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偲根本沒理會他,又是哀嘆一口氣,躺着盯着黎文振問道:“爸,你說哥他去哪了?十天不見人影了。”
“興許藍創繁忙,出差了,你也知道,他做什麼,又不會向家裏彙報。”黎文振倒是沒什麼,許楓陽做事一向一夜孤星,誰也摸不透他整日都在想什麼。
“哦,也是哦。”黎偲低垂着眼皮,無精打采。
賈雨雯一向話少,談及許楓陽更是不會吭聲,只是原本已經習慣了的生活,又要再一次回到過去那冰冷的氛圍,心裏卻沉重的有些不是滋味。
三個人坐在沙發上,不再言語,看似平靜的夜晚,卻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張嬸去開門,面上閃過一絲喜悅,可等看清之後,卻震驚的盯着眼前那氣勢磅礴、氣宇軒昂的中年男人,乍一看還以爲是許楓陽,可近處一看,卻比許楓陽稍年長,眉宇間比許楓陽更爲成熟,他嘴角似笑非笑,卻給人一抹壓迫人心的氣場。
張嬸狐疑的打量道:“請問你是?”
“我找賈雨雯。”許嵩良溫潤如玉的面孔在黑夜之下泛着奪目的光彩,竟是讓張嬸也是在那麼一瞬間慌了神。
張嬸左右爲難的看了看屋中的三人,又是看了看許嵩良,這麼晚了,她實在不好讓一個陌生人進屋。
“是哥回來了嗎?”黎偲從沙發上雀躍的翻身坐了起來,胡亂的套上拖鞋,便是往門口跑去。
那與許楓陽頗爲相似的面孔讓黎偲也是詫異的有些說不出話來。
賈雨雯與黎文振見二人都傻愣愣的站在門口,也是疑惑的起身跟着走了去。
天地間,好似在賈雨雯眼前劇烈旋轉不停,卻唯獨許嵩良屹立的站在自己眼前,喉嚨好似被一雙手緊緊卡住,竟是連呼吸也戈然而止,水霧瀰漫了雙眼,胸口像是被許嵩良那淺笑的容顏幻化而成的無情匕首刺入,她的世界在他身後血紅了一片,濃濃的血色在她眼前變化爲惡魔,洶湧襲來,包裹着她這些年來的怨和恨。
她以爲此生都不會再與他相見,她以爲自己會帶着對那男人的愛恨情仇過完此生,並帶入黃泉,即便是下輩子也這般不忘。
她有多愛,就有多恨,明明恨入骨髓,可是她依舊不願意忘記那張在這七年來苦苦折磨她的面容。
女人就是這般糾結,一邊恨,卻又一邊愛着。
許嵩良的眼裏剩下的只有她,周遭的一切事物都彷彿入不了他的眼,他含笑如玉,如七年之前那般,每一份微笑都能帶動賈雨雯的心。
黎文振也是喫了一驚,老半天之後似乎才意識到此人的身份,多年前,黎文振是見過許嵩良的,僅此一面,那還是賈雨雯與許嵩良成婚當日,之後便再也沒有見過了,20多年了,已是不記得此人的摸樣。
多年以前,在賈雨雯與黎文振少年時期便就認識,出自同一所大學,賈雨雯如花似玉,生的格外美麗,黎文振那時候的心就已經在她身上,只是賈雨雯對他卻並沒有絲毫的男女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