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靈盟上下正爲了三個丟失的少年而雞飛狗跳着,而禁閉室裏的安娜卻在喳喳呼呼高聲罵着某人。
“你個爲首不尊、道貌岸然的僞君子,立刻放了我,你什麼身份?憑什麼關我”
“不就是喫你幾塊白糖糕嗎?用得着如此生氣嗎?小氣鬼,你個一毛不拔的鐵公雞”
“姓赫的,快放我出去,你以爲我很想待着正靈盟嗎?我呸,誰想待在這破地方”
“再不放我出去,我就要畫圈圈詛咒你了”
罵了整整一個時辰後,安娜終於累了
她頹廢地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疲憊不堪,口乾舌燥地伸了伸脖子乾嚥了一下。“糟了,白糖糕喫得太多,又罵了這麼久,嚴重缺水了。”
“喂,有沒有人吶,快給我點水喝。”安娜己經沒有力氣再大聲叫喊了,只是用手拍打着鐵門,想引起別人的注意。
可是一個時辰過去了,又一個時辰過去了,牢門外依舊靜悄悄地。
“咕嚕”安娜的五臟廟唱起了空城計,白皙的俏臉可憐兮兮地皺成一團,用乾燥的舌頭tian了tian上脣。
她想起了媽媽的拿手好菜“韭菜肉餡餃”,飄香四溢的紅燒獅子頭,熱騰騰地海帶銅骨湯,腦中掠過一幅又一幅令人垂涏的美食圖。
這麼一想,安娜的肚子叫得更兇,飢餓感更強了。
安娜按着肚子愁容緊鎖,有氣無力地拖喊着:“餓死我了,餓死我了”
時間流逝得很快,己至下夜,秋日裏晝夜溫差大,地牢露頭又重。
安娜只着一件紫色碎花裙,不甚抵抗地牢的秋寒夜,寒流透過衣裙鑽入她肌膚毛孔裏,讓她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好冷。”安娜搓了搓手臂喃喃說道。
“哎呀,安娜呀安娜你真笨,你可以用燃火術溫暖自己呀!”安娜懊惱地拍了拍腦門,挺直身體,盤起腿,躍躍欲試地施展身手了。
她集中精神,劃開雙臂,曲張右手臂,伸出食中指,肯定地喊道:“火炎精靈,借吾熾烈,爆炎焚燒!”一唸完立即伸直右手臂。
“”毫無一絲火苗,毫無動靜,身上也無任何暖和之感。
安娜不甘心反覆又試了幾次,可都以失敗告終。
她不解地環視周圍,認真地觀察,只見四面陡臂的黑牆隱隱透着一股隱力,貌似就是這種隱力抵制了她的玄法。
“可惡”安娜憤然伸直了腳,又重新頹廢起來。
想想也對,能被關在這地牢的只會是正靈盟學玄法的衆弟子們,不牽制住他們的玄法,那還稱得上是禁閉思過嗎?
安娜失望地靠在了冰冷的黑牆上,嘆氣又嘆氣。
秋寒夜的露頭越發重了,五臟廟仍然抗議着,又冷又餓的安娜抱緊自己蜷縮在角落,開始瑟瑟發抖起來。
猶如一隻被遺忘的寒號鳥,在寒風中楚瑟顫抖,渴望光明的到來。
“媽媽,我想你,嶶兒可可能要死在這兒,回不去了,嗚嗚”安娜忍不住低啜起來,腦子越發沉重,嗡嗡直響,曲張着身體慢慢躺了下去,一張因爲飢寒而蒼白的臉,楚楚動人。
“騙子,騙子,赫拉克是騙子,你等着,你等着,等我出去了”安娜的聲音越發微弱,眼皮也越發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