就不等你了,於是我們就走了。”
“孫董事長臉色口氣怎麼樣?”
“沒怎麼樣,還是和往常那樣。”
“那好吧,沒事了,你回去休息吧。”
我掛了電話,回到宿舍,關了客廳的燈,拿出望遠鏡,走到後陽臺。
從望遠鏡裏看到曹莉正仰面半躺在沙發上打電話。
我於是去洗澡,洗完澡,我又來到後陽臺,舉起望遠鏡。
曹莉已經打完了電話,穿着一身粉色的半開放式睡衣,正在室內來回走着。
一會兒,曹莉快步走到門口,接着,孫棟愷拉着臉走了進來。
曹莉滿臉堆笑地挎着孫棟愷的胳膊,嘴裏不停地說着什麼,似乎在向孫棟愷解釋着什麼。
孫棟愷一屁股坐到沙發上,曹莉殷勤地給他點着煙,然後靠着他的身體,摟着孫棟愷的脖子,嘴裏繼續說着什麼,我猜曹莉一定在告訴孫棟愷自己送雷徵進了房間然後什麼都沒發生,接着就回來了。
曹莉說了半天,我看到孫棟愷的臉色逐漸有些緩解,他似乎也覺得曹莉這麼快就回來,或許真的沒發生什麼,曹莉真的沒讓雷徵給幹了。
其實雷徵到底有沒有幹曹莉,只有雷徵和曹莉自己知道,在急速撤離前,或許已經幹完了,或許還沒有。總之,任何可能都有。
孫棟愷的神色終於緩和下來。
曹莉知趣地主動地跪到孫棟愷的雙腿之間……
看到這裏,我的下面感覺漲得很難受,不由放下望遠鏡去了衛生間,摸着休養了很久的柱子哥……
閉上眼,眼前浮現出曹莉和孫棟愷的場面。
倏地,又閃現出和海竹芸兒曾經的火熱和激情。
驀地,回憶起幻覺中和秋彤親熱的情景……
大腦猛地一陣眩暈,激情猛然開始狂湧,神經一時大亂。
不可遏制地感覺自己此時似乎正在和秋彤在一起纏綿交織。
睜開眼,看着地上的液體,我清醒過來,**終究是**,我現在是孤家寡人,一無所有。
高潮過後,是極度的失落,極度的憂鬱感,極度的罪孽感。
感覺自己充滿了獸性,充滿了動物的本能,卻沒有了靈魂和思想。
清理完我自己製造的戰場,我在孤獨和寂寞中倒頭睡去。
第二天,我到孫棟愷辦公室去給他送一份文件,曹莉也在。
孫棟愷看完文件,和我還有曹莉隨便聊了幾句。
“怎麼搞的,亦總,昨晚喫飯你鬧肚子,我和孫董事長還有雷主任怎麼沒事呢?”曹莉說。
“我也不知道,這幾天胃腸一直就不大好,估計是喝酒喝的吧。”我說。
“昨晚我把雷主任送到房間,又在雷主任房間坐了會,和雷主任聊了幾句,然後出來,你們就走了。”曹莉說。
孫棟愷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和曹莉,沒有說話。
孫棟愷不知道昨晚他離開之後發生的事情,曹莉一定也和雷徵一樣,在琢磨她和雷徵做那事的事情是誰搗鼓出去的,但是她既不能問我也不能問孫棟愷,只能悶在肚子裏瞎想。或許,這對她和雷徵來說,是一個永遠的迷。
當然,我知道,雷徵和曹莉的這種關係一旦有了開始,不管昨晚他倆到底有沒有搞成,今後是會繼續的,搞成了,曹莉的功夫不錯,嚐到甜頭,雷徵自然不會罷休,搞不成,雷徵更不會收手。
如此看來,曹莉是基本攀上雷徵這棵大樹了。
當然,曹莉是不會捨棄孫棟愷的,孫棟愷是她最直接的老闆,要想今後繼續進步,要想謀取更多的利益,是絕對離不開孫棟愷的。
大小通喫,左右逢源,上下貫通,全面開花,全面得益,這對曹莉來說是最理想的結果。
當然,作爲曹莉也不容易,她要周旋於雷徵和孫棟愷之間,要想保全自己的利益最大話,要想讓自己安全安穩,就不能讓任何一個人知道自己在腳踩兩隻船。
雷徵不會允許自己的女人和其他男人睡覺,即使他可能會覺察曹莉和孫棟愷以前有一腿,但是既然曹莉成了自己的女人,孫棟愷就不能再沾邊了,曹莉就不能再找孫棟愷了。
孫棟愷雖然無力阻止曹莉和雷徵的事情,但是他心裏還是會感到不舒服,會喫醋,一旦喫醋,會直接影響曹莉和他的關係。曹莉昨晚一定對孫棟愷說了很多安撫和寬慰解釋的話,讓孫棟愷相信自己真的和雷徵沒那關係。
曹莉現在需要做的就是同時讓這兩個男人都對自己滿意,對自己和另一個男人的事情毫無覺察,這樣就皆大歡喜。
要做到這一點,曹莉需要下不小的功夫,需要格外謹慎加小心。
都說圈子裏的女人靠身體往上爬簡單容易,我看不然,曹莉就真的是不容易。
其實,曹莉豈止是隻和孫棟愷雷徵有男女關係,光我知道的,就還有刁世傑也和她有一腿,而且,她還一直窺視着我。
唯一能調查昨晚這事的,是刁世傑,他去找他姐問這個電話的來源,然後根據當晚的情況來分析是誰打的電話。但是一來他姐未必會告訴他,二來此事撲朔迷離,他要是一個勁兒追問他姐,他姐說不定會懷疑真的有這事,懷疑他和雷徵在合謀欺騙自己,那他又擦不乾淨屁股了。如此想來,刁世傑應該也不會大張旗鼓去調查的。
我尋思了半天,正打算找個藉口離去,突然有人敲門。
不等孫棟愷說話,門就被推開,刁世傑大步走了進來,身後跟着芸兒。
“喲——刁老闆來了,稀客稀客。”孫棟愷笑着。
刁世傑大大咧咧走進來,衝我們一點頭:“孫總,哦,不,該叫孫董事長,曹主任,還有亦經理,哦,不,改叫亦總了,三位嶄新的新貴都在啊。”
芸兒站在刁世傑身後神色平靜地看着我們。
曹莉站起來招呼刁世傑和芸兒:“刁老闆,芸兒,請坐。”
刁世傑和芸兒坐下,我這時站起來,對孫棟愷說:“孫董事長,沒什麼事我先走了。”
孫棟愷還沒說話,刁世傑說話了:“哎——亦總,怎麼一見我和芸兒來就走啊,怎麼,不歡迎我們?我正想給你祝賀祝賀高升呢,莫不是亦總對我和芸兒有意見?”
刁世傑此話一講,我不好走了,又坐了下來。
孫棟愷看着刁世傑和芸兒:“二位今天大駕光臨,想必是有事吧?”
“孫董事長還真說對了,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刁世傑翹起二郎腿,得瑟了幾下,搖頭晃腦地說,“孫董事長啊,我給你們做的那幾項工程款,一直都沒結算,之前芸兒來要過好幾次,都是因爲你們集團內部的各種關係沒協調好,現在你老兄做了集團的老大,這回可沒理由打發我了吧?”
孫棟愷呵呵笑着:“刁老闆,這事啊,這事不需要你親自來,叫芸兒來就可以。這事我一直記掛着呢,拖了這麼久,很抱歉,這幾天我正要安排人通知你們來取款呢,沒想到刁老闆今天親自來了。”
“哈哈,孫董事長做了老大辦事就是爽快,看來讓你做集團一把手就是對了。”刁世傑笑着,衝芸兒使了個眼色,芸兒從包裏拿出發票遞給孫棟愷,“孫董事長請過目,如果沒有問題,那就請簽字吧。”
孫棟愷接過來看了看,然後簽字,接着遞給芸兒:“芸兒,你拿着發票直接到財務去辦理劃賬手續就可以了。”
“謝謝孫董事長。”芸兒接着就轉身出去去了財務部門。
刁世傑點點頭:“痛快,孫董事長,看來我得好好感謝感謝你啊。當然,我還得祝賀你高升,除了祝賀你,還得祝賀曹主任和亦總高升。”
說完這話,刁世傑的目光掃視了曹莉幾眼。
曹莉見到刁世傑似乎有些不大自在,有些心虛的樣子,勉強笑着:“那就多謝刁老闆好意了。”
刁世傑看着曹莉:“曹主任高升後,工作想必很忙吧,白天黑夜都很忙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