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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戎軍悄然勾起小姑娘白嫩的小手,握在掌心裏把玩了兩下,只覺得掌心裏握着的是塊軟玉,讓他愛不釋手,又怕太大力弄壞了。
“想我問什麼?蕎蕎…”謝戎軍湊近她的面容,低喃:“不着急,我很樂意等到,蕎蕎真正願意對我坦然相對。”
“那、那以後再說。”戚秀蕎撇開視線,爾後又調回目光,對上他那雙深邃睿智的鳳眸,“軍哥,我不想騙你。”
謝戎軍珍愛地把玩着她的小手,不動聲色地轉移了話題,“好。阿婆,睡着了?”
“嗯,跟我聊了幾句,她就睡了。感覺她今天好象是特別累似的,你是不是做了什麼來?”
“有這麼明顯?我家蕎蕎真的是眼尖。沒事兒,我就給阿婆渡了一點點內力,疏通她堵塞的筋絡,這兩天可能會比較困,緩過來就好多了。”
“那、你有沒有什麼損傷?等會兒你還要上山?”戚秀蕎眸子一亮後,想到什麼,又擔心地問:“給人輸入內力,是不是很消耗精神?”
她可是沒忘記,她家阿婆快七十歲了,腿都快癱了,便是輸入內力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沒事兒。蕎蕎,生產大院那邊應該開始了,一起去看看情況?”
“啊,我能去嗎?可我不想讓我阿孃和阿爹發現呀!”戚秀蕎眼眸一亮,能看戲,她當然是樂意的!
“放心,我帶你去,絕對沒問題。就是,你不能出聲,嗯?”謝戎軍低低笑道,他就說嘛,他姑娘可不象是個乖巧的,雖然外表極具欺騙性。
“好,我捂住自己嘴巴,不出聲!”戚秀蕎還調皮的笑道,見謝大佬蹲下來,她奇怪的望着,馬上就聽到謝大佬解釋道:
“蕎蕎,大院門被鎖上了,我揹着你比較好翻牆——”
戚秀蕎是一臉黑的趴在謝大佬背上,然後被他輕巧的幾個大躍,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幾分鐘,竟然避開了羣衆,真的安靜的躲在了生產大院主倉庫二樓裏。
路上,見到五房小堂弟帶着村裏小夥伴去河邊那方向玩兒,她還怕被他發現了呢,事實上,真的是她想太多了,他們連影子都沒察覺……
糧食倉庫,是新豐生產大隊最高的建築物。
因着只是堆放糧食,從外頭看,其窗戶看着就是灰撲撲的,但是當謝大佬抱着她躲進來時,發現從她這裏頭因居高處,很清楚的望見了院中的情況——
她定眼打量一圈後,就看到了她爹孃站在一起,村裏大部分中堅社員都在,還有不少半大小孩兒在一處看熱鬧。
而且,戚秀蕎和梁更生也在,他們身後不遠處,躲着貓貓似的小身板兒,可不就是她那古靈精怪的小妹子?!
“等等,那個,軍哥,你瞧着那!”戚秀蕎看到何小強時,先是一愣。
何小強他人就站在戚秀蕎對面,又因爲他可能名聲不好,不少認出他的人,都悄悄咪的站地離他遠了一點兒。
而且,他也沒湊在前面看情況,而是遠遠打量着院子裏的衆人,就象是在找人似的!
若不是他剛剛正巧,手上麥色皮膚,右手捂住嘴巴後退了兩步,戚秀蕎絕對看不出他有何樣!
“怎麼了?”謝戎軍盯着何小強,耳邊聽着他姑娘小聲的說道:
“軍哥,這人、絕對不是何小強,我今天早上才見過真的何小強,雖然身高應該相差無比,面容也整地相似,但是,他手,你看他右手,尾指是不是好好的沒殘缺?”
“沒殘缺!”
“我早上那會兒,正好遇上真的何小強與啞丫頭過來跟我道謝。當時,我明明看到他右手去摸啞丫頭時,他那右手尾指缺了一節!我很確定!”
戚秀蕎小聲有力的回答,甚至視線都沒敢再投到那裏,而是眼尖的看着她父母和妹妹,就怕他們在樓下,會不會遭了災!
謝戎軍已經拿起戍事耳機,對着聲音裏的人小聲吩咐,目光若有似無的鎖定在假的何小強身上,低聲問道:“他在找什麼?”
是呀,他不可能過來爲了看戲!
聞言,戚秀蕎反應過來後,低低地抽了一聲氣,急道:“軍哥,他是不是在找我、們?”
畢竟,壞了他們事的,只要不傻,這麼一天一.夜的功夫了,肯定也是知道她的名字和家裏在哪。
何況,丁香荷可是在這裏呢,他正好拿着這個理由,光明正大的出現在這裏!
“應該是。你在這裏,不要走動,我去看看。”謝戎軍鳳眸危險的眯了起來,一想到對方找到他姑娘身上,他心口就有怒火衍生,如野火被怒風燎起了火原。
“不,不行!”戚秀蕎臉一白,想到什麼,握住他的手臂,“如今生產大隊裏可有不少村民,若是讓他發現不妥,他是不是不管不顧的傷害他們?”
除了父母妹妹,裏頭還有不少村民,還有戚家族人!
“不會有事——”
戚秀蕎深吸了一口氣,平伏自己,很冷靜地回道:“不!我去!軍哥,我在明,你在暗,才能將形勢控制地最有利於我們!”
若是對方一看到謝戎軍出現,怕是早就隱匿起來了!
“不行。”謝戎軍怒瞪她一眼,“蕎蕎,你放心,我不會讓他傷害到村民。”
“可是,軍哥,你也知道,他是個危險分子。你肯定是看到他背上的背囊,纔不許我下去的,不是嗎?”
戚秀蕎又不眼瞎,對方雖然做了修飾,但有一件,就是實在的東西他是無法真的收藏起來。
因而,他背上那個粗麻布的背囊,便特別的顯眼。
剛剛,她會發現他不對,正是因爲‘何小強’察覺到有人要撞到他背上,這才作出嫌棄避開的動作,快捷的避開側邊要撞上他的老農民!
他本人都這麼緊張,誰知道他背囊裏頭裝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