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
三個小傢伙一看到夏南枝就衝着夏南枝跑了過來。
夏南枝蹲下身看着他們,“年年辰辰穗穗,先告訴媽咪,怎麼回事。”
年年,“媽咪,他們說……”
智文媽媽見夏南枝來了,氣勢洶洶地走上前,“你就是這三個孩子的媽?看着挺年輕,穿得也不錯,就是沒什麼本事,教出這樣的孩子來。”
夏南枝皺眉看向說話的中年女人,女人像個暴發戶,一身名牌,幾十萬的大牌包包,十根指頭有五根戴着金戒指,手腕上的大金鐲更是晃眼。
夏南枝沒理會她,看着年年,“年年,你說,怎麼回事。”
年年很冷靜,一張小臉更是冷得不行。
“他們說媽咪……說媽咪……”
年年遲疑停頓着,夏南枝雙手握住年年的肩膀,目光帶着鼓勵和安慰。
“年年,沒事,告訴媽咪。”
“他們說媽咪是跟人亂搞的壞女人,還懷孕被爹地拋棄不要了,還說我們馬上就是爹不疼娘不要的野孩子,穗穗氣不過跟他們爭辯,他們就動手打人。”
夏南枝聽完,眉心微微攏了攏,視線看向小臉皺成一團的辰辰穗穗,三個小傢伙臉上都掛了彩,他們鮮少受這樣的委屈,如今是因爲她。
夏南枝伸手將三個孩子攬入懷中,輕輕拍撫着他們的後背。
“好,媽咪知道了,交給媽咪解決。”
她聲音溫柔,一張漂亮的臉蛋卻早就冷得嚇人。
穗穗一把鼻涕一把淚,“媽咪纔不是他們說的壞女人,他們胡說。”
夏南枝不斷給穗穗的小臉擦眼淚,“對,我們不聽他們胡說,既然知道他們是胡說,我們也不用在意,對嗎?”
穗穗用力地點了點頭。
智文媽媽依舊囂張,見夏南枝不理自己,走上前,指着着夏南枝,“我跟你說話你聽見沒有,你到底會不會教育孩子,教出這麼三個壞孩子來,你現在不好好管教,以後社會會替你管教。”
夏南枝站起身,將年年辰辰穗穗三個哭鼻子的小傢伙拉到身後,一雙冰冷佈滿冰霜的眸子看向一旁插不上話的老師,“老師,你調查過,知道事情起因了嗎?”
不等老師說話,對面三個家長先一人一口道。
“還能有什麼起因,還不是你們家孩子嘴賤。”
“就是,我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家庭,我們都是事先問過我們的孩子的,是你家孩子有錯在先。”
智文媽媽格外囂張,“怎麼?你還不想認啊?”
夏南枝面無表情地看向老師,“老師,你說。”
老師在夏南枝涼嗖嗖的目光下,深吸一口氣,纔開口道:“我事先已經瞭解了一下情況,智文媽媽,是這樣的,是智文帶着其他兩個小朋友,說年年辰辰穗穗的媽媽是跟人亂搞的壞女人,懷了別人的孩子要被拋棄之類的話,年年辰辰穗穗氣不過才爭辯的……”
聽老師說完,夏南枝看向那三個孩子,三個孩子跟年年辰辰穗穗同齡,夏南枝也見過他們幾次,是熊了一些,但幾個孩子不至於懂得這些。
所以他們說的這些話必是從大人那聽來的。
智文媽媽和其他兩個家長聽老師這樣一說,低頭看向自己的孩子詢問。
而那三個孩子非但不覺得有錯,還理直氣壯。
“我們又沒說錯,而且這話是老師說的,我們聽到纔去告訴他們三個,他們三個還不領情,哼,老師說了,網上現在都在討論他們的媽媽。”
此話一出,一旁的老師臉色瞬間一白,在夏南枝的視線下更是眼神不斷躲閃。
智文媽媽皺眉看着夏南枝,盯着夏南枝的臉看了看,一拍腦門,“我想起來,你就是前段時間被爆出出軌懷孕那個,叫什麼夏……夏南枝對,哈,原來是上樑不正下樑歪啊,難怪教出這樣的孩子。”
說着,其他幾個家長也對夏南枝露出了鄙夷的表情。
夏南枝表情平靜淡漠,似乎並沒有因爲他們的話而受影響,“我的行爲作風怎樣是我個人的事情,我們現在要解決的是孩子打架的事情,請你們現在立刻馬上對我的孩子道歉。”
智文媽媽冷哼了一聲,“道歉?憑什麼?”
“矛盾是你們孩子挑起來的,先動手的也是你們的孩子,不該道歉嗎?”
智文媽媽理直氣壯地護着自家孩子,“我們孩子說的也是實話,沒冤枉你吧,先動手的是我們的孩子?誰說的,證據呢?”
其他兩位孩子的家長紛紛附和。
“就是,又沒冤枉你,是你的孩子太敏感,非要在那爭辯才是導致孩子動手的原因。”
“沒錯,錯不在我們,憑什麼我們道歉?”
三人看起來原本就認識,戰線無比統一。
一旁的老師這時候也不說話了,默默地後退了幾步聽着,對於他們不講理的話,她也不置一詞。
夏南枝看向老師,“有監控嗎?”
老師眼神躲閃了幾下,“有,但我這沒權限看。”
“那誰有權限看?”
“只有校長有。”
“是嗎?”
夏南枝微微眯起眸子,明顯動了怒。
在夏南枝這,對付她可以,但傷害她的孩子絕對不行。
老師被夏南枝盯得感覺?得慌,眼神飄忽不定的點頭,“是。”
“好,沒關係。”
夏南枝從口袋裏掏出手機,看了眼站在後面乖乖巧巧的三個孩子,夏南枝心一軟,柔聲,“等會媽咪。”
夏南枝走到一旁撥通電話。
……
另一邊,陸雋深正在公司開會。
男人冷臉坐在主位聽着屬下的彙報,下面大氣不敢出。
這時一通電話響起。
陸雋深看了眼,“唰”一下站起來,嚇得正在彙報的屬下一愣,整個會議室也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陸雋深握着手機走到落地窗前,接通電話,“喂。”
“陸雋深,你忙嗎?”
“不忙。”
不忙?
在座已經做好今晚加班加點的衆人……不忙?老闆,你確定不忙嗎?
“那你來學校一趟,你的三個孩子被欺負了,我想看監控,學校這邊說沒權限。”
陸雋深眉心瞬間一緊,當即轉身拿上自己的外套大步往外走,“馬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