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啦,不是還有我嗎?”安娜攬過阿寧兒的肩膀,筆着說道。
“哎,你們還要囉嗦多久?”波克斯不耐煩地說道:“好像下了海我們就會對你怎麼樣似的?”
“就是,你們這是以君子之腑度小人之心。”卡斯特羅不屑地說道。
“噗”衆從皆笑。
“兄弟,你說得可真對。”安娜越過卡斯特羅時笑着說道。
“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腑啦!”哥哥波克斯踢了踢弟弟卡斯特羅的小腿,白了他一眼。
就在安娜正準備跟着赫拉克上船時,他們的頭頂上掠過一隻禿鷹,鷹擊長空。
安娜抬頭望去,只見它朝在岸邊的巖石上盤旋着,似乎在尋找着獵物。
她的視線向下移動,這才發現巖石旁的沙洞裏爬出了一隻像是“偵察兵”的幼龜。
幼龜似乎是發現了禿鷹連忙轉身想爬回洞裏,但它的暴露己讓它來不及再爬回洞裏,只見禿鷹突然垂直墜下,朝幼龜附衝而去。
眼見幼龜就要命喪在禿鷹尖利的鷹嘴下,安娜的心跳漏掉一拍,雙眸一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一個箭身閃去。
“安娜”赫拉克回頭大叫,擔心她有危險,急忙來了個空間移動,比安娜事先一步到達禿鷹下降的地方,猛地抬頭,雙眸一緊朝禿鷹射去一道銳利而兇狠的白色晶光。
禿鷹像是像是受到驚嚇似的,突然停止了俯衝,轉身飛了起來。
安娜心裏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救幼龜,她捧起烏龜後又一個箭身閃到了船頭,背後拖着一條長長的紫色光影。
禿鷹眼見食物從它嘴邊溜走,先是在他們頭頂上盤旋了兩週,最後只好垂頭喪氣地飛走了。
“好險吶!還好你們都沒事。”阿寧兒看着安娜跟幼龜說道。
安娜朝赫拉克揚了揚眉又眨了眨一隻眼,拋去一個媚眼做爲感謝,接着摸了摸龜殼,那小幼龜早己嚇得縮進殼裏。
安娜說了幾句安慰的話便把它放進了大海裏,沙洞裏的其餘小幼龜見“偵察兵”沒有回去,覺着安全便全體出動,密密麻麻地爬了出來,朝大海奔去。
赫拉克嘆了一口氣,拉着安娜率先進了船艙。
多非牽着阿寧兒,小心翼翼地上了甲板,進了船艙,後面跟着古力,雖然他心裏還是有些遺憾,但看着阿寧兒與多非那麼地般配,他只能祝福他們。
道別之後,大船慢慢駛向大海,沒多久便沉下了海。
船下沉之後隨着深度的加深,船的外形也有了變化,神奇地變成了一隻活靈活現的鯊魚船,直到鯊魚船沉到底,它才一動不動地躺在那兒,閉着雙眼與嘴巴。
“魚肚”裏並不黑,麻雀雖小但五臟俱全,裏面有油燈;有桌椅;有牀有棉被,是應有盡有,就像是一個小型客棧似的齊全。
見船下了底,克律薩爾耳拿出四顆珠子交給了安娜、阿寧兒、多非還有古力他們。
“吞下去。”克律薩爾耳說道。
“這是何物?你們不會是想害我們吧?”這珠子又不像珠子,藥又不像藥的東西,吞到肚子裏估計得出大事,安娜狐疑地斜着眼看着他說道。
“喫不喫隨你。”克律薩爾耳說完便往看似像大門的地方走去。
“喫吧,那是閉水珠,喫了它你們便可以在水下自由呼吸,不用擔心溺水的危險。”赫拉克說道。
“那你怎麼不喫?”安娜嘴上是問着,但那怪珠子己被她吞下了肚,她覺得波塞冬若是要害他們,不會大費周章讓他們不遠千里來到海底,如此麻煩地害她陷自己於不仁不義中,“這我肯定知道。”阿寧兒說道:“因爲盟主大人是神仙轉世,有仙氣護體,不用喫閉水珠也能在水下自由出入,我猜得沒錯吧?”
“差不多吧。”赫拉克說完拉着安娜的手,轉身跟着克律薩爾耳離去的方向走了過去。
等安娜他們走出鯊魚肚,只見一道強光從大門那兒照了進來,接着一扇極大的門被打開了。
衆人紛紛擠了過去後才發現這大門竟是鯊魚的大嘴,瞧它滿嘴的尖牙,接着大家順着駕在鯊魚嘴與地下之間的那座滑梯滑了下去。
這裏的海底與安娜想像中的完全不一樣,它不黑也不混濁,閃着一束束神奇的光,使海水清澈得看得見任何微生命。
它是是一個五彩繽紛的世界,生物沐浴在光亮溫暖的海水中;奇妙的小魚漫遊在絢麗的珊瑚叢中,奇異可愛的貝類、海星、水母以及各種顏色的海草,在波lang湧動下翩翩起舞。構成一幅美麗的圖畫。
“哇,好美啊!”阿寧兒不停地讚歎。
見過大世面的二十一世紀的安娜也不禁連連稱讚,“美得像畫出來似的,能拍下來就好了”
“這邊請。”克律薩爾耳附身做了個請的動作,容光煥發,笑容滿面,看不出有一點的虛情假意。
赫拉克拉着安娜的手往前走去。
“海王宮在哪兒?”安娜問赫拉克。
“我也不知道,跟着他們就是了。”赫拉克看了一眼克律薩爾耳以及雙子神,總覺得他們哪裏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越過一棵棵小珊瑚礁,一隻只大小魚在海草叢中捉迷藏,安娜伸手想捉一隻魚,可惜滑不溜湫,怎麼也抓不住。
沒走一會兒,走在最後的古力突然發現克律薩爾耳他們不見了。
“盟主大人,他們不見了。”古力驚叫道。
赫拉克忙回頭一看,“就知道他們葫蘆裏賣藥了。”
“不會吧!他們可是神仙耶,怎麼動不動就背地裏搞暗算?太沒神格了吧。”安娜決定鄙視西方神仙。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古力警戒地觀察着四周。
多非摟緊阿寧兒,提高警惕。
“繼續往前走,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赫拉克帥氣地說道,接着問安娜,“你怕嗎?”
“安啦,沒有怕啦!怕的應該是他們。”安娜自信地說道。
那些人突然消失以後,安娜他們又走了不短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