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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驚心動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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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她一聲尖叫,人已經被抱起。

  玄據快步走向內室,墊着明黃盤龍軟墊的龍榻。

  “不要,炎駿偃殿下,求求你不要!”

  “求我?哼,剛纔嫵媚樣子演給誰看?”

  她後悔了,再有準備,也無法忍受被這樣的惡魔。

  一陣寒冷襲來,就算暖爐再旺都無法抵禦這被人**的冰寒。

  “你滾開!奴婢是皇上的人,炎駿偃你怎麼可以欺負奴婢。”花秋雨咬牙,怒吼。

  “皇上的人?哼!本王就是未來的皇上,天下的女人都是本王的,包括你這個魅惑狐狸!”玄據狂傲地笑着。

  她目光焦急地望向漂浮的紅紗,額頭溢出汗水,眼淚潸然落下,難道她真的就被這禽獸奪了清白?

  不,不行,她猛然拔下頭上的銀簪,眼眸含淚,厲聲森冷地說,“炎駿偃,你要辱沒我的清白,奴婢只有死!”

  說罷舉起簪子就往自己喉嚨上刺去。

  “你妄想!今天,本王不會放過你!”

  她的手臂猛然痠痛,被他狠狠一擰,哐當,銀簪掉在地上。

  “等本王玩夠了,你再死也不遲!”玄據惡狠狠地說道。

  花秋雨渾身一顫,她已經無力抗衡了,手被他死死壓在頭頂,一朝棋錯,害了自己,無力地閉上眼睛,大顆眼淚順着精緻如雕的面孔滑下,正欲咬脣自盡。

  “住手!”一聲沉重威嚴的喝聲,震醒了秋雨。

  她猛然驚醒,瘋狂地尖叫起來,痛苦、憤怒、委屈再也抑制不住,奮力推開身上的人,哭着發狂地撲向地上,撿起髮簪照着自己的玉頸毫不猶豫地戳下去。

  “清兒!”

  “花秋雨!”

  玄宇軒與炎鶴軒同時大喝一聲,炎鶴軒順手抓起腰間玉佩揮手一飛,正中花秋雨手腕。

  一陣**,銀簪掉在地上,她的身子一軟,滾落在軟榻下。

  玄宇軒一個箭步飛身過去,迅速解下披在身上的盤龍披風,裹在她身上,把她抱了起來。

  緊緊擁着她發抖的身子,輕聲說,“朕來了,不要怕,清兒,朕來晚了,對不起。”他心痛地輕拍着她的背。

  “哇……”花秋雨再也忍不住,撲在他身上,放聲大哭起來,渾身顫抖,再也發不出其他聲音。

  炎鶴軒站在後面,如鷹利眸盯着她悲切的眼眸,心如刀割,怒目瞪着玄據,冷喝,“皇兄,太過分了!”

  玄據毫不懼怕,悠閒地穿着衣服,“過分?哼,她原本就是本炎駿偃的女人!是炎駿偃妃。”

  玄宇軒緊擁着花秋雨,她的哭聲漸漸低沉,不停抽搐着,嘴裏喃喃自語,語調不穩,“讓我死,奴婢不想做人了……皇上,讓奴婢死了吧……”

  玄宇軒心如刀割,擁得更緊,柔聲哄到,“清兒,不要害怕,有朕爲你做主。”

  他森冷眼眸厭惡地斜視着玄據,他滿臉的不在乎讓他盛怒,鼻腔逼出‘哼’一聲,“炎駿偃妃?誰御封的?你的炎駿偃妃是花子嫣,花秋雨乃朕的人,她是婉貴人,你也打算要嗎?”

  最後一聲,語調忽然高起,凌厲威嚴。

  婉貴人?

  炎鶴軒眼眸劃過陰霾,脣角勾起冷笑,目光盯着蜷縮在父皇懷裏,仿若一個受驚的小獸。

  她聞言微頓,瞬間狡黠的眼眸掩過得意的笑意,臉上依舊掛着淚珠。

  玄據心裏湧上莫名怒意。

  玄據一怔,“父皇……,這個女人……”

  他忽然醒悟,是花秋雨設了局,忙環視一下,發現室內少了什麼。

  “不對,剛纔的香爐呢?你這個賤人!居然敢放迷香,迷惑本王!”說罷就要衝上來抓花秋雨。

  她嚇得尖叫起來,死命抓住玄宇軒的手臂,雙手篩糠似的,一雙楚楚動人的眼眸,求助地望着玄宇軒,“皇上,奴婢哪裏那麼大膽,奴婢正在用皇上賜的新舞衣,練習過年宴會的舞蹈,沒想到炎駿偃他……他闖進來,一句話不說,就撕毀了奴婢的舞衣……皇上,奴婢不好,奴婢讓舞衣破了,皇上……奴婢不好……嗚嗚……”

  玄宇軒心痛她居然還在乎自己賜的舞衣,撫摸着她的臉,“傻丫頭,衣服破了可以再做,朕給你做最華麗的舞衣,你爲什不呼救?差點讓朕犯下大錯。”

  花秋雨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炎駿偃,被他似要殺了她一樣兇狠,被驚嚇着,又縮回身子,“奴婢不能呼救,奴婢求炎駿偃殿下了,奴婢告訴炎駿偃殿下皇上馬上來,可是,如果奴婢呼救,那……那……炎駿偃殿下和皇後的顏面該如何抱住?奴婢不能,不能讓皇上爲難。”

  一口氣說完長長的話,喘息沒有接上來,**不止,臉色變得蒼白無血。

  玄宇軒嚇得臉色一變,“快,宣太醫,快,清兒,不要嚇朕,不要說了,躺下,快躺下。”輕輕放下他,輕柔地輕撫她的胸口,直到她喘息均勻。

  她微微張着口,聲音極微極輕,玄宇軒俯下身子,貼着她的脣,“清兒你想說什麼?”

  秋雨艱難地努力用啞聲發出聲音,“不要爲難炎駿偃,他是炎駿偃殿下,奴婢卑微……”

  “父皇,這個奴婢就是個賤人!竟然敢污衊孩兒!”玄據見她在皇上耳邊曖昧姿態說着話,心裏發慌,控制不住猛然大喊。

  “住口!”玄宇軒雙眼變得通紅,容婉衝了進來,抱着花秋雨就哭了起來,“小姐,你怎麼了,你這是怎麼了?你不是說讓奴婢準備豌豆,小姐要親手做豌豆糕給皇上喫嗎?怎麼就一會變成這樣了?”

  玄宇軒目光一凝,看着神智有些不清的花秋雨,吩咐道,“容婉,快服侍清兒換衣服,好生安撫。”

  容婉點了點頭,秋平帶着幾位宮女快速圍了上來,拉上幔帳。

  玄據從來沒有見過父皇如此摸樣,滿臉陰霾,眼如寒劍,他嚇壞了,咬着牙,堅持着強硬的態度,“父皇,不要聽這個賤婢的話,她是陷害!”

  玄宇軒冷冷地盯着他,“炎駿偃,你只要回答朕,朕的女人,你打算也要嗎?”

  “父皇,不要信她,她在王府就勾引皇兒,剛纔的確是她勾引的。”玄據嚇了一跳,噗通一聲跪在他面前。

  “哼!勾引?每日朕都是這個時辰回到朝陽宮,她要勾引會選這個時候?她勾引你爲何還要自盡?剛纔她還爲你求情,你居然如此毒辣,如此下作!平日裏,大臣和民衆上摺子參你,說你好色跋扈,堂堂炎駿偃,還常去嫣紅樓這樣的煙花之地,你的十二小妾也是嫣紅樓的頭牌!難道這也是陷害你?也是污衊你嗎?”玄宇軒越說越氣,一股腥鹹湧了上來,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炎鶴軒大驚,一把扶住,焦急地說,“父皇,不要急,愛美之心人皆有之,皇兄將來也是繼承大統之人,普天之下的女人都是天子的女人,皇兄愛美人也不爲過,您就不要太着生氣了。”

  王德海嚇得站在一邊不知所措。

  “還愣着幹嘛,快傳太醫!”炎鶴軒喝道。

  “哦對,看奴才嚇傻了。”王德海說罷拔腿就要走。

  “王德海,宣朕旨意!”玄宇軒厲喝一聲,嚇得王德海一個踉蹌差點跌倒,忙轉身站穩。

  “奴才聽旨。”

  玄宇軒扶着炎鶴軒,喘息着,嘶啞的嗓音吐字艱難,卻很清晰,“炎駿偃據無德,藐視天子,偷窺貴人,好色跋扈,不能擔當炎駿偃之位,即日削去炎駿偃之位,險三日內,搬離炎駿偃府,出宮去往德鸞殿思過!”

  玄據大驚,“不!父皇,不能這樣對皇兒啊,她花秋雨就是一個庶出的賤婢!父皇怎能因她的一番話而廢了皇兒的炎駿偃之位?父皇……”

  “庶出?哈哈哈哈,朕也是庶出!難道只有你,是嫡出的方能做皇帝嗎?”玄宇軒的話讓玄據大驚,他恐慌地望着嚴肅的父皇,轉眼,憤恨地盯着幔帳,狠咬壓根,聽到咯吱作響,卻不再敢說話。

  花秋雨在內室聽得一清二楚,假寐的眼眸忍不住抖動,暗暗鬆了口氣。

  炎駿偃,馬家,我花秋雨終於大勝一局!

  炎鶴軒眼眸跳動閃爍的光芒。

  他萬萬沒有想到,花秋雨居然能讓父親輕而易舉地扳倒炎駿偃,自己費盡心思,都不能如願,她居然入宮短短兩個月做到了。

  可是,花秋雨現在變成了婉貴人,值得嗎?

  他抬眸向沙幔望過去,看不到她婀娜的身影,聽不到她的氣息,她就這樣和自己永隔了嗎?

  “炎鶴軒。”玄宇軒冷冽的眼眸看着炎鶴軒,他猛然清醒,忙扶穩父皇,“兒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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