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馬索爾竟然不支持她,她氣得直瞟他:臭小子,你不是答應沌靈長老要誓死效忠保護安娜女王,傷害安娜女王的即使是你的主子魑地魔,你也毫不猶豫地斬她於劍下嗎?竟敢不支持朕,看朕怎麼收拾你。
“你們聽到了嗎?”安娜轉頭問正在轎子裏下棋的魑地魔與馬索爾,“是哭聲,好淒厲的哭聲。”
接着探出腦袋,在大地上尋找可能的來源,魑地魔與馬索爾索幸出了轎,站在轎頭上往下查探。
沒幾下馬索爾便看到了,“在那兒。”手指着大地上一大片綠色植物園邊上的一個小鎮。
他們細細一看,那小鎮的上方竟有一團邪惡的黑氣,難怪哭聲那般的慘,“走,我們下去看看。”安娜嚴肅地說道,她可看不得比她弱小的人羣飽受身體與精神的折磨。
魑地魔擰眉說道:“這、這可不好,以免節外生枝,我們不能下去,人類的事情還是少管爲妙。”爲了很好的完成比法任務並且平安回到惡魔島,別的一切勉談。
馬索爾想了想說道:“左大巫法說得對,這黑氣看起來可不一般,爲了不讓我們自己引火上身,爲了我們周圍的親人不爲我們傷心流淚,更爲了對得起自己的生命,我們不能下去。”
見馬索爾竟然不支持她,她氣得直瞟他:臭小子,你不是答應沌靈長老要誓死效忠保護安娜女王,傷害安娜女王的即使是你的主子魑地魔,你也毫不猶豫地斬她於劍下嗎?竟敢不支持朕,看朕怎麼收拾你。
安娜拍了拍手,絕美的容顏執着孤傲,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說道:“哎哎哎,我問你們,這裏誰最大?”
魑地魔與馬索爾互看一眼,理所當然地說道:“你啊!”
“那就得聽朕的,朕命令你們往那小鎮開。”安娜指着那團黑氣下面的小鎮子,一身正氣、不可一世地說道。
“既然你這麼想瞭解那小鎮發生了什麼事,那就先馬索爾先下去看看好了,這也是爲了你的安全着想。”魑地魔退了一步說道。
爲了她的安全,安娜想想也覺得有道理,必竟她現在已經不是一個人了。
“好吧,馬索爾你下去看看,快去快回,向朕稟報。”安娜說道。
馬索爾接令後便飛了下去,沒入黑氣團下方。
良久,馬索爾才飛了上來,神情鬱郁地說道:“那是一個叫安曼的小鎮,哭聲便是由鎮上的大部份居民發出來的。”
“什麼,大部份居民都在哭?”安娜迷惑地說,接着猜測道:“他們一定是發生什麼巨大變故?你查出是什麼事了嗎?”
馬索爾點點頭,“是瘟疫,小鎮瘟疫橫行,據說都己經漫延到隔壁的鎮子了,這些百姓”
“馬索爾”魑地魔制止了馬索爾繼續往下說的意圖,朝他使了使眼色。
安娜瞧見魑地魔的臉色,便不悅地說道:“我說小魑,咱們不是說好了,這趟遠行全聽朕的嗎?你又在挖人家牆角了。”
魑地魔尷尬地笑了笑,雖然是這樣,但這太爲難她了。
“小魑?”聽到安娜竟給他們那個冷酷無情、心狠手辣的冷麪女魔起外號,真是令馬索爾受驚不小。
“對啊,她不是小魑難道還是老魑不成?”安娜一臉的戲謔,長長的睫毛輕輕翕合,眼眸看去更是漆黑如夜。
馬索爾抿住嘴不讓自己笑出來,心裏卻暗想:都活了兩千年了,還不是老魑麼?
“好吧好吧,我們這就下去可以了麼?”魑地魔無奈地說道,她若再不答應,可就真成了醜八怪老魑了。”
安娜正危襟坐趕緊坐好,馬索爾開着飛轎飛過了整個安曼小鎮,讓安娜與魑地魔看了一遍這個小鎮的全貌。
這一看,安娜與魑地魔無比震驚,心情越來越沉重糾結,臉色也越來越肅穆陰沉。
安曼原本是個花國,不管是樓房四周,還是田園之間;不管是城內或是城外,皆種滿了能做藥膳的鮮花。
而此刻的安曼正瀰漫着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到處雜物垃圾亂飛,街上的店主與攤主全都不開店,整個鎮上除了躺滿了正病重的人們以外,就是官兵們正在抓人以及趕人的吆喝聲,而小鎮郊邊還在焚燒因得瘟疫而去世的屍體。
馬索爾選了一個較爲偏僻的小巷停了下來,但還是被不少正在空地上祈求上蒼拯救他們的鎮民看見了。
“哥哥快看吶,那是什麼東西?”一個長相甜美,臉上卻髒兮兮的七歲小女孩,指着遠處由天上緩緩降落他們小鎮的怪東西叫道。
“它落到我們小鎮裏了。”被稱作哥哥的十二歲少年驚訝地說道,接着開心地大叫起來,“肯定是宙斯聽到我們的誠心的祈求,派天神下凡來幫我們了,我們有救了,我們有救了”
看見“怪物”的不只他們倆,他們每日每夜地在空地上祈求安康,今日總算是見到“神蹟”了。
不過起初還是有不少的百姓學得奇怪,可經過少年那麼一說,平頭百姓總喜歡人雲亦雲,再加上希望瘟疫儘快解除的迫切心情,大家全都相信了。
紛紛往“怪物”降落的地方奔去。
安娜他們纔剛下轎,便被百姓們團團圍了起來。
馬索爾顯然被嚇到,連忙跳到安娜身前張開雙臂,擺起駕式。魑地魔更是跋扈,兩眼泛綠光,張開兩隻血紅色的“爪子”,模樣十分駭人。
小女孩嚇得躲到哥哥身後,畏縮地說道:“哥哥,他們怎麼長得客以嚇人啊?”
小女孩簡直是說出來大傢伙的心聲,他們不約同地往後退了一大步,警惕地看着他們。
安娜生氣地打了馬索爾一個蓋頭,罵道:“馬索爾你幹嘛?給朕退下。”又對魑地魔無語地說道:“小魑你的醜樣嚇壞大家了。”
魑地魔一聽竟然在人說她醜到嚇人,自己先給嚇得半死,慌忙收手,尖聲叫道:“什麼?你、你是說我、我醜到嚇人嗎?”看看安娜與馬索爾,再看看盯着她猛看的平頭百姓們。
百姓們被問到,把頭點得猶如搗蒜,小女孩也直言道:“其實這位綠眼睛阿姨長得不醜,但如果你跟這位漂亮姐姐學學她的笑容的話。”指了指安娜再繼續說道:“我敢肯定你會美得像女神一樣。”
大家一聽,又再一次猛點頭,安娜指指自己與馬索爾也跟着點頭,隱忍作笑的臉一抽一抽的抽着。
“廢話,我、我本就天生麗質!”魑地魔摸了摸自己的臉,尷尬地說道,接着收回兇狠的鬼臉,綻放絕美的容顏上的那朵美麗微笑,儘量慈愛地面對大家。
安娜見女孩可愛,身邊又沒個大人在照顧,不禁心生憐憫,走過去抱住她,問道:“小妹妹,你家的家長呢?”
小女孩的眼睛淡靜如海,有着超乎她年齡的成熟感,她直言不諱,“我叫瑪娃,不叫小妹妹,幾天前,我們的父母親全得病死了,他是我的哥哥。”指着少年說道,接着愁眉苦臉地繼續說道:“跟大家一樣,我們也得了這種怪病,幾天後我們也會死。”
女孩哥哥傷感地由後面抱住妹妹,低着頭,悲傷極了。
一位頭上包着藍布的中年男子突然跪地朝安娜與魑地魔喊道:“女神快快顯靈,救救我們吧,快救救我們吧。”
一看便知道他們三個誰是主誰是僕,大家見狀全都效仿跪了下去,大喊女神相救。
魑地魔見百姓們對她如此叩拜相求,不禁心生感動,快安娜一步衝上前一一扶起了大家。
看着那麼多人跪地誠心相求,安娜頓時感到一股無尚光榮的使命感和心裏滿滿的感動。竟想也不想地做出了承諾,“大家請放心,這兩位長得比較醜的並不是妖怪,他們與我一樣是來幫助你們的。”
魑地魔與馬索爾頓時一臉黑線。
婦女們開心得抱在了一起,“太好了,我們有救了,神仙來救我們了。”
女孩瑪娃問正抱着她的安娜,“姐姐你不怕大家把瘟疫傳給你們麼?你們這樣也會得病的。”
大家全都不禁退縮了,生袪地看着安娜他們,不敢上前叫人。
“當然怕。”馬索爾很坦白地說道,從行李裏拿出了三條絲帕,分別替安娜與魑地魔包起了嘴臉。
“馬索爾,你幹嘛?”魑地魔問道。
安娜可就十分熟悉這“口罩”的必要性,“小魑你想活命的話就戴上吧!”
“什麼,安娜你真的要冒險留下來嗎?”魑地魔着急上火地說道:“我們還要趕去穆珠峯呢。”
“我們不是提前了三天趕路的嗎?再加上我們的飛轎,你放心一定不會遲到的。”安娜說道:“這小鎮少說也有十來萬的人口吧,你們忍心看着他們被瘟疫滅鎮,我可沒辦法放任不管,總之,這裏的瘟疫沒有得到解決,我絕不去參加神之牽引。”
安娜把心一橫,直接上了威脅。
魑地魔看看安娜既生氣又渴望的臉,再看看這些唯一覺得她美得像女神的人類,無法狠心拒絕他們,只好嘆嘆氣答應了。
“三天,三天一到我們立馬就走。”魑地魔給出最後底線。
“三天足夠了。”安娜突然抱住魑地魔,露出諂媚的笑說道:“不愧是我們的漂亮女神吶,大家說是不是啊?”問大家。
大家使命點頭,就怕女神跑掉不管他們。
“女神姐姐,走,我帶你們去我家吧,我跟哥哥還沒有被傳染,而且我家只剩下我跟哥哥了,足夠你們住。”瑪娃拉着魑地魔開心地說道。
魑地魔平生第一次被人喜歡,不禁受寵若驚,被瑪娃拉着的手感覺到的人類體溫竟順着手臂,進了她的心房,暖暖的。
安娜推着魑地魔,學着瑪娃的口氣笑着說道:“對嘛,對嘛,女神姐姐走嘛!”
由於小女孩瑪娃的盛情,安娜他們便住進了瑪娜與他哥哥的家。
安娜本以爲只住着小孩的家不僅會髒,而且還亂,說不定他們還得忙上半天的時間清理什麼的,沒想到他們家竟比皇宮還整潔乾淨,已經可以用“一塵不染,潔淨得發亮”來形容了。
“哇,瑪娃,你們家好乾淨好香哦。”安娜讚歎道。
“嗯,這是我母親託夢告訴我的,她說這麼做不容易長細菌,不長細菌就不得病。”瑪娃乖巧地說道。
哥哥走過來補充道:“妹妹說得沒錯,我也夢到了,並且十分有效。”
“那你們爲何不告訴大家呢?”安娜擰眉嚴肅地說道。
“我們說了,可大家心情都不好,哪兒會聽我們小孩說的話。”哥哥垂頭喪氣,非常無奈。
“哦,原來如此。”安娜愰然大悟,“不過,現在他們不得不相信了,等午飯過後,你去通知大家空地集合,我有話要說。”
“嗯”瑪娃哥哥激動地猛點頭,一張黑黑的臉頓時充滿希望。
安娜將手肘搭在瑪娃哥哥的肩膀上,笑着對魑地魔與馬索爾說道:“瞧這小小年紀的,卻如此有擔當又義薄雲天,真是條好汗,你們說是吧?”
魑地魔與馬索爾淡淡一笑,各片收拾行裝準備住下。
瑪娃哥哥害羞地撓撓了頭。
“哎,帥哥,你叫什麼名字呀?”安娜問瑪娃哥哥。
瑪娃哥哥挺直身板,壓低聲線,粗粗地說道:“我叫瑪索。”
“喲,好一個男子漢吶!”安娜拍了拍男子漢的小pi股,搭上他的肩,“走吧!”
馬索爾既羨慕又忌妒地瞟着那小小男子漢,咬牙切齒地喃喃自語:“小屁孩。”
也不知是因爲魑地魔今日穿了一身淺藍暖色衣裙顯得親切,還是她本身就有一股令孩子們着迷的母愛氣質,剛失去母愛的瑪娃兩眼放光地看着她,上去就緊緊牽起了她的手。
“阿姨我帶你去我家,我房間的牀好大哦!”敢情在邀請人家跟她睡同一張牀。
瑪娃兩隻水汪汪的大上發,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可愛的模樣讓人不忍拒絕她的任何要求。
魑地魔實在是不知怎樣跟小孩相處,她殺過人,雖然從沒殺過老弱婦嬬百姓,但她也從不認爲自己是好人。
“好奇怪的感覺!”魑地魔心想。
看天真無邪的瑪娃,心中卻有種難以言喻的感情,她尷尬地清了清喉嚨,沒說什麼,任由瑪娃那雙軟柔嫩綿軟的小手牽着自己往她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