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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逗你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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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寒菱起了個大早,銀若宸那傢伙昨日說喉嚨有點痛,寒菱便讓御醫悄悄開了幾劑藥,早早就去廚房裏叫廚子們熬藥了。

  剛走到一個僻靜的拐腳處。

  “菱兒。”溫暖而飽含深情的叫聲傳了過來。

  寒菱喫了一驚,回頭一望,卻見苗青陽正站在一棵枯樹旁望着自己微笑着。

  青陽哥哥,寒菱雖然驚訝,卻也高興,忙走了上去。

  “青陽哥哥,大早就值勤呀!”寒菱走近後淺淺笑着問道。

  “不是。”苗青陽搖了搖頭,堅定地說道:“我在這裏只爲等你。”

  等我?寒菱愣了下,有點訝異,很快便回過神來,笑道:“青陽哥哥,你可是想要找寒柳姐姐?這幾日,王爺都沒有要她服伺,她很清閒的,待下回去我幫你給她說下。”

  “菱兒,我站在這裏是專程等你的,我已經連着站在這裏有幾日了,發現只有在這裏纔有可能找到你。”苗青陽臉色略微憔悴地說道。

  是嗎?寒菱大驚,想想自己確實日日夜夜跟王爺在一起,還真沒機會去見青陽哥哥,當下忙着急地問道:“青陽哥哥,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當然。”苗青陽點了點頭,鄭重地說道:“菱兒,這幾日我已經在着手準備了,待我準備好了,就帶你離開王府。”

  離開王府?寒菱驚呼起來,瞬間失神了,怎麼會覺得這話那麼刺耳?

  “菱兒,你忘了嗎?那日你央求我帶你離開王府的。”苗青陽瞧着寒菱眼裏的驚訝,心裏咯噔一下,她這神情似乎早就忘記這回事了,而且似乎還樂不思蜀了,心底升起一縷失望來,可他只是平靜地問道。

  寒菱搖了搖頭,好久纔回過神,這才記起來,以前她曾央求青陽哥哥幫助自己逃離王府,似乎就在前不久。

  “我記得的。”寒菱囁嚅着,輕聲說道,“只是......."

  寒菱一時不知該怎麼回答,突然聽到要離開王府,心內竟會閃過一陣莫名的惆悵和不捨來,這是怎麼了?

  很快搞清楚了狀況,掂量再三,離開王府不正是自己前段時間處心積慮想着的事嗎,忙忙問道:”青陽哥哥,就這幾日嗎?““對”。苗青陽堅定地點了點頭,"我已經準備好了,只待時機成熟,就知會你,你隨時等着我的消息。”

  “那,去哪兒?”寒菱茫然問道,猛然覺得自己一旦離開王府竟無家可歸了!

  “我已經在外面安排好了,你放心吧!”苗青陽溫聲寬慰道。

  寒菱一時找不到任何理由拒絕,只是愣愣地出神。

  “怎麼啦?菱兒,你不想離開這王府了嗎?”苗青陽盯着她,認真地問道。

  寒菱張着嘴,她能說早就忘記與苗青陽的約定了嗎?

  “菱兒,你娘現在還在清心庵等着你呢,你不想見到你娘嗎?難道你想讓你娘呆在清心庵裏如此度過晚年嗎?"苗青陽的聲音漸漸加重,甚至帶着絲懊惱與緊張。

  寒菱忙搖搖頭,說道:“不是這樣的......,好吧,青陽哥哥,我聽你的。”

  “好,你等我的消息。"苗青陽見寒菱點頭答應了,臉上閃過一絲欣喜來,忙高興地說道。

  寒菱茫然點了點頭。

  “記住,有事就在這裏等我,我每日巡查王府都會經過這裏的。”苗青陽再三交待後,放心地離去了。

  寒菱望着他離去的背影,呆呆站着,恍若在夢中!

  從廚房端着藥汁一路走去,心中似乎有無數個小鹿在撞,魂不守舍的,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銀若宸慵懶的偎在牀上,正對着棋盤,俊眉微鎖!他棋藝高明,鮮少有輸的時候,可面對寒菱設的殘局,卻一輸再輸,這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越想心中越怪,越怪便越想知道,竟讓他坐臥不安!

  “王爺,藥汁來了,快趁熱喝了吧!”寒菱走近來,輕聲說道。

  藥汁,銀若宸差點要笑噴了,他一個男人長這麼大還沒喝過這玩意呢!

  當下笑嘻嘻地望着寒菱,直接無視那碗黑呼呼的藥汁。

  “快呀!呆會就冷了!”寒菱見他無動於衷,知道他並不情願喫藥,只得催促道。

  “你覺得我一個男人還要喫這些勞什子藥嗎?”銀若宸不屑地說道,那神情仿若寒菱手中端的是毒藥般。

  寒菱差點氣結,她好心端來的藥汁竟被他當成了謀財害命的毒藥!

  無可奈何之下,只好把藥放下,生氣地說道:“王爺,昨晚是誰說嗓子痛的,人非神仙又豈能不生病,生病喫藥是理所當然的事,難道會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麼?”

  銀若宸見寒菱嘟囔着小嘴不高興,嘻嘻一笑,一把拉着她,順勢一帶,寒菱跌倒在錦被上。

  “你若把棋局講與本王聽,本王就把這藥喝了。”銀若宸嬉皮笑臉地說道。

  寒菱一聽,好傢伙,他竟在打這歪主意,這盤殘局可讓她佔了不少優勢,比如這些日子她與銀若宸之間的主僕關係掉了個個,銀若宸每輸一盤棋便要給她當牛做馬,任她差遣一日,如此一來,銀若宸這幾日便被寒菱給整慘了!當然不甘心了。

  這麼好的機會寒菱當然不幹了,就勢一滾爬了起來,瞪着眼睛說道:“你愛喝不喝,身子可是你的,奴婢可盡到了責任,怪不得奴婢喲!”

  “好,你竟然這麼狠心。”銀若宸手中一空,臉色一變,忽然捂着胸口嗷嗷慘叫道:“哎喲!心,好痛!”說着面呈痛苦之色。

  什麼?心痛,寒菱一驚,莫不是裝的吧。

  卻見銀若宸面色痛苦,印堂發黑,寒菱心中一緊,想着這麼久來,他可從來沒裝過病,忙爬上牀扶着他着急地問道:“王爺,怎麼啦!哪裏痛?”

  銀若宸一手捂着胸口,痛苦萬分地說道:“這兒,許是這幾日晚晚下棋,勞累過度所致,本王心痛的毛病又犯了。”

  心痛?他還會有這毛病?她怎麼會沒聽說過,這是什麼怪病?可寒菱哪來得及細想,銀若宸痛苦的面容讓她的心都揪了起來!

  印象中的王爺如鋼鐵般堅硬,似青山般偉岸,哪像現在這般楚楚可憐,弱不禁風。

  當即撫着他的背給他順氣捶背,急得連聲說道:“王爺,忍着點,奴婢去叫御醫。”

  銀若宸眼見寒菱要出去,忙一把拉住她,喘着氣說道:“哪也別去,本王這病誰也治不了!除了你。”

  “我?”寒菱聽得莫名其妙地說道:“王爺,奴婢又不是醫生,如何能治病?”

  銀若宸臉上的肌肉都扭曲了!眯着眼偷偷瞧去,只見寒菱急得小臉通紅,不知所措地望着自己,心下高興,只是說道:“本王有個怪病,不能遇着揪心的事,一遇到心就疼。”

  “那可如何是好?”寒菱焦急地問道。啥揪心的事?莫不是因爲那棋局嗎?

  銀若宸哪肯明說,只是伸手摟着她,說道:“本王畏寒,你給本王摟着會兒就好了。”

  寒菱一聽似乎有道理,百病從寒起,昨晚寒菱把那個布娃娃趁他睡熟了,偷偷丟到一邊去了。

  每晚睜開眼睛就會看到布娃娃那張怪怪的臉,更要命的是她每晚都會不自覺地“爬”到他的大牀上,醒來時都會發現自己睡在他的懷裏,而布娃娃總會橫在中間,睜着那對大眼瞧着她,似乎在嘲笑她。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寒菱昨晚就把那不討喜的布娃娃直接給扔到一邊了。或許就是因爲他抱慣了布娃娃,突然沒有東西可抱,着涼了!

  銀若宸抱着寒菱,溫香軟玉在懷,心中得意不已!

  寒菱身上好聞的體香讓他沉醉其中,不忍放手,她似乎從來沒有這麼溫順乖巧地讓他抱着呢!除非睡着了,不對,就是睡着了也很不老實。

  寒菱乖乖地讓他抱着,心內有絲賺意,後悔不該偷偷拿走他心愛的布娃娃的。

  “王爺,其實許多事情都不難的,如若心浮氣躁,靜不下心,一心想取勝,反而壞事,亦如下棋,人生也是這樣,若一味地沉浸在過去走不出心中的陰影,那就只能戴着面具生活,永無天光之日。”寒菱坐在銀若宸懷裏輕聲說道,既是在開解銀若宸,又或是說給自己聽的。

  人活着,開心就好,苗青陽對她說的這句話,她如今似乎明白了些。

  很久後寒菱沒有聽到銀若宸說話,心中暗暗喫驚,仰頭朝他瞧去。

  銀若宸俊顏飛揚,眉眼彎彎,精神煥發地歪在牀頭,笑得玄妙地望着她。

  寒菱愣了下,他的病好了嗎?這個模樣可不像生病的人。

  “你心不痛了嗎?”寒菱伸出手貼着他的額頭問道,額頭有點溫溫的,這是低燒嗎?

  銀若宸握着她柔若無骨的小手放在自己胸口上,柔聲問道:“你摸摸看,已不痛了,可它卻跳得厲害,你說它生病了嗎?”

  寒菱的手摸到他剛健有力的胸堂,感受到他強健有力的心跳聲,微微愣了下,這哪像有病呢,怕是心裏有病吧!

  抬頭不經意間看到他微笑着望着自已,臉“霍”地一下就紅了,慌忙收回了手,從牀上爬起來說道:

  “王爺,奴婢瞧您還是病得不輕,趕緊把藥喝了吧!”邊說邊從案桌上端起藥汁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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