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狗急了,要準備跳牆了。
“你打算怎麼做?”陳晟說道。
許楓陽凝視着前方白色的牆壁,隨後才森冷的開口:“還能怎麼辦?”
“我倒是有辦法,錢可以用道具,到時候他們出現,便一網打盡。”陳晟眸光嚴厲。
許楓陽看着他,果斷拒絕:“不行,我不能拿她涉險。”
許楓陽凜然的從陳晟身旁走過,他現在雖然是藍創的總經理,可是想要拿錢,也必須經過董事會,許嵩良躺在醫院,這件事,他不想去打攪他,只能找黎文振商議。
“你以爲,你乖乖把錢送上,他就會放過你?你別傻了,錢是他們謀生的後路,可最重要的,他想要除掉你。等你一旦靠近,你應該知道你的下場。你不光要考慮譚曉彤,還要考慮悠悠以後的人生,若你和她都死了,悠悠怎麼辦?你忍心讓她再次面對孤獨的人生?”
陳晟義正言辭的聲音在許楓陽的身後響起,他身體凝固,矗立在走廊。
陳晟的話無疑不是戳到了他的痛楚。
“我可以給你安裝定位器,我們必須合作,纔可以成功的逮捕到他,能不能成功,總比你去送死的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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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恆狂傲的抬眸,剛毅的臉上噙着一抹邪肆的笑,嗜血的眸在月光下若隱若現,就像被月光刺激的猴子,身體膨脹,變成了殘酷兇悍的大猩猩。
“我覺得黎氏和藍創想要湊齊一個億,應該不成爲題,你們覺得呢?”看似不太確定的詢問,卻帶着篤定的味道。
黎偲:“我爸經常搞投資,根本拿不出那麼多錢來,企業的錢都是互相流動,別說一天,就連十天都不可能會拿得出那麼多。我看你的算盤是打錯了。”
“是嗎?那我們就看看,許楓陽明天會不會拿着錢來。”澤恆冷笑,看向譚曉彤:“順便幫你驗證一下,他對你是否真心,是否願意用生命來換取你的平安?”
譚曉彤咬着雙脣,撇開目光,不去看他那雙了得的嘴臉。
“好好休息。”隨意的嗓音開啓,澤恆高大的身影被破爛的木門隔擋。
澤恆的聲音在外門響起:“今晚好好看着她們,別跑了。”
小黑的聲音帶着極大的不屑:“荒山野嶺,她們能往哪裏跑?”
“小心爲上!”
澤恆沉重的腳步由近而遠的離開之後,譚曉彤的心才漸漸鬆懈了下來。
“嫂子,怎麼辦?他們要對付我哥。”黎偲看似活潑古怪,可是面對危險時,腦中卻絲毫沒有注意,空白無措。
譚曉彤吸了一口氣,儘量讓自己保持鎮定,慌亂只會自亂陣腳,良久之後,她抬起頭盯着黎偲:“我們先把繩子弄斷,凌晨等他睏意濃濃,鬆懈之後,我們再行動。”
“好。”
兩人繼續行動,將手放在身後的木頭上,摩擦着繩子。
麻繩過粗,兩人費盡全力,可體力漸漸流逝,雙臂漸漸酸澀無力。
兩人周身都滲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臉上宛如油光滿面一般被月光照耀的通體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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