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若不是還回繞着他的味道,周雅璐定會以爲昨晚發生的一切不過只是一場夢境。
被子掀開,身上到處都是他留下來的證據,還有身體隱隱的疼痛,都在說明,昨夜的真實性。
桌面上一張紙用菸灰缸壓着,她快速的拿起。
【我們之間並不適合,別等我了,去找你自己的幸福。澤恆留。】
周雅璐心急如焚的穿上自己的衣服,她等待了五年,絕對不允許放棄,她不行,他更不行。
周雅璐提着包就往外面走,她根本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走的,可是那怕一點希望,她也不想放棄。
房門打開,譚曉彤那邊的門也在同一時間拉開。
譚曉彤衝她笑了笑:“昨晚睡的還好嗎?澤恆呢?”
但周雅璐只是看着她,眼底含着朦朧的淚,臉上的肌肉在她努力下強壓着即將泄露的奔潰。
譚曉彤這才發現周雅璐的情況不對勁,她蹙着眉,擔憂的走進她:“怎麼了?”
周雅璐內心翻攪的痛就像浪潮,一遍一遍的衝擊着她,看到譚曉彤之後,她再也忍不住那種巨大的悲慟,她驀然抱着了她:“他又走了。”
就像一個失去了一切,悲慟的哭泣着。
又走了?
譚曉彤輕拍她的後背,安慰着:“一定會找到他的,彆着急,他只是需要時間消化。”
“他是真的走了,他昨天就一直在說我們不適合,我怎麼就沒發現他的反常?我怎麼能那麼笨?”周雅璐哭的很傷心,淚水不斷流淌。
許夢悠憤憤的瞪着別處,暴跳如雷道:“澤恆舅舅,怎麼能這樣?”
許楓陽冷漠的目光不知道在想什麼,譚曉彤拉了拉他的衣角:“幫忙去找找?馬上過年了,他一個人在外面。”
許楓陽目光陰沉,看了看她,什麼話也沒說,便轉身離開了。
譚曉彤在酒店裏陪着周雅璐,下午纔去公司。
剛踏入公司,所有人看她的目光截然不同,低頭哈腰,目光帶着尊重,地位瞬間被抬高。
這樣的排場,讓譚曉彤覺得有些不自在,更是受寵若驚。
設計部人員起先都叫她小譚,現在立即改了口,都叫她譚姐。
明明只是一個助理,可是地位卻彷彿遠遠超過了所有人。
就例如,譚曉彤去接開口,有三人排隊,她如往常站在三人身後等着,結果前面的人都一臉殷勤:“譚姐,你先請。”
“不用,你們先接就行了。”
“沒事,我們也沒什麼事,你先接吧。”
譚曉彤只好無語的接了水就走。
上班時間,若是有人在閒言碎語的聊天,見到譚曉彤出現之後,都會神情緊繃,立馬坐會自己的座位,認真做事。彷彿,她現在纔是設計部的老大。
然後,上班下班,簇擁的人羣都會先給她讓出一條道,絕不和她爭奪一輛電梯。
譚曉彤都快被這些人弄的一個頭兩個大。
她希望和員工打成一片,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全都敬着她,就連說話都是小心翼翼的。
這樣的日子,譚曉彤壓抑了兩天,再是忍受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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