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和哥哥有關的事,都與我有關,別廢話了,快點,不然等會他們會被我們倆吵醒的。”黎偲不由分說的拽着譚曉彤的胳膊,將她的後背轉過來,將拉鍊拉到腰部,婚紗少了拉鍊的束縛,直接聳拉到腳下。
譚曉彤本就穿着隱形內︱衣,少了婚紗遮擋,總覺得跟沒穿一樣,她驚詫的瞪大雙目,慌亂的彎腰將婚紗往上拉,遮住胸部:“我說什麼我都不會和你換的。”
黎偲的衣服已經脫下,月光洗禮,亭亭玉立的身子雪白剔透,一覽無遺。
黎偲看着譚曉彤護胸的手,直接掰開,將自己的衣服從她頭上直接套下。
“我說了換就換,別囉嗦了。”
譚曉彤掙扎,微怒:“黎偲,你這樣我會生氣的。”
“我管你。”黎偲的手勁特別的大,將譚曉彤死死拽起婚紗的手用力的掰開,婚紗落地,將她拉向一旁。
譚曉彤往後退了幾步,婚紗被腳伴着。
“嫂子,你趕緊抬腳,婚紗都快被你拖爛掉了。”黎偲壓低着嗓門,壓抑着想要尖叫的衝動。
譚曉彤抬起頭,黎偲的裙子還掛在自己的脖間。
黎偲將婚紗撿起,拍掉上面的雜草,看了看譚曉彤紋絲不動的在站在原地看着她,掩嘴輕笑:“嫂子,你曝光了。”
譚曉彤只好尷尬的將衣服穿好。
黎偲一邊穿一邊自我良好的誇讚:“穿着婚紗的感覺就是不一樣,嫂子穿婚紗的時候真的很漂亮,我和嫂子的身高體型都差不多,我穿着一定也會特漂亮。”
黎偲拉扯着撕破的裙角,惋惜的嘆口氣:“只可惜壞掉了。”
譚曉彤眼中的淚水撲閃,黎偲瞪着她,扯了扯嘴角,垮了垮身子,一副極度無奈的摸樣:“哎呀,嫂子嘞,你別哭了。”
“黎偲,你真傻,澤恆針對的並不是你,你本來是不應該捲進這場風波裏的。”譚曉彤的胸口痛的難以壓制。
黎偲臉色一正,認真的盯着她,眼底蘊着一抹憂鬱:“我說過,哥哥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不希望他痛苦一輩子,哥哥不能沒有你,但我與她永遠都只能是兄妹,永遠跨不了那條鴻溝,那些年裏,沒有你,我比誰都清楚,哥哥的心裏到底有多痛,他不能再失去你第二次,雖然結局可能沒有我預計的那麼壞,可那怕有一點點會造成哥哥的危害,我都會用盡我所有的力量去減少。”
隨後,黎偲的臉上突然展露一絲明媚的笑顏,就像一個天真無邪的孩子,乖巧靈動:“說不定還有最好的結局,那就是我們一起逃出去,所以,嫂子,你別憂心忡忡,我這麼做,都是爲了我哥。”
譚曉彤不知道應該用什麼樣的言語來形容她此時的心情,她盯着黎偲,淚忽然流淌着,許楓陽能夠擁有這麼好的妹妹是他的福分。
她替許楓陽感到高興的同時,又替黎偲擔憂。
在澤恆的眼裏,她與黎偲,對許楓陽影響極深的人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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