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他身邊豐滿美麗的婦人一臉的得意,“當然了,想當初你母妃也是皇上身邊最受寵的人,你外公也是朝廷最具文採的文官,要不是那個狐媚子心狠手辣,本宮也能做一代名妃呢,我訓練出來的人自然與衆不同。”
“母妃,兒臣一定圓你的夢想。”他們的對話只有他們兩個聽到,在‘回眸閣’他的身份是少掌櫃,神祕的白公子。
德妃欣慰地笑了,揚聲說道:“你們都拿出自己的獨門手段來吧,讓少掌櫃看看你們的能力。”
“是。”三個女子嬌聲應道。
一襲粉紅衣裙的瑞香,首先拿出一副手工精緻的雙面刺繡,隔着紗簾遞了過來。
“這有什麼說法?”楚冥看着的確很精緻的刺繡,微微蹙眉。
“啓稟少掌櫃,此刺繡的絲線浸泡了三毒物,即毒蛇、毒蠍、毒蛙提煉出來的毒汁,花內藏了毒針,比髮絲還細,陣腳細密而不宜發覺,不管是以手撫摸刺破微皮或通過肌膚日積月累,神不知鬼不覺地侵入到身體內部,而絕對查不出來。”
楚冥嚇了一跳,趕緊放下繡品。
一襲淡黃衣裙的晚秋,也遞上一副字畫,字如龍鳳飛舞畫如霧,濃淡正好,極具風采。
“啓稟少掌櫃,墨汁濃香是極爲劇烈的***,一般人根本發覺不了。”
楚冥趕緊距離遠點,加大玉扇的風力,撫摸自己的臉,還好,沒有發生潮紅,搖着頭,“嘖嘖,太厲害了,那最後一位呢?”
一襲白衣裙的凝雪端上一碟點心,‘點心’居然是翩翩欲飛的仙女模樣,橙黃剔透的水果凍,不但神形兼備,還濃香撲鼻。
楚冥瞪大眼睛仔細看着那漂亮的小人,這如何讓人喫得下口啊?
凝雪輕聲道:“這個糕點倒是沒有任何毒,毒藥是奴婢的心。”音如翠鳥,動聽悅耳。
楚冥聽到後面那句話,頓時發出爽朗的笑聲,“哈哈哈,好個心是毒藥!不知道你們武藝如何?”
話音剛落,薄薄紗幔立刻飛揚,只見三個身影瞬間交織在一起,只聽見兵器間擦亮的火花,沒有任何其他聲音,安靜得詭異。
直到聽見“撲騰”、“撲騰”兩聲重重的摔在地上的聲音,方看清,只有一個身影微微搖晃着依舊站立着。
紗幔這個時候才緩緩升起,蘇凝雪白皙的面容微微泛着紅潤,高聳的胸p深深喘着氣,嘴角流出鮮紅的血柱,身上已經被利器劃得不成樣子,溢出駭人的血跡斑斑。
晚秋和瑞香都倒在地上喘着氣。
“啊!好可憐的孩子。”德妃嚇了一跳,掩住口眼中驚恐萬狀。
“娘,沒事。”楚冥很欣賞地看着她,心狠手辣,技藝超羣是他最喜歡的,而且,這個女子很明白毒藥是奴心的道理。
“啪啪啪”楚冥鼓掌,“武功夠高,在這狹小的空間,鬥得如此慘烈卻不發出一點聲響,重要的是你們心夠狠,面對姐妹依舊敢下重手,讓本掌櫃很是滿意!”
凝雪扶起倒在地上的晚秋、凝香,向楚冥深深鞠個躬。
“你們知道自己準備幹什麼嗎?”楚冥抬眸,眼神瞬變,冷如冰譚。
“奴婢知道。”凝雪年紀稍大,武功也最高,便代替兩位姐妹回答着少掌櫃的話。
楚冥點了點頭,“知道就好,皇宮可是真正風花雪夜之地,以你們的資質和容貌,榮華富貴在你們手中易如反掌。”
“少掌櫃、夫人,請放心,我們四姐妹的命都是夫人和少掌櫃救的,奴婢們及家人都深受少掌櫃和夫人的恩德,自不敢忘,救命之恩如同父母再造。”三位少女年紀雖小,眼神都透出堅定的目光。
凝雪黑眸如星辰一樣明亮,含着複雜帶着羞澀,望着自己楚冥。
他把自己親姐妹兩人從發配人羣中領了回來,自己心裏就把他深深埋在心裏了,爲了他,自己什麼都願意。
楚冥微微一笑,很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倒了三杯酒。
在酒裏各放了一粒白色丸子,再轉身,眼眸嵌着玩味的笑意,語氣似乎淡淡的,“如果真忠心,可敢喝下這杯毒酒?每逢月圓之日喫下解藥,自然無事,如有背叛,後果將非常悽慘,直到……”
話還沒有說完,三個少女便走了上來,一飲而盡。
楚冥露出和滿意的微笑,“一個月後便是今年選秀的日子,夫人精心打造的‘淺香秋雪’如何掀起後宮的巨浪,就看你們的了。要牢牢記住爲你們準備的身份,後宮瞬變風雲,難以預測。”
“奴婢遵命!”
看着她們離去的背影,楚冥似自言自語,也想是和母妃說:“一個月後,就是我們迴歸皇城的日子。”
乾玄宮內,最隱蔽的太後寢宮深處,歐陽惜若揹着手,站在窗前。
帶着銀色蝶形面具的黑衣人,站在她的身後。
“查得怎麼樣?”
“依舊是以前的結果,每個去的人沒有回來。”黑衣人語氣極爲恭敬,但是很冷。
歐陽惜若倏然轉身,眼蓋陰霾,厲聲喝道:“這三年中,銀幽宮沒有查出烏蒙國沒有一點有價值的消息,難道那賤人有那麼大的本事?那麼快打造出銅牆鐵壁?”
黑衣人眼眸暗閃,“烏蒙國這三年發展神速,與周圍的小國聯繫緊密,但是,只是限於經商,似乎沒有大肆招兵買馬,至於王宮的情況,更加難得到消息。”
“哼!都是一羣廢物!滾!”歐陽惜若煩躁地揮手。
“師弟遵命!”黑衣人眼神複雜,迅速消失在夜中。
歐陽惜若軟軟地倒在貴妃椅上,眯上眼睛,揉着太陽穴。
自從15歲入宮,在這後宮中鬥了18年,好不容易盼到自己親生兒子坐上皇位,可是,卻覺得他的心離自己好遠。
楚皓每天照常請安,陪同自己上朝,可是,卻沒有了以往母子間的親密。
這是很讓自己害怕的感覺,因此,玉瓏要儘快成爲皇後,只有這樣,風月國才能牢牢地把握在自己手中。
正當她感到一絲疲倦,想稍稍休息一會,突然,脖子感覺到一陣溫暖的呼氣,一雙大手遊走在自己的腰際。
她的嘴角揚起一抹嫵媚的笑意,眼眸倏然睜開,盯着眼前滿臉妖孽般笑意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