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跳眼法、拇指測距法,還是“足球場測距法”,由於都是主觀判定的,因此誤差也是在所難免的。爲了求得一個較爲準確的數值,狙擊小組可以採取幾個隊員分別測量,然後取平均值的辦法,這要比一個測定的數值準確。如果一名狙擊手足夠細心,他會發現一些生活中常見的物體可以爲測距提供準確的參考。電線杆是最典型的例子。通常,爲了節省開支,任何一家電力公司都會盡可能少地埋設電線杆,並且電線杆之間的間距是固定的。當然,在一些特殊地形上,有可能會加裝一根電線杆,這在測距時要注意到。此外,還有一些常識需要在測距中注意。測量時顯得比實際距離近的情況:1.從高處俯視時2.沿直線(如公路、鐵路)觀測時3.目標在雪地、沙漠等平坦表面時測量時顯得比實際距離遠的情況:1.仰視時2.目標處在峽谷、高牆等高大的物體附近時3.目標處於較小的視場內,如穿越小巷時修風偏,高手的終極技術一位著名的射手曾說過這樣一句話:一般射手研究彈道,高手研究風。聽起來玄機四伏,卻一語道出了射擊的精髓。首先,修風偏只會出現在遠距離精確射擊時。另一方面,如果說測量距離狙擊手還可以依靠觀瞄器材,那麼修風偏狙擊手只能靠自己的經驗。電影《生死狙擊》中,狙擊手斯瓦格受命制訂一項在1600米處擊斃要人的計劃。這種超遠距離的狙擊難度極大,子彈要在空中飛行幾秒鐘,由於目標身着防彈衣,必須要狙擊目標頭部。狙擊當時溫度、溼度、風力、風向、甚至連地球自轉的因素都要考慮進來。影片中,斯瓦格事先測定好了所有數據,在擊發前的最後一刻,斯瓦格死死盯住目標身後的旗幟,他是在測算風速和風向,以修正風偏。在那一刻,風偏一舉成爲準定子彈是否命中的最重要的因素。”
“所以,簡單的說,作爲一個狙擊手,凡事都要進行嚴密的計算和嚴謹的觀察,只有做到這幾點,成能夠成爲一個合格的狙擊手。其實還有一點,我可以告訴你的是,等你到了後面,真正能夠幫助你的不是你的眼睛,而是你的那一顆心,只有用心去看,用心去瞄準,這樣纔會到達另外的一個高度。而這種高度也是隻能意會,不能言傳的,只有你真正的到達了這個高度的時候,你也會徹底的理解我今晚所說的全部的話,那好下面我也不再多說了,你自己就單獨進行訓練吧。”
“下面我擔任你的觀察員,風速,距離,方向等等的數據就由我來提供給你,其他要考慮的範圍就是你自己的問題了,另外,我要告訴你,這次的訓練只是一個初步的訓練,從明天開始,你要利用空餘的時間,嚴格測量子彈的重量,雖然每顆子彈都是同一個生產商生產出來,但是子彈型號方面雖然一樣,但這畢竟是用自動化機器大批量生產的子彈,大的變差不會出現,但是重量那些小小的偏差,這個倒是屬於正常範圍當中,而我們狙擊手就是處於那種細節決定成敗的人,小小的偏差往往會導致我們有不同的後果,等下你就直接射擊,這個我相信等一下你就會知道是怎麼的一種情況了。今天我就說道這裏吧,再多的告訴你了,你也‘消化’不了的,下面的東西以後在教你,你現在先自己想下好,然後準備下,接着在去從實際行動中慢慢消化我剛纔所說的話吧。”
教了一點自己腦海裏面的關於狙擊手的知識後,陳班就讓趙傑一個人先想想了,然後扭頭對着其餘的八個人說道:“你們全部都聽着,下面看我的動作,你們之後按照這個動作去做。”
只見陳向國整個人臥倒在地上,把槍架起在面前用沙包堆起來的土堆上,用肩膀頂着槍,一隻手扣着扳機,另外的那隻手扶住槍支,固定槍的位置,眼睛瞄着前方,聚焦在靶子上,只聽見,砰砰砰·三十聲槍響後,陳向國站起來,讓李田跑過去報靶,不用幾分鐘,李田就跑了回來說道:“報告班長,靶子上面中彈的部位都是紅心位子,至於中了多少槍,我···我數不清楚了,因爲子彈太過密集了,導致我經常混餚,數着數着就出錯了。”
陳向國聽到自己的成績後,表情非常平淡,一絲都沒有任何高興的表情,只是用平淡無奇的語氣說道:“這個是一個非常簡單的要求,只要你們打過的子彈過萬發,我相信你們這裏,每一個人都可以輕易地完成這樣的動作,因爲,所有的射擊高手都是用子彈鋪出來的,給你們足夠的時間和子彈,你們每個人都可以成爲像我這樣或者超越我的射擊高手,我告訴你們我的一件糗事,那就是我當初訓練開始的時候,我打了三十槍,才命中了七槍,但是卻沒有一槍是命中中心的那個紅圈。”說到這裏,譚楓他們幾個都驚訝了,第一次訓練就有這麼好的成績,還說什麼“才命中七槍”這不純粹是打擊我們的積極性的嗎!!!看到他們一個個都深受打擊的樣子,陳向國捏捏了嗓子,然後接着說道:“但是我那天訓練的時間並不像現在是晚上,什麼都看不到的,我那時候訓練的時候是大中午,光線非常充足。那時候,我還被別人嘲笑我,說我是個瞎子,就一百米射擊距離,命中率居然這麼低的。”
說到這裏陳向國彷彿又回到了那一天,頓時怒目圓睜的說道:“那時候,我非常氣憤,對着他們一大羣人說道,‘我發誓,終究有一天,我會超越你們今天在這裏嘲笑我的每一個人,而且要把你們狠狠地甩在身後。’他們聽到這句話後,整羣人又肆無忌憚的哈哈大笑起來,完全沒有當我說的話是一回事,包括我的教官,他始終認爲天賦決定一切,沒有天賦,再努力也只是做無用功而已,純粹是白費力氣而已。所以從那天起,我每天的訓練都是非常認真,經常到了休息時間,我還依然堅持着進行訓練,不爲什麼,爲的就是我當初的一句氣話,爲了不讓別人小看我,雖然我的身材不算高大,也不算強壯,但是,我用我的努力,用我的汗水去強化自己,用毅力去鍛鍊自己,之後的一次測試當中,我一口氣,連發三十彈,全部命中同一個位置,而且距離比當初的還要遠上一倍,用的槍也只是那些落後的半自動步槍。”
“也就是那一天之後,我的班長,我的教官,我班上的戰友,他們都跑過來對着他們當初的嘲笑的我作道歉。但是,那時候,我居然並沒有覺得絲毫的快感,也沒有絲毫可驕傲的地方,我只是用我自己的努力,讓他們真正的對我尊敬而已,那是一種對於強者發自內心的尊敬。從那天起,我一路上基本上可以說是平步青雲了,短短的時間,我就被評爲各種優秀士兵,什麼軍事技能大賽名次,等等,得到那些光環的我,當時都差點被這些突然而至的榮譽給衝昏了頭腦,那時候,我總是持才自傲,整天擺出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樣子,直到有一天,我和一個普通的特種部隊的隊員比試的時候,被他兩三腳就撂倒了,那時候,我才知道,一山還有一山高,我自己只不過是在坐井觀天,原來自己只是一隻井底之娃而已,還整天在那裏得瑟。”
“不過也就算是這樣,倒也讓我認識到什麼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同年,我參加了特種兵選拔,經過一系列的測試,訓練什麼的,我最終也成爲了真正的特戰隊員,而我的狙擊技術就是在那裏得到了提高,成爲一個真正合格的狙擊手,並且執行了不少任務,但是,到我退役的那天,我還沒有辦法,也沒有足夠的能力進入真正的特戰精英的團隊,他們那個精英團隊裏面只有兩個小組,他們平時是不出動的,而且好像部隊對他們也沒有什麼特殊的要求和約束的。但是,無論是什麼突發事故,只要他們這兩個小組的其中一組能出動的話,那就永遠都是勝券在握的,他們就是成功的代名詞。”說到這裏,陳向國目光中充滿了激動和一種崇拜之情。譚楓看到這後,心中也對這個神祕的團隊充滿了好奇,居然連像他們班長這麼優秀的人都不能進的,心裏也暗暗的下了個決定,以後自己也要進這個團隊,而譚楓的這種想法在其餘幾人的心中也是一閃而過。
陳向國平復了一下情緒後,又接着說道:“這個是一個保密性非常嚴密的部隊,最起碼,我在特種部隊訓練營裏面,我這種普通的隊員是沒有機會接觸他們,更不可能知曉他們的身份了,因爲即便是大家每天都碰頭,也不會知曉對方是否就是那個部隊裏面的人,因爲除去自己的作戰小隊和同期進特種部隊的人之外,平日間團隊與團隊之間很少交流的。所以我對他們瞭解並不是那麼深刻,我只能說,我這種層次的兵,只能算是中下遊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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