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臺上面卡習一拳又一拳,又是肘子又是膝蓋不斷地轟打了之後,下面的那些人也都開始狂熱了起來,整個場面的氣氛也因爲這樣的一個轉折點而再次的被點燃了起來。
買了卡習的那些人在看到這樣的情況了之後,一個個也都是非常的高興,看着卡習那拳拳到肉的打法,一拳一拳下去,看的他們自己都有打了個寒顫。不過,他們也都是非常激動的。因爲這也意味着他們的勝算也就越來越高了,指不定到了什麼時候,只需要一個契機,或許下一拳,那個叫西延下的華夏人就會被打的倒地不起了。那麼,他們也就可以收錢了。
隨着場面的火爆程度,那些人的歡呼聲也都越來越大聲了。彷彿就像是大海裏面的波浪一樣,一浪蓋過一浪,一浪更勝一浪的。不用一會兒的時間,他們整個場面都是對泰國人這樣的行爲的一種歡呼。而那些買華夏西延下的那些人,這個時候也都只好低着頭悶聲喝酒了,讓他們去給西延下打氣?恐怕自己的聲音還沒有發出,就讓周圍那些人的聲浪給完全覆蓋了下去。而且,自己雖然押注他他,也只不過是他的賠率高一點。對於,他的這種打法,那些人也都是感覺非常的不爽的。
悶聲喝酒,然後低頭,關注下一場的賽事,算計好勝負得失了之後,纔是那些投注在華夏人身上的投資者現在正在做的事情。
果然,幾分鐘過後,西延下也就倒下了,而且還是口吐鮮血那樣倒在了擂臺之上,那些投注在他身上的人雖然很早就猜到是這樣的一個結果,但是在這樣的情況真正出現的時候,他們還是嘆了一口氣。只見西延此時下口都已經面腫了,擂臺上的一個角柱位置上,更是沾上了不少的鮮血,而且這些鮮血都是一個人流下來的。那個負責的人在看到這樣的情況了之後,也不由得皺了一下眉頭。顯然這樣的情況是他沒有預料到,也是不合乎常理的。不過,對於這些錢他也不是很在乎的。輸了就輸了,下一場在贏回來也就是了。
可是戰鬥卻並沒有因爲華夏人的倒地就結束了的,奇怪的一幕也就在此時發生了。只見卡習整個人都像是發狂了,不受控制了一樣,不斷繼續對已經徹底失去還手能力的西延下繼續攻擊着。場面也顯得異常的血腥,而周圍鼓動歡呼的這些人在看到這樣的情況了之後,也就遏私底的吶喊着,這樣血腥的場面也越是讓他們興奮的。但是一會兒了之後,大夥也就都被卡習的這樣的行爲給活活的震撼住了,那遏私底的吶喊也停了下來。
一個人繼續孔武有力的進行毆打,只見地下躺着的西延下慢慢地都沒有了反應。雖然在這裏,出現生命意外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而且經常是一種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畫面,那些觀衆也都非常的喜歡。可是一個已經勝利的人還繼續對着那個倒下了的人進行攻擊,他們兩個又沒有什麼深仇大恨的,他這樣的行爲就是變態,讓別人無法理喻了。所以,一開始觀衆都在呼喚和吶喊。但是,在看到卡習還在那裏毆打的時候,大夥也就慢慢的安靜了下來。
而小慧在看到這樣子的一個場面了之後,也就別過了頭去。這樣血腥的畫面實在是讓別人有點難以忍受的,畢竟每一腳下去,都可以換來西延下一口一口的鮮血,而西延下的那些助理只能夠站在一邊乾着急的,畢竟在臺上,只要當事人自己沒有說要放棄比賽的話,是沒有可能讓對方停下手的,只見那些孩子助理此時也非常的無助,眼淚也不斷的從眼眶之中流了下來,不用一會兒就在臉龐上流出了兩條淚痕。
這些孩子之所以流下眼淚,完全是因爲擂臺上面的那個人是一個比他們親人還親的一個人。可以說,他們這些助理,其實每一個人都是孤兒,流浪在外面的孩子罷了。要是問他們的親生父母是誰的話,他們也都是不知道的。可是他們卻幸運的被西延下看到了,並且收養了起來,這樣對於他們來說,可是十分的幸運的。而西延下在收留他們的時候,同時也就給他們安排喫住,並且還安排了工作,雖然這個工作看起來沒有什麼勞苦的。但是現在看來,他們之前那糟糕地不能夠再糟糕的事情,會再一次的發生在他們的身上的。
他們在流下眼淚的這一幕,也被坐在座位上的譚楓看到了。同時,看到這一幕的還有趙傑和貓子兩人。對於他們三個人來說,這樣的細節是沒有可能忽視的,不知道出於慈愛還是母性大發,一旁坐着的貓子這個時候也已經耐不住性子,直接就衝上了擂臺,然後伸手一把就抓住卡習的手,準備把他摔開,讓他暫停繼續毆打的情況的。
開始正當貓子自以爲能夠鉗住他的手,並且把他摔開的時候。意外的情況卻出現了,卡習並沒有像她之前所想象的那樣被貓子摔開出去的。而只是退後了幾步,然後卡習也就轉過頭來,怒視着貓子,在不經意間已經流露出了殺氣,而一向敏感的貓子也就馬上鬆開了手,反彈出來,對的,沒有錯,完全就是反彈出去。
只見貓子直接一腳踹到他的胸口處,然後一個挺身直立,整個人馬上就繃緊了自己的身體,接着一個三百六十度的旋轉,不用一會兒,就彈開了這裏,馬上隔離了一段距離。
面對貓子的突然蹦上擂臺,周圍的人都是一陣的愕然。但是看到這麼美的相貌,這麼傲人的身材還有這麼矯健,看起來還是一個高手級別的身手,這一切綜合在一個女性身上,總是顯得多麼的突出,多麼的優秀。
很快,那些剛纔還在爲泰國人吶喊鼓掌的人,現在卻都調轉槍頭,幫貓子鼓起掌來。
負責人能夠不知道現場發生什麼情況嗎?不可能,他第一時間也就知道了貓子上了擂臺。但是他知道,這些人不是他們這個地下組織能夠惹得起的人物的。於是負責人馬上三步並作兩步走,快速的就走了前去,跟隨着他的還有幾個看起來身材不錯的保鏢。而周圍的那些保鏢在走了出來的時候,周圍的觀衆也都覺得非常的眼熟的。細心的人甚至發現了這些人也就是以前在擂臺之上獲得最終勝利的人。
沒有錯,既然是身爲這個地下組織的負責人的話。那麼自己的身邊又怎麼可能沒有一、兩個能打點的人呢,那樣的話又怎麼像樣的?
他身邊的這些人沒有一個不是在這裏地下拳賽起碼連續三週三連冠的人了。而負責人爲了這些人,每一個都花費了巨大的財力,單單是讓他們在賽場上輸了,這樣的事情就不是一筆少數目了。可是,這些錢到頭來,一大部分還是流入自己的口袋裏面的。所以對於這些損失,嚴格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的。
在看到負責人一行人在往擂臺方向走的時候,一旁坐着的趙傑此刻也再也不能夠淡定下來了。只見他也是快速地跨上擂臺那裏和貓子站在了一起,這乍看起來還真有點同富貴共患難的感覺在裏面的。不過,圍觀的人可不知道的。不少的人,還以爲趙傑是爲了上去英雄救美的。
而這個時候的譚楓也肯定是不能夠坐在那裏的了,只見譚楓輕聲對着身旁的田愛慧說了一句:“小慧,在這裏坐着等我,等我把事情忙完了之後我就回來了,不要離開這裏。”這個時候的譚楓在說這句話眼神流露出來的那種感覺,真的直接就讓田愛慧沉醉在其中,無法自拔了。
聽到譚楓的話了之後,田愛慧也就沉醉的點了點頭,然後就目送譚楓離開了。
可是沉醉歸沉醉,譚楓也是知道事情的先後,還有嚴重性的。不用一會兒,譚楓也就出現在趙傑他們兩個人的身邊了,只見現在的關係也開始有點微妙了,三方人都站上到了舞臺之上了,這個在這裏還是不多見的,或者說是非常的少見的。畢竟在這裏,沒有人鬧事,那是假的。但是隨着這個勢力的慢慢的發展,鬧事的人也開始知道了有些事情不是他們想鬧就鬧得起的。所以,他們在來到這裏的時候,也哦度選擇安分守己坐在了下面,沒有什麼出格的舉動的。而那些不安分守己的人,早就已經不知道是在天堂或者是在地獄的某個角落裏面玩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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