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月光下,金頓光着膀子頂着寒風一拳一腿地打得風呼呼直響。
他小麥色的健康皮膚上流下了一滳又一滴的汗水,帶着晶瑩汗水的六塊結實腹肌跟隨着他每個大動作而上下滑動,再配上他那張棱角分明、線條柔和的俊臉,安娜總算是見識到了什麼叫做“剛柔並濟”。
她藏在黑暗角落,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下意識張開的嘴再也合不上。哦買糕的,真是極品男寵啊!
原來男人也可以有“天使”的臉孔,“魔鬼”的身材。
安娜突然覺得領子勒得緊,伸手將它鬆了鬆,再困難地乾嚥了一口。“真是的,這大春天的,用得着脫光衣服練武麼?這不是引人犯罪嗎?對了,明天比的是法力他幹嘛練拳腳功夫啊?”
“是誰在那裏說話?”
貌似被發現,突然傳來了金頓的聲音,安娜渾身一震,慌忙往裏縮去,趴在牆上,將頭埋在雙臂間,把自己當成了一隻自以爲別人看不見她的“鴕鳥”。
“你在這兒幹嘛?難道是想我了。”
熟悉的聲音來到她的頭頂上,安娜還在“自欺欺人”。
“看不到我,看不到我,看不到我,看不到我,看不到我,看不到我。”頭也不抬地持續唸叨着。
金頓搖頭笑了笑,露出一張全宇宙最帥氣迷人的笑臉,伸手拍了拍她的肩頭。
安娜倏地住了嘴,身體如遭電擊,再慢慢地轉頭看他,最後接受被發現的現實,乾笑道:“嗨~嘿嘿!喲,這天氣熱得慌是吧?我也這麼覺得,這不,出來吹風透氣來了。”說完還不忘瞟了瞟他的身材。
爲了她的面子和裏子,絕不能被他知道,她是來偷看他的。
金頓聽她這麼一說,再順着她的視線低頭望去,接着慢慢勾起嘴角,煞有介事地說道:“原來這樣就能把你引過來啊!那我以後要多用這招。”
安娜一聽慢慢地將視線移開,讓自己看起來有多無所謂便有多無所謂。
相當得瑟地舉起蘭花指說道:“你想用就用唄!但朕可不一定會過來哦!”安娜拉緊衣服,縮了縮肚脖子說道:“還以爲外面空氣好,出來透透氣,沒想到還挺涼的,還是回去吧!你慢慢練吧~”
“這就走啦!不在這兒睡嗎?”金頓突然有種自己真的很想男寵的感覺。
其實他目前就是男寵,只是他自己老否認。
“你讓朕留下朕就稓留下嗎?那朕多沒面子。”安娜瞟了他一眼,心中暗自想道。
“趕緊洗洗睡吧!大春天的晚上裸luo奔,小心感冒,朕要起駕回宮了,你不用送了。”安娜大氣的擺擺手,轉身便要走。
“什麼?裸luo奔?”金頓驚呼一聲,再次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結實的一身肌肉,明白了安娜話裏的意思,抬頭哭笑不得,“男人光膀子練武不是挺正常的嗎?我說女王你是不是盼着我能裸luo奔啊?”
安娜繼續走着沒有回頭的意思,背對他的嘴裏卻無聲做着吚吚呀呀的嘴形動作,像是對他的話很有意見。
“你是不是盼着我能裸luo奔啊?要裸就全裸,裸一半算什麼英雄好漢?誰愛看給誰看,朕纔不屑看。”小聲說着,表情極其豐富,以爲別人聽不見就可以爲所欲爲地暢所欲言了。
“哈,原來女五這麼重口味呀~”金頓用無比驚訝的口氣大聲喊了過來。
安娜倏地停住腳步,嚇出了一身冷汗。
這,這也能聽得見麼?
能否倒帶重演啊?
“你聽錯了,朕沒有說你要裸就全裸。”還是不回頭,以免被看出端倪,安娜鄭重其事地舉手說完,便突然加快速度往前跑去,並且邊跑邊說:“哎呀,朕突然想起有一件重要的事還沒有辦,那就明天見了,記住明天要好好表現哦!”
“還真走啊,不要害羞嘛女王陛下,我不笑你了還不行嗎?”說完立即笑了,金頓爽朗的笑聲在嫣紅樓前的空曠地上,飄蕩飄蕩
第三場魔法大賽即將開始,賽場上己擠滿了黑太太的一羣魔界分子。
妖魔不會魔法那還叫妖魔嗎?
但是,也有蹩腳魔只會蹩腳魔法呀!
這比賽除了要選出誰的魔法最厲害以外,還得選出誰的魔法最蹩腳。
當然,這只是妖魔兩界之間私下給起的“封號”罷了。
總之,這是大家最期待的賽事之一。
嘟響起一聲長長的號角聲,它既渾圓厚實又陽剛霸氣,用它來號令衆惡魔再合適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