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滾開!”雲瀟瀟發自內心的排斥,厭惡,驚怵,即使身體虛脫無力,依然堅決反抗。
“唔唔唔”
軒轅威咬住她的脣瓣,本想狠狠地咬她一口,卻因一碰到她誘人的香脣忽然柔軟得一塌糊塗,立即改變主意,怒舌直探入內掠奪她的口中甜蜜,噬魂迷醉她的香蜜味道。
雲瀟瀟化憤怒爲力量,將力氣全部聚在牙齒上,‘吭哧’一口,咬破他侵犯入口的舌頭,她只剩下這唯一能有效反擊的天賜武器。
嗚這傢伙千萬可別一怒之下拔光她這一排整齊潔白的小銀牙。
軒轅威驀然僵住了親吻的脣舌,抬頭之時已是滿口鮮血,嘴角還在不斷湧出鮮紅。他的血在雲瀟瀟口中同樣也彰顯着妖豔的紅。
“賤人,去死吧!”舌根受痛,一手捂嘴,一手狠搧了她一耳光。
雲瀟瀟眼冒金星,天旋地轉,好容易緩上一口氣。
身下人激烈的反抗激怒了軒轅威,憤怒的情緒已經達到瘋狂的邊緣,含着滿嘴的鮮血,一口咬住雲瀟瀟的雙脣,狠狠地撕扯撕咬。
雲瀟瀟忍受着他聞所未聞的另樣懲罰,嬌嫩的脣瓣和口中舌頭在他的齒下很快傷痕累累,破碎不堪,兩人的口中滿是鮮血,有他的血也有她的血。
他,終於放口了。
“我恨你,從我身上滾開!”雲瀟瀟忍着疼痛憤恨的喊道,用盡最後的力氣掙扎着撐起身推開他,那嘩啦嘩啦的鐵鏈聲就是抗議。
軒轅威只伸一個指頭,就將她撥倒在牀塌。
“想讓本王放了你?沒那麼容易!賤人,等你養好傷,妝扮的漂漂亮亮的做本王的泄慾牀奴,本王會永遠把你鎖在牀上禁肏一直到死,你一輩子也別想離開本王的牀!”
軒轅威盯住她衣衫下一對渾圓,,終是抑下將她衣衫撕裂的慾望,收回熱灼的目光,此時,雲風瑾在北府,再有怒氣他也得收斂些,況且,她已然經不住牀榻間的狂猛折騰了。
“滾開,別碰我!”
雲瀟瀟瞪着他落在自己胸部的危險目光,感覺危險即將來臨,晃動着驚慌的瞳仁,用力掙扎着虛弱的身子,宛如一隻鷹爪下的驚兔,呼天不應叫地不靈,急得抓起手腕上的鐵鏈,甩向他的臉頰。
她那微弱一擊尚不至痛,可那鏈條上所攜帶的淤泥,在軒轅威英俊的臉頰敷上一道鐵鏈印痕,尊貴的寶藍衣袍上也甩上了一道鎖鏈污印。
“你還不服軟?”
軒轅威輕輕抬手,撥開那條沒有威力的鏈條,心中尚存一絲憐憫,本想解開鎖鏈讓她舒服一些,然而,她的反抗惹惱了他。
這奸細心不服,口不服,行動也不服,死心塌地根本不思悔改。
軒轅威一怒,一把抓住鐵鏈,把她雙臂拎到頭頂,從她身下拉出那條拴在她脖頸的鐵鏈,纏繞住手上的鏈條,咔嚓一聲,將她鎖在牀頭雕花橫欄上。
雲瀟瀟的雙手被鏈子拉向牀頭,脖頸的鏈子被拉扯起來,整個頭部和肩部都懸空着,只要稍一掙扎,鐵鏈便勒着脖子透不過氣。
雲瀟瀟不服氣的掙了掙雙手,弄得鐵鏈嘩啦嘩啦的響,手卻依然被吊着放不下來,想要抬頭坐起身,脖子被鏈子勒住,鐵鏈嵌進皮肉很疼。
她躺在牀上恥辱的高舉着雙手,抻直了身子緊夾雙腿,吊起的脖子不敢亂動也動不得,那姿勢像極了戰場上繳槍投降的俘虜,比起俘虜,她更像一隻綁在砧板上一隻待宰的羔羊。
她不敢再掙扎,接憧而來的卻是恥辱的淚,貌似她現在只能暢快的流淚,哦,還有一張嘴空閒着呢,儘管已經是一張千瘡百孔,裏外破損不堪的嘴!
“晟王,你是個混蛋,你是個惡魔!”忍着脣瓣舌頭的疼痛,雲瀟瀟大罵。
“惡魔?呵,該死的奸細!”軒轅威氣惱萬分,森黑的眸中溢出一抹狠戾,“還敢說本王是惡魔,那麼惡魔要狠狠地懲罰你!”
他猛然握住她一對渾圓,狠狠捏在手狠戾地蹂掐
“啊!放手!嗯”雲瀟瀟疼的死心都有了,咬住破碎的脣瓣,羞憤的哭喊,“你殺了我吧!殺了我吧!讓我解脫吧!我要喝下雲婆湯!永遠不要再看到你!啊好痛!讓我死吧!”
疼痛不堪忍受,恥辱更不堪忍受,雲瀟瀟底線潰堤,舉手投降。這遊戲玩不得,她閃人,徹底刪除這一世恥辱的記憶。
軒轅威眸光一凜,賤人!她想要徹底將他忘記嗎?他不會殺死她,也不允許她忘掉他,不許死!也不許忘!
“雲瀟瀟,你想死?哼,沒那麼容易!你很快就會成爲本王的女人,夜夜在本王的身下叫喊,只有取悅本王才能不受苦,若不然,本王會讓你每天像現在這樣痛不欲生。”
他要折磨她,讓她記憶深刻,這就是背叛他的下場!軒轅威手上加大力度,狠戾地掐捏他手中握住的渾圓。
“啊”雲瀟瀟痛叫一聲,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