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魔女個個媚眼一勾,心知肚明地跟着笑了。
安娜心中突然閃過一種不詳的預感,讓她害怕得大氣不敢喘一口。
“哎唷喂!好痛痛死我了”胖子突然大叫,臉色瞬間蒼白,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捂着心臟,萬分痛苦。
“怎麼了胖子?”克利斯關切地問,不料他也跟着痛了起來,“哎喲,哎喲!我也痛”克利斯時而按肩膀,時而按大腿,彷彿痛楚會滿身跑,不一會兒就滿頭大汗。
“啊好痛!安娜姐姐快救我們”阿寧兒抓着遊移在全身的痛感,花容失色。
古力咬牙忍痛,顧不上自己,挽扶起阿寧兒,眼中盡是憐惜,怎奈又一陣劇痛襲來,二人雙雙倒地,克利斯與胖子也紛紛支撐不住跟着落地,痛得在地上打起了滾。
安娜慌了,心中暗叫糟糕,一時汗如雨下,突如而來的狀況讓她措手不及。
這種危急時刻該有個男兒漢站出來了,年輕的多非額上冒汗,因忍着巨痛而青筋暴突。他往前一站,目光冷冷的地掃過每一張可惡的臉,最後手指魑地魔喝斥道:“你們在我們的飯菜裏下了毒了吧!如此歹毒,是何居心?你們可知道正靈盟?我們是正靈盟正宗的入室弟子,不想惹麻煩的話,就速速將解藥交出來。”
“本座最恨別人指着我鼻子罵”魑地魔柳眉一蹙,紅眸凜凜,伸出黑甲長指對着多非輕輕一彈,只見一股小黑煙迅速朝他滾滾而去。
那是來自地獄的“邪惡之氣”,一旦中咒,輕則墮入魔道,重則走火入魔最後爆筋而死。
不過,由於對手只是個年輕凡人,魑地魔似乎只用了三成的功力。
安娜她是初次見識到邪惡之氣,但卻無緣由的認識它、瞭解它,她想可能是由於她體內那顆混世女魔王的元神珠的原因吧!
只見她在魑地魔剛一發招之時,迅速推開多非,隨即便以光之速度熟練地打出連她自己都驚歎的“紅蓮烈炎”。
紅蓮烈炎,深埋於黑暗地底的紅蓮烈炎,受之魔王號令,化戾氣爲魔劍,粉碎所有阻擋者。
轟轟轟帶着紅光的紅蓮烈炎,以魔劍的形態,比邪惡之氣強好幾倍的速度與衝擊力,瞬間將邪惡之氣衝散,並且無影無蹤。
魑地魔稍稍一愣,僵了片刻。
安娜第一次與魑地魔正面交峯,卻贏得了頭彩,不覺信心倍增,但她仍不輕敵,眼神裏多了幾分戒備。
“就你這樣還想要挾朕!朕勸你速將解藥交於我們並放行,否則可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安娜目光冷冷地在她身上掃過,鋒芒凜凜的眼眸不泛半點波瀾,每根汗毛彷彿都在堅着自衛,每個細胞像是都在釋放宣戰的能量。
這股冷傲與威儀還是她跟某男學的,以她的模仿能力,她相信虎人還是措措有餘,只是不知在女魔頭身上管不管用。
魔界二把椅果真名不虛傳,魑地魔雖打了一場敗戰,卻不悚場反盛氣,真是越挫越勇的女漢子。
她邁開步子朝安娜走了兩步,直到面對面能感覺到對方的呼吸,她眸子一凝,邪佞一笑,“我怎麼捨得要挾你呢?安娜,就算是我做了什麼,那也是爲你好啊!總之你要相信我絕不會害你。”
看着魑地魔神情古怪,安娜越看越覺得她像個精神分裂患者,不由心裏發毛。
魑地魔繼續說道:“我不明白,惡魔島哪兒不好了?你說你還想哪個朋友?我通通將他們接來,只要你們乖乖地呆在惡魔島,我保證你們會非常非常地幸福,非常非常地快樂!”
轉頭面對少年們小心翼翼地說道:“就一小會兒,你們馬上就會不痛了,到時你們一定會慶幸來到了這裏。”
一想到計劃即將要成功,魑地魔便大失形象,仰頭花枝亂顫地大笑起來。
有必要笑得那麼奸麼?
安娜一邊安撫巨痛之中的阿寧兒,一邊厭惡地瞪了一眼魑地魔,無語極了。
這笑得實在讓她心情煩躁,真想將那瘋女人按到地上亂拳打到她爹媽都不認得。
就在五個少年劇痛之際,恐怖的事情發生了。
他們的身體就在衆目睽睽之下起了巨大的變化,五人的手腳就像是橡皮筋似的逐漸拉長,身子傾刻間長高許多,直到身上的衣褲又短又緊,快要爆裂。
安娜看得目瞪口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使勁揉了揉雙眼,確定真僞後嚇得往後踉蹌了兩步。
天吶!哪兒還有什麼少男少女?這分明是五個生理完全成熟的成年人,原本瘦弱的古力與克利斯還未站立便可看出他們定是比安娜還要高出許多。
終於停止了疼痛,五人幾乎完全虛脫,疲憊的他們汗流浹背、衣着緊崩破爛,模樣甚是狼狽。
在他們正想互相攙扶而起時,尖聲驚起!
“啊”
“有沒有搞錯?我都沒有喫飽怎麼就胖了這麼多,還讓不讓人活了?”胖子此生第一次嫌自己胖,無法自制地哭了起來。
“克利斯,是你嗎?你好高!”古力竟滿眼羨慕。
“你也一樣啊!”克利斯驚恐地看着古力。
多非連忙看了看自己,發現自己除了肌肉變得發達了些,其它的貌似倒什麼變化。
接着,他們將目光集中在阿寧兒身上,包括安娜。
阿寧兒正羞憤地抱住自己的雙腿蹲着,因爲唯有如此才能遮住爆脹的shuangfeng和己外露的肚臍。
“討厭你們不許看!”
“好美!”四個男人齊聲說道。
安娜不悅地往阿寧兒面前一站,尷尬地清了清喉嚨,瞟了他們一眼後,這才正色對魑地魔說道:“你對他們做了什麼?他們除了身體長大之外,還會有別的危險嗎?”
魑地魔不再狂傲,神情比先前淡然了許多,拉起安娜的手,笑着說:“他們是你的朋友,我怎麼會害他們呢?他們現在這幅模樣完全是他們自己陰錯陽差誤喝了我們惡魔島的‘生長露’。”
“生長露?”六人齊聲說道,大惑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