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生那幾年,許楓陽的家庭也算不上多好,也有艱苦的時候,可是從他記憶開始,許嵩良便漸漸發家了。(百度搜索網更新最快最穩定)
許嵩良爲了讓他成爲一個有品位,有遠見的男人,不管再艱苦,他也會帶他出沒於高級場所。
偶然想要喫攤位上的燒烤,也得避開父親。
“我讀書的時候,每天都會喫碗米粉,特別是冬天,全身格外暖和。”碗中白霧噴起,灑在譚曉彤臉上,給她添了幾分嫵媚。
“很好喫,當年我怎麼都沒想過來嚐嚐?”許楓陽有些惋惜,恨自己又少了一份與她分享的記憶。
“是你沒那福氣唄!”譚曉彤洋洋得意,咀嚼着鮮美的牛肉。
喫過米粉之後,兩人去了超市,買了一**純~白的被褥被單和枕頭,許楓陽塞進車裏,向着當年的小區而去。(百度搜索網更新最快最穩定)
坐在車裏,譚曉彤想起許楓陽家裏那一整套純~白裝飾,轉頭望去:“對了,我很好奇,你家裏爲什麼都是純~白色?我記得你以前不怎麼喜歡白色的。”
許楓陽揚眉一笑,眼中波動着一抹幸福:“你好好想想,當年我們第一次的時候,你問過你什麼呢?”
譚曉彤苦思冥想……
爲什麼那麼喜歡白色?
白色好看,純潔。
當年兩人神情緊繃,許楓陽不過爲了尋找話題,隨口一提,她也不過隨口一答,他竟銘記於心?
把她的習慣變成了自己的習慣?
這些年,他都是靠着他們過往的記憶而活?可是她呢?她又怎可能不去愛着這樣的男人?即便他和別的女人有過肌膚之觸,她也做不到去責怪他。他給自己的傷害,遠遠比不上自己給他的傷害,她不僅在期間愛過別的男人,還曾和別的男人親擁相吻,濃情蜜意過。
哪個女人不想得到自己深愛男人的專情,又有哪個女人不想擁有自己男人的一生**溺。
可是她譚曉彤,一個普普通通的女人,卻擁有了這一切。
是上帝垂憐她,還是上帝不小心將男神放錯了位置,而被她遇見?
總之,她何德何能。
眼底的感動被譚曉彤隱藏了起來,她轉過頭,望着窗外。
冬日的風吹的臉頰生痛,卻怎麼也吹不散她心底逐漸蔓延的幸福。
而她的幸福,僅僅只是一個許楓陽。
許楓陽將車停在了小區門口,從車裏下來,他便摟着譚曉彤的腰,他冷厲的高貴氣勢讓門衛大爺驚歎不已,在譚曉彤面前讚不絕口:“月月啊,你男朋友長的很帥氣啊,這年頭難得一見的帥哥,你們看上起真配,就像那啥?什麼童什麼女?哦……,金童玉女。不過這年輕人,好像在哪裏見過。”
老大爺努力回想,恍然大悟:“哦~~……哦,我想起來了,月月,他就是當年經常送你回家的男孩子吧?”
許楓陽與譚曉彤相視而笑,撅着笑容望着老大爺好似自言自語。
譚曉彤含着幸福的笑,點了點頭。
和她形容爲金童玉女,許楓陽的目光變得異常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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