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人很好,譚曉彤上了十天的班,便預支了她一些工資,前段時間纔去補辦了身份證。
這樣的日子儘管過的很累,可是爲了譚惜秀她都一一忍了下來,只要媽媽能夠醒來,那怕受再多的委屈也是值得。
回到小區門口時,譚曉彤疲累的雙眼卻是一愣,只見一女子蹲在門口,昏昏欲睡。那張娃娃臉,譚曉彤怎麼也不會忘記。眼底的淚光在灰暗的燈光下撲閃撲閃。
這段時間,因爲身體的疲憊,譚曉彤無心想這些,可是當肖雅出現後,那些傷痛又一次一一浮現。
“曉彤,她好像是找你的,說什麼都不肯走,非在這裏等你。”守門的大爺,一臉心疼。
譚曉彤無心理會,本想繞道回家,可是看着肖雅那歪歪扭扭的頭,極爲狼狽的面孔時,卻又有些於心不忍,最終還是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
肖雅睜開雙眼,看到譚曉彤出現後,‘咻’的一聲站起身來,情緒激動的抓住譚曉彤的手,卻被譚曉彤毫不留情的甩開。
肖雅一愣,隨後鼻子一吸,眼淚嘩嘩滴落而下:“曉彤,你可算回來了。”
譚曉彤不知道她這是唱的哪一齣,只是斜眼看了看她,面無表情向着小區內走去:“有什麼話進去說。”
肖雅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卻又咧嘴笑了笑:“哦。”
譚曉彤進屋後,便冷着一張臉坐在沙發上,但心裏卻在掂量着三更半夜,她找自己有何時。
“說吧。”趁肖雅說那些虛僞的客套話前,她便是直接開門見山道。
肖雅垂着一張臉,咬着嘴角,面上有些爲難。坐到沙發上,直到譚曉彤有些不耐煩,她才唯唯諾諾道:“曉彤,我知道我與澤恆對不起你,還希望你不要往心裏去。”
譚曉彤突然覺得有些可笑,她等待了四年,等待的卻只是這麼一句不要往心裏去。她輕聲一笑,語氣中帶着輕視,反問道:“然後呢?你說這些難不成是想得到我的認同?然後恭喜你們?”
肖雅眼底一慌:“我不是這個意思。”隨後吞了吞唾液,咬牙說道:“曉彤,我知道現在說這些無非是在你傷口上撒鹽,可是我覺得還是有必要告訴你。”
譚曉彤抬眸望向她,眼底一片凌亂,她不說話,只是皺眉,安靜的等待她的下文。
“高中時,在你沒出現時,我就喜歡澤恆,我會與他考上同一所大學也並非偶然,當年我是偷看了他的志願,才報考了與他一樣的學校。澤恆他一直心裏有你,也在遵守你們之間的承諾,是我死纏爛打,纔會如此。可是我知道,這些年來,他一直覺得愧對於你,也不知該如何跟你講,怕你受到傷害,纔會一直瞞着你。我知道,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我希望你不要爲難澤恆。”
譚曉彤有種欲哭無淚的滋味,望着天花板,咬緊下脣,隨後又是一聲冷笑,笑聲中帶着滄桑與無助:“我爲難他?從一開始都是你們兩一起將我當猴耍,何時又輪到我爲難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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