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傻不拉幾的笑什麼?”許楓陽冷冷的面孔盯着她,可是眼底卻流露着一絲柔和的光。
譚曉彤伸手揉了揉他的臉:“臉還痛麼?”
“你這會纔想起我?剛纔做什麼去了?心裏只有你那個老情人。”
“你喫飛醋的樣子都那麼帥。”譚曉彤墊着腳尖,賞了他一個吻,雙手挽着他的脖子,嘆了一口氣:“希望他們也能夠像我們這樣永遠幸福下去。”
許楓陽勾脣,冷漠的撇過臉:“誰說我很幸福了?”
譚曉彤伸手掰正他的臉:“我會讓你幸福。”雙腿一蹬,夾住了他的腰,頭在他上方,低頭看着她,頭低低壓下,脣瓣覆蓋着他的脣。
許楓陽內心咆哮,雙手卻死死箍住她。
死女人,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輕薄他。
……
澤恆的身體僵硬無比,許久之後,他才掰開了周雅璐的雙手。
那種失而復得讓周雅璐更加渴望他們這段來之不易的感情,雙手剛被掰開,又死死扣住,頭靠在他的後背,淚水打溼了他單薄的毛衣,沁入他的後背。
“別走,爲什麼要逃避我?”
世界彷彿被定格,澤恆的身體僵硬的挺立着,悲愴的目光低垂,過了許久,他才淒涼的勾脣笑着。
“我們不適合。”他的聲音很低,低到周雅璐根本聽不出他的情緒。
“爲什麼不適合?就因爲我不能給你生孩子?所以纔不適合嗎?”周雅璐靠着他後背的頭劇烈的晃動着,淚水如閘,洶湧流淌。
澤恆沒有說話,他冰冷的身體感受着後背的溫暖。
“你想要孩子,可以借別人生,只要是你的孩子,我都喜歡,都會好好待他,將他養育成人,給他最好的教育,最溫暖的母愛。”周雅璐的聲音就像撕裂了一般,這無疑是在她胸口上割肉,亦或者拿着刀狠狠的捅着自己的胸口。
澤恆終於轉過身來,捧着她被淚水侵溼的姣好容顏,渾厚的嗓音一字一句的吐出:“跟我在一起,你會揹負着外界輿論,瞧不起的目光,我是一個坐過牢的男人,根本給不了你幸福的生活。”
“我不在意,只要我們在一起就是幸福的,許伯父給你留下了遺產,你可以自己幹一番事業,或者跟着小楓一起經營藍創,若你都不喜歡,我們兩個人可以去一個別人不認識的地方從頭開始。不管別人說什麼,我都不在乎,不管你是什麼樣子,我也都不在乎,我只在意,你曾經給過我的溫暖,就足夠了。”
淚水越來越湧,周雅璐整個身體不斷抽噎着,這些話,在她從精神病院裏出來之後,就儲藏了許久。
澤恆看着她,眼裏波光流轉,目光緊緊落在她水光粼粼的眼睛上。
“還是你嫌棄我有神經病嗎?”周雅璐抽噎着,斷斷續續的開口。
澤恆驀然摟着她,眼底的冷漠漸漸化開。
“也許我們的性格根本不適合,我們會吵架。”
周雅璐反手挽上他的腰,頭靠在他的肩窩,情緒開始慢慢平靜:“性格可以慢慢磨合,我會讓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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