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桌上的氛圍立刻就變了,提親?王府裏可就只要百裏露瑤跟百裏芊芙這兩個適齡餓女子,那大皇子提親的對象豈不是這二人的其中之一了?
兩個當時人聽後神色也均是一變。
二老爺則輕皺着眉,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擔憂的望向靜王爺道“大哥,大皇子提親的對象是?”
他可不想是本人的芙兒被挑中,這大皇子的心思不用猜都知道,真是又想了另一個法子來籠絡王府呢。但大哥一早就明白的同他說過,王府只會支持皇上屬意的繼位人,不會被其別人所籠絡。所以要真是相中了芙兒,那他說什麼也不能答應這件事。
且不論大皇子有分明的稱帝心思,光是對方已娶正妃這一條,他就一萬個不贊同,這要答應了,不就是要芙兒過去做小嗎?他不斷無子,膝下也就只得芙兒這麼一個孩子,從來都是捧在心尖上疼着的。
他早就想過日後要爲女兒擇個好夫婿,哪怕身份低些也無所謂,只需能二心一意對女兒良久行了。而那大皇子這麼瞧都不是良配,更別提娶的正妃還是阮丞相的嫡長女。這二侄媳婦這般的習性,他可不敢奢望對方的嫡姐能好到哪去。芙兒要嫁了過去那可不就是去享福的嗎。
二夫人也是一臉着急的等着靜王爺的答覆,心裏翻騰得兇猛,可千萬別是相中了芙兒呀,女兒從來天真又毫無意機,哪能嫁到那種地方去,這一過門,還不得被大皇子後宅裏的那些女人給啃得連渣都不剩了嗎。
想必二老爺夫婦二人的着急,許氏聞言後卻是心中一動,大皇子來提親?這可是壞事呀,雖說對方曾經娶了正妃,但就算是做個側妃也是好的呀。若是挑中的是露瑤的話,那女兒自此不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了嗎?要是日後大皇子登基,那女兒的身份可就愈加貴不可言了,連帶她這個也能跟着沾光的。
到時分她想要什麼會沒有,也不必再看別人的神色,受別人的擺佈了。倘若女兒的肚子爭氣,能搶先生出個皇孫的話,沒準日後還無時機能被扶正呢。
到那時,女兒那可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皇後了,而她也就是皇後的孃親了。誰人還敢不敬着她,討好着她的。
許氏想到這,心境登時便衝動起來,真是多好的一條錦繡前程呀,只需大皇子能相中露瑤,那一切的一切就都有了希望了。
百裏塵軒也想到了這件事對本人的各種益處,要是妹妹能嫁給大皇子,那本人豈不是就能得到對方的支持了?日後爭奪靜王府時他也能有一個弱小的助力和靠山了。
坐在百裏塵軒旁邊的阮氏卻是一臉的憤懣,眼神像刀子普通在百裏露瑤和百裏芊芙的臉上狠狠剜過。
大姐爲了大姐夫行將納側妃這事可沒少鬧心,不斷很是着急上火。說是這人只需一嫁出來就相當於她多了個微弱的對手,由於大姐夫要籠絡父王,所以勢必是不會虧待了那個要嫁進皇子府裏的人的。
大姐的膝下又無子,先前生的是個女兒,這讓其愈加擔心起來,總是跟她唸叨着若是被後進門的側妃得了先機,比她先誕下麟兒,保不準就會影響到她的地位了。
而孃親也有爲了大姐去跟父親提過這事,意思是想讓他阻止大姐夫納側妃,卻不想父親竟說這件事是他用大姐夫一同商議好的,大姐夫也說過不會因此而虧待了大姐的。
還說什麼只要這樣做才能徹底籠絡王府,要大姐儘管放寬心,好好跟新進門的側妃相處,這樣才能愈加得到大姐夫的愛重。
她真是想不明白了,本人都曾經嫁出去了,不就是在籠絡王府了嗎。怎樣父親還要多此一舉的再讓大皇子納個側妃給大姐添堵呢。
阮氏半點也不懂得阮丞相的心思,這男人跟女人的想法總是不一樣的,在阮丞相看來,三妻四妾算什麼,只需本人的女兒是正妃就行了。女婿身份尊貴,未來若是當上了皇帝,這後宮裏的女人就愈加多了去了。女兒還能個個都去計較不成,只需她大度,有容人之量,再加上本人這個嶽父在,那女婿怎樣也不會虧待了女兒的。
那這皇後之位定然是板上釘釘的事,計較旁的那些做什麼。如今當務之急是要怎樣爲女婿籠絡權利,好讓他能順利登位纔是正派。這要是籠絡不到強有力的助力,最後皇帝之位花落別家,那他還有什麼盼頭呀,連帶着女兒也得跟着遭殃。
夏聽凝坐在位上輕挑了挑眉,提親?這大皇子不是娶了阮氏的嫡姐爲正妃嗎?這會又向王府提親,難道是想納個側妃過去不成?而且這目的,怎樣想都不單純呀。
她又偏頭看了眼百裏容瑾,只見本人夫君臉上半點詫異都未露,看樣子似乎是早就猜到了。
夏聽凝微嗔了他一眼,知道了也不告訴她一聲,回頭再跟他算賬。
百裏容瑾看着夏聽凝佯裝生氣的心愛容貌,登時心中一笑,在桌子底下悄然捉住了她的手。他的凝兒,還真是心愛得緊。
靜王爺抬眸審視了桌上的衆人一圈,只見個人臉上的神色都不盡相反。
他也不再賣關子,瞧了本人的二弟一眼,道“對方想納露瑤爲側妃。”
此話一出,百裏芊芙登時鬆了口吻,她並不想嫁給那大皇子,哪怕嫁進皇家是許多女子都盼望着的事。
二老爺聞言也放下了心,還好還好,挑中的不是芙兒,不然他還真是有得煩了。畢竟對方是皇子,他要真拒絕這門親事,還得費上不少功夫呢,最怕的就是這大皇子弄來皇上的賜婚聖旨,那到時分他可就真的無計可施了。幸而對方相中的不是芙兒。
只是。,秉承着對侄女的關心,二老爺突然又想到要是百裏露瑤嫁了過去,也很是不妥,畢竟這大皇子對那張龍椅可是有着心思的,但對方能登上皇位的幾率似乎並不大,至少,大哥就半點也不看好他。
日後這大皇子在奪位之爭中失敗,那嫁過去的侄女豈不是要跟着遭殃。自古以來,成王敗寇,哪個新帝會放過那些對本人有異心的兄弟的。
想到這,二老爺的眼眸中又浮現了些許擔憂,他雖然不像心疼瑾兒跟奇兒他們那樣的心疼這個侄女,但怎樣說也是有將她放在心上的,自是不想她嫁過去最後落得個不好的下場。
二老爺雖然這般想着,卻不知道百裏露瑤在聽到這個音訊後,心裏早就抑制不住的湧出了狂喜,這大皇子相中的是她,不是百裏芊芙那個沒用鬼。她很快就要嫁給大皇子做側妃了,等日後其登基,那她怎樣說也會被封爲四妃之一的。到時分可就是榮華富貴,享之不盡了。
許氏聽後異樣也是面露憂色,夢想成真,被挑中的真的是女兒,這可是成功邁出了她那些想法的第一步呀。
百裏塵軒聞言登時喜上眉梢。太好了,相中的是他的妹妹,而不是那個跟他不怎樣親近的堂妹。
阮氏卻是不甘的撇了撇嘴,原先瞪向百裏露瑤和百裏芊芙兩人的眼神立刻就都只射向了百裏露瑤。這個小姑子如今對她而言可曾經是敵人了,是一個要跟她大姐爭寵的女人。她當然不會再像之前那樣給對方好神色看了。
夏聽凝將許氏等人的表情盡收眼底,閒閒的端起茶盞悄然抿了口熱茶,脣邊勾起一個嘲諷的愁容,這些人不免高興得太早了吧,她可不信父王會這般隨便的就答應了這門親事。
果真,靜王爺捧着茶盞沉聲啓齒道“我曾經跟做媒的人拒絕了這門親事,絕不會讓露瑤嫁過去的。”
他又怎會不知道這大皇子在打什麼主意,眼見阮丞相嫁出去的女兒籠絡不了王府,這纔想着娶本人的女兒爲側妃,好讓本人站到他那邊去。這件事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答應的,昔日之所以提出來,不過是想看看衆人的反應罷了,但凡是個頭腦清醒的,就該知道他是不會贊同跟大皇子扯上關係的。沒想到露瑤跟軒兒終究還是讓他絕望了。
聽到靜王爺的話後,許氏跟百裏塵軒都是一怔,拒絕了?
許氏登時悄然皺起眉頭,這可不行,女兒要是嫁過去可是益處多多,她可不能讓王爺就這麼給拒絕了,得想個法子纔行。
百裏塵軒也是在心內暗自着急,這煮熟了的鴨子居然飛了,那怎樣行。
而百裏露瑤本來美得冒泡的心登時一涼,大驚失色道“爲什麼?父王爲什麼要拒絕?”
這不是天大的壞事嗎?她就要飛上枝頭做鳳凰了,可是父王居然告訴她,他曾經拒絕了這門親事。這不就是在阻撓她的富貴之路嗎?父王到底爲什麼要這麼做?嫁給大皇子有什麼不好的?她可以成爲人上人,他不也一樣能跟着沾光嗎?
靜王爺聞言登時皺着眉望向百裏露瑤道“露瑤,父王是爲了你好。這大皇子並非良配,你嫁過去就是做小,父王過幾日自當會爲你挑另一門好親事的。”
他耐着性子跟女兒解釋,在他心裏,老早就想過要給女兒挑一個操行溫良,明哲保身的夫婿,讓女兒嫁過去和和美美的過終身的。從沒想過要讓她嫁到皇室或許是那些皇親貴胄裏邊去,那裏的水可深得很,一個不小心就會萬劫不復。他自當是不情願讓女兒去過那種日子的。
惋惜靜王爺二心爲他的女兒着想,但百裏露瑤很顯然並不領情,她只搖晃着腦袋,口無遮攔的急聲道“不,父王,你要真是爲了女兒好,就讓女兒嫁過去吧。等日後大皇子登上了皇位,我們王府也會跟着沾光的。父王也能。”
話還未說完,就被靜王爺一聲大喝的給打斷了“你給我住嘴。”
這驚怒的一喝,登時將衆人都給震住了。
只見靜王爺又氣又急的怒瞪着百裏露瑤,他真沒想到,這個女兒莫不是被鬼給迷了心竅了,滿腦子就想着榮華富貴,連登上皇位這樣大逆不道的話都敢說出來。一個女兒家居然口口聲聲的要嫁給大皇子,他怎樣就生了這麼個沒皮沒臉的不孝女來。
這麼一想,靜王爺登時被氣得連聲咳了起來,靜王妃趕緊端了茶水小心的喂其喝下,伸手替他直抒胸口。
看到靜王爺被氣成這副容貌,靜王妃的神色一沉,對着百裏露瑤訓道“露瑤,你也太不懂事了,你父王是爲了你好,你卻將他氣成這樣。一個未出閣的女兒家,怎樣什麼話都說得出口,你也不覺臊得慌。”
真是個不省心的,王爺明擺着就是爲了她好,居然還不領情,淨想着要攀附富貴了。
二老爺也是急忙替本人的大哥輕拍着後背,雙眸極是不滿的看向百裏露瑤這個侄女,沉聲道“大嫂說得對,露瑤,你真是太不像話了。”
虧大哥還二心一意的寵着這個女兒,結果卻被氣成這個樣子。
靜王爺輕喘着氣,喝了茶水後只覺得好多了。望向百裏露瑤的眼眸中卻是滿含着絕望。
百裏露瑤一早便被靜王爺的那聲大喝嚇得怔在了原地,這會又見靜王妃跟二老爺毫不客氣的數落她,頓感冤枉和憤懣,要不是父王不肯讓她嫁給大皇子,她又怎會出言頂撞。她想不明白,大皇子的孃家權利本就雄厚,如今又有阮丞相的支持,只需她嫁過去後父王相助,登上皇位一定是沒有成績的,但爲何父王不肯?就像不肯承受丞相府的籠絡普通。
難道父王想要支持的另有其人?但還有哪位皇子值得父王這般對待的。
想到這,百裏露瑤的眼神一凝,像是想起了什麼般,眸光登時化爲道道利刃直直的射向靜王妃,隨後又扭頭對着靜王爺道“父王,難道你是想支持三皇子不成?你別忘了,他可是個。”
靜王爺聞言登時大怒,拍着桌子打斷對方的話道“給我閉嘴,你這個逆女。”
這聲咆哮,可見其真是氣得狠了,連逆女這樣的詞都給罵了出來。
靜王妃急忙又是端茶又是拍着對方的胸口爲其順氣的,緊張的道“王爺,你別動怒,當心氣壞了身子。”
這個百裏露瑤,真真是瘋了,說話越發的不着四六。
着急的許氏此時也顧不得其他,趕緊扯住了百裏露瑤的衣袖,想要叫她趕緊閉嘴認錯,女兒怎樣這般沉不住氣,這王爺一看就知道是氣得極狠了,要是從此厭惡了女兒,那可怎樣辦。
夏聽凝看着桌上場面直轉的情形,不由有些咂舌,這百裏露瑤魔怔了吧,連父王都出口頂撞了,這不是在盡力破壞她本人竭力維持的美妙籠統嗎?這榮華富貴的誘惑可真是不小,能讓一個人衝昏了頭腦,不知不覺的就顯露了本人的本性來。
惋惜了,對方這回怕是要賠了夫人又折兵了,父王是決計不會答應這門親事的,百裏露瑤又因此而跟其頂撞起來,到最後,父王只會對她徹底絕望,沒準還會早早的就給她找個人家嫁了,那時分,她可就真是得不償失了。
百裏露瑤此時也有些後怕,剛想跪上去認個錯,冷不丁的耳邊卻傳來了百裏容瑾的清冷聲響。
只聽見他道“來人,將大小姐送回房去,禁足三個月,罰抄女戒五百遍。”
旁邊聽到吩咐的婢女趕緊走上前來,一左一右的想要將百裏露瑤請回房去。
百裏露瑤此時心中卻是極怒,登時便信口開河道“你憑什麼罰我。”
這話一出口,靜王爺又是憤怒的吼道“放肆,你這個逆女,還有沒有把爲父放在眼裏了。”
連她的大哥她也跟着頂撞,這規矩都學到哪去了。
夏聽凝也是眼眸微眯的望着這百裏露瑤。
百裏容瑾坐在位上,照舊是一副淡然的神色。但看向百裏露瑤的眼眸卻盡顯清寒,讓對方不由瑟縮了一下身子,心裏末尾抽緊。
她懼怕極了這個大哥的清冷容貌,明明就是一個快要病死的病秧子,看着溫雅,說話時卻偏偏有着讓人不容拒絕的氣勢。
百裏容瑾眼眸輕斂,發出了目光道“就憑我是你兄長。把她押回去,處罰加倍,派人好美觀着她,不許她踏出房門半步。”
兩個婢女聞言心中一緊,對着百裏露瑤道“大小姐,得罪了。”說罷便架住她往廳外走去。
百裏露瑤惱怒的掙扎着,卻敵不過兩人的力氣,轉頭朝着靜王爺喊道“父王,父王,女兒不要被禁足,你快叫她們放開我呀”
夏聽凝眼觀鼻,鼻觀心的坐着品茗,心下暗暗搖頭,真是個白癡。
靜王爺氣得直拍着桌子道“簡直就是放肆,真是無法無天了,這個逆女。”
靜王妃輕嘆着氣道“王爺,你彆氣了,瑾兒不是曾經罰了她嗎。喝杯茶消消氣吧。”
靜王爺端起了茶盞,一口喝光了裏邊的茶水,卻見到許氏和百裏塵軒等人還坐在桌旁,登時又是一陣氣悶,對着她們揮了揮手道“你們都下去。”這就是連帶着也不待見她們了。
許氏心頭一滯,知道這會留在這也沒用,只能低眉順眼的退了出去。
百裏塵軒卻是心下一沉,知道糟了,父王這是惱了他了。
阮氏卻一副很是高興的容貌,這父王不答應親事,百裏露瑤不會嫁過去跟她大姐爭寵了。她心裏自當是歡欣得很,非常直爽的就帶着阮金玲分開了。
季姨娘一臉的惶恐,知道這回她們這邊怕是真有大費事了。
隨着許氏等人退下後,靜王爺也轉頭對着百裏容瑾和夏聽凝道“瑾兒,你跟兒媳也先回去歇着吧。”
他的兒子身子不怎樣好,還是早些回去歇着的好。
百裏容瑾悄然點頭道“父王也早些休憩吧,凝兒那有舒緩心神的花茶,我待會讓下人送過去。父王莫再動氣了。”
靜王爺輕吸了口吻,點着頭道“恩,你有心了,快回去歇着吧。”
兩個小肥團也鬧騰着跑上去,繞着靜王爺說話逗他開心。他們只知道父王由於大姐很是生氣,所以都伸出胖嘟嘟的手想要安慰靜王爺,讓他消消氣。
靜王爺看着兩個胖乎乎的小兒子,摸了摸他們的頭,慈愛的道“好了,跟你們大哥回屋去吧。早些睡。”
還是雅素爲他生了些好兒子,聰明又懂事。哪像他的庶子跟庶女,想到這,他不由胸口又是一滯。
靜王妃哄着兩個小兒子道“奇兒跟辰兒乖,快回去睡吧。明兒讓廚房給你們做好喫的。”
百裏容瑾輕聲道“奇兒,辰兒,走吧。”
兩個小肥團聞言都乖乖的走到了夏聽凝身旁。夏聽凝也一手牽起一個,對着靜王爺跟靜王妃以及二老爺夫婦行了個禮後,便與百裏容瑾帶着兩個小傢伙退下了。
百裏芊芙也非常有眼色的起身行禮告退。
待廳內的衆人都走得差不多後,靜王爺緩過了心,又轉頭對着靜王妃道“雅素,這段日子你好好留意下有什麼操行不錯的女子。”
靜王妃聞言一怔,隨即又反應過去,輕聲問道“是要替露瑤跟芊芙二人相看夫婿嗎?”
靜王爺深呼了口吻,點點頭道“恩,你多留意些。尤其是露瑤。”
這兩個孩子都到了議親的年歲,應該好好選選了。特別是露瑤,經過剛纔一事,他這會算是下定了決計要趕緊給她定了夫家,等日子一到就將其嫁過去,以免夜長夢多,沒準日後還要出什麼幺蛾子呢。
二老爺對靜王爺的這個決議倒是沒什麼想法,女兒大了,總要定親的。而且昔日這麼一鬧,還真讓他有些警覺起來了,這女兒曾經大了,爲免被哪些有心人給盯上,還是趕緊定下門他看好的親事。以免日後要提心吊膽的擔心女兒被誰給惦記了去。
二夫人聞言卻是心下一急,一個不小心竟打翻了茶盞,茶杯掉落在地上摔碎,發出了洪亮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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