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曉彤穿衣,感覺他灼熱的目光盯着自己,轉眸疑惑道:“你看着我做什麼?快起來。”
許楓陽這才微微蹙眉,極度不情願的穿戴整齊。
譚曉彤替他擠好牙膏,牙刷遞給他:“你怎麼了?臉色不好?”
許楓陽冷冷撇她,接過牙刷,塞進口中含糊道:“昨晚沒喫飽。”
譚曉彤臉微微一紅,沒理他,刷牙。
許楓陽並不討厭溪苑,反而應該感謝他當初的出手相救。
可是他非常牴觸溪苑看譚曉彤的眼光,想必沒有哪個男人能允許自己心愛的女人被其他男人含情脈脈的注視着。
許楓陽似乎爲了示威,讓溪苑看清楚他和譚曉彤的關係,走在樓梯上,都緊緊摟住她的腰,還親暱的在譚曉彤的臉蛋上啄了一口。
當着悠悠和溪苑的面,譚曉彤自然有些含羞,推了推他,惹來的卻是許楓陽更蠻橫的一抱,在樓梯上直接打橫抱起,快步上前,將她放在桌椅上,再給自己拉開一張椅子,優雅的坐在她的身旁。
悠悠似乎看着什麼極爲羞澀的畫面,捂住臉低低笑着。
溪苑紅了臉,更是不敢去看兩人濃情蜜意。
溪苑穿着圍裙,高大的男人穿着圍裙顯得有些奇異。
許楓陽看了看桌面的食物,立即沒了食慾。
白花花的米粥,什麼配料都沒有,還全是湯水,表面看不到一顆米粒。
其他電器,溪苑用的並不熟練,可是電飯煲是溪苑賴着一羣冷冰冰的保鏢學來的。
其他飯菜雖然好喫,可是溪苑常年喫淡而無味的魚,他異常喜歡米粥,可是他並不知道,常人根本喫不慣沒有任何味道的食物。
再則,他第一次給大家煮飯,不知道應該放多少米,也不知道要放多少水,所以纔會如此。
悠悠抱着碗,喝了兩口,跟喝水一樣,皺了皺眉:“阿苑哥哥,你確定是粥嗎?”
溪苑心裏有些不好受,似乎覺得自己什麼都做不好,一臉的喪氣:“對不起,我重新給大家煮。”
溪苑從桌椅上站起,伸手收拾碗筷。
許楓陽點燃一支菸,言語有些刻薄:“等你再弄出來,都到中午了。”
溪苑的手臂微微有些停頓,他早就看出來許楓陽似乎對他的不友善,可是他又實在想不到自己到底哪裏得罪了他。
被譚曉彤身邊的人討厭,溪苑覺得自己的心靈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創傷。
譚曉彤推了推許楓陽的手臂,狠狠瞪他,再看向溪苑,微微笑道:“阿苑,以後煮飯的事,你不用操心,我來弄,你剛來a市,很多東西都不懂,不用太在意。”
許楓陽當即抗議道:“那可不行,廚房有輻射,我不允許你天天呆在廚房。”
“那你來煮?”譚曉彤反問,四個人要喫飯,總得有人下廚房。
許楓陽的臉色有些陰沉,斜斜的靠在桌椅上,漫不經心的吸了一口煙,又緩緩的吐了出來,修長的手指靠在菸灰缸上,輕輕抖了抖,微微蹙眉的模樣看似在深思,實則是心底翻江倒海的湧來了一頓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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