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婦二字明顯讓安妮臉色不悅,但礙於ceo在場,她態度端正,絲毫沒有表露她跋扈的一面。
安妮怯怯的詢問:“ceo,你們倆?”
許楓陽臉色就像摸了墨:“你看不懂?”
相信只要是人而且長了眼睛,都能看出他們倆的關係有多密切。
“你的手太礙事了,可以拿開了。”譚曉彤卯足了勁的瞪她。
安妮眉頭一擰,沒理會她,繼續看着許楓陽,淺淺一笑:“ceo工作上的事,我覺得有必要找你談談。”
安妮出現之後,許楓陽一直保持着冷若冰霜的態度,正要開口,譚曉彤搶先一步:“有什麼事,明天再說,現在是下班時間。”
安妮臉色愈發不安,難得見ceo一面,她怎麼也不想錯過,眉宇間帶着一絲哀求:“ceo。”
譚曉彤打死不給許楓陽說話的時間,就怕他應了下來,氣哄哄:“你不知道下班時間打擾ceo休息是很不禮貌的行爲?不想做了,就趕緊滾!!”
許楓陽忽然低睨着她,這小女人長本事了,竟然藉助他的權威,欺負她的頂頭上司。
他不怒,反而心情極好,這隻能說明這女人大動干戈的在喫醋。
安妮直接將譚曉彤的話從空氣中過濾,又試圖喊了喊ceo。
“明天再說。”許楓陽簡言意駭。
安妮微僵。
“骯髒的手拿開。”譚曉彤添油加醋。
安妮的目光看向譚曉彤,眼底劃過一絲陰狠,轉瞬即逝,看向許楓陽,按住電梯的手放開,身體後退一步,牽強一笑:“那明天再說。”
譚曉彤就像勝利的王者,俯瞰着她,眼中閃過挑釁的光。
想和她搶老公,沒那麼容易。
之前,譚曉彤以爲自己可以選擇放棄他,可是當感情昇華,知道他的心裏還有她,她怎麼也不肯再放手了。
那種逝世不放的決心,在心底蔓延擴散。
電梯門關上的時候,許楓陽才忍俊不禁的笑了:“你是在喫醋?”
“我只是在幫你驅趕蒼蠅,免得污染了空氣。”她理直氣壯。
許楓陽擰了擰眉,沒說話。
寂靜的空間讓譚曉彤有些不適,儘量找話題:“澤恆還沒找到?”
他冷不丁,看似毫不在意:“我找他做什麼?”
“他是你弟弟。”
“他也是你的舊情人,怎麼你想他了?”
眉峯就像凝了一層霜,手臂一鬆,將她丟在地面。
這突入的動作,讓譚曉彤防不勝防,要不是早勾着他的脖子,恐怕直接掉在了地面。
“你又怎麼了?”總是莫名其妙的生氣。
電梯狹小的空間裏彷彿被他周身的寒氣逼得凝固,譚曉彤戳了戳他的手臂:“你怎麼越來越小氣了?”動不動就生氣。
電梯打開,許楓陽率先走出電梯,直徑向辦公室走去。
單宇已經下班,整棟樓層,萬籟俱靜。
譚曉彤怔怔的盯着男人推開大門,走了進去,他黯然凌厲的背影帶着一抹悲愴。
譚曉彤並不知道,那是許楓陽患得患失的表現,她並不知道,她當年突然的離開,讓他覺得她的心已經不再完全屬於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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