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說的,那些訓練量,你就是給我的話,那我也能承受,那是不是說我以後也可以進入那些部門的啊,你說的倒是容易,特種部隊有那麼容易進去的嗎?如果有那麼容易,我一早就已經進去了,還能在這裏。”那個剛剛調笑人的有點憤慨的說道:
就是這樣,一羣人在那裏,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話,先開始才那麼丁點人討論他們,發展到後面,整個飯堂的人都在那裏議論他們這他們那了。
一羣人,說話的聲音再少也不能少到那裏,更可況這裏的人都是經過訓練的,那些話,能夠聽不見嗎?
只見有一位副團長級別人從板凳上站起來,衝着大夥吼道:“你們,哎,你們是誰的兵,再給我吵,我就讓你的班長在把你們這羣兔崽子給帶出去拉練,省得你們有力氣沒地方出。連喫飯的時間都在那裏拼命的說話。”
有領導發話了後,每個人都像一隻兔子那樣,縮着頭,在那裏顫顫巍巍地喫着他們桌面上的那些飯菜,誰也不敢再說任何一句話,要知道在部隊裏頭,當出頭鳥,只有兩個下場,一個就是出名,被提幹上去了;領一個就是直接被處罰,而且還是被罰的半死。當然了,雖然那些人只是被小小的處罰了下,但是他自己以後在部隊裏面的名聲就會比較臭了。那樣的話,不但對自己沒有一點益處,反而把自己落得幾年裏面都很難有人提幹自己,畢竟跟領導對着幹,就像跟幾十個拿着槍對着自己一樣,能夠贏就像是奇蹟一樣。
飯堂頓時就只剩下了筷子碰碗的聲音了,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那些別的老兵也喫完後,也都相繼在自己班長的帶領下走出了飯堂。
十五分鐘後……
“哎,譚楓,等一下,你們幾個現在先自由活動一下,等消化之後,我在給你們進行今天最後的訓練。當然了,你們可以放心,爲了讓你們明天有更好的體力去完成明天的訓練,今天晚上的訓練的強度也是你們今天所以訓練的內容裏面最簡單的一個,而且你們也會對這個訓練非常感興趣的,因爲只要經過今天晚上之後你們就會知道,你們已經可以算得上是一個兵了。”陳向國有點激動的說道:
雖然大家都聽到陳班這樣說,但是很明顯,並沒有幾個人會相信他的話,因爲今天所有的訓練之前,他都一直再說是很輕鬆的,但是大半天下來了,卻把他們九個累得不成樣子了,就這一天的訓練比起在新兵連的那幾天訓練的總和都還多的多啊,都不是把他們當人在訓練了。
但是陳向國可沒有管他們臉上的那些苦瓜表情,直接無視他們九個,然後走到大樹的地下,坐在樹樁旁後就從褲袋裏面抽出一包已經皺巴巴的香菸,放在手裏面掂了幾下,接着從那包皺皺的香菸裏面拿出一支菸,用打火機把它點燃後,靠到樹幹上慢慢吞吐起煙霧來。
顯然這一幕,都讓四班的人都收入眼底了,都讓他們有了一種感覺,但是這個感覺更多的是,不是讓他們感到這個班長有多麼的可惡,對他們有多麼的壞,反而他們心裏面都對這個教導自己的班長升起了一番莫名的敬仰,雖然他們班長帶領他們的時間並不長,但是這種感覺就是這麼突然的冒了出來。不爲什麼,這就是男人們的第六感,並不是只有女人纔有第六感的。而他坐在樹樁旁邊吸着那香菸,所吐露出來的東西也並不僅僅是那一團煙幕,更多的是裏面的憂愁和孤獨。
場面也一下靜了下來……
這個時候,趙傑突然說了一句話,引起了很多人的共鳴。
他說道:“哎,你們說,我們的教官,年齡已經不算小了,而且根據那些人講話而向我們透露的信息中,也僅僅是知道他從特種部隊那裏退役下來。但是,他明顯是任務中受傷纔會退役下來的吖,如果是那樣子的話,那麼他的官銜怎麼說都應該是一個少校了吧,不至於這麼低的吧。而且,你們還記得嗎,當初我們被這個團的團長帶走的時候,他和那個團長的關係明顯就是很不錯的,而且那個團長跟他也沒有任何脾氣可言的,這根本就不符合部隊的規律嘛。”
“所以嘛,我總感覺他的身上肯定還有不少不可告人的事,就算沒有,那也最起碼有很多不爲人知的故事,不然以他的年齡,才三十多點,正是一個人的黃金年齡,爲什麼他會毅然的選擇不留在連隊裏面,反而是回去新兵連裏去帶新兵呢。我可不相信,以他能靠自己進去特種部隊的能力,還不能留在連隊裏面留任個什麼職位,反而被人家調去帶新兵,起碼以他和團長的關係就已經足以讓他留在這裏了。沒有被提幹,已經是很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了。”趙傑又繼續的說道:
其餘的八個在聽完趙傑的講述後,都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很顯然,他們每個人都覺得趙傑說的話非常的有道理,而且,他們也認同一個觀點,在部隊裏面,別說什麼,就單單只是說在部隊裏面待了那麼長的時間,只要沒有犯過什麼大錯的,他肩上的官銜也起碼不會像現在這麼低啊。
他們一羣人就圍坐在飯堂外面的籃球場的水泥地上面,有幾個人聊着聊着就直接躺在水泥地上面睡着了,沒有睡着的也在那裏一會兒聊下他們的那個變態老不死的,一會兒又在那裏聊着家常也就是俗話說的嘮嗑。大夥兒也就這樣輕輕鬆鬆的坐着,雖然他們的實力並沒有得到什麼明顯的增長,但是他們此時此刻確是進部隊裏面最開心的一刻,因爲在這一刻他們不僅不需要訓練,而且還可以聊聊天,這一段時間,是進來部隊以後非常難得的時間。
但是曾經有個人就說過:快樂的時間,總是那麼的短暫。舒服的時間,總像流沙一樣,快速的流逝。
時間:晚上6:50地點:飯堂外面的水泥地
陳向國看了看天空,顯然,現在的太陽早就已經下山了,周圍的環境也開始變得昏暗了起來。他知道,時間已經差不多了,是時候讓他們九個接受今天最後的錘鍊了。
“四班的,給我集合,我現在給你們一分鐘時間準備,一分鐘內沒有準備好的,明天的訓練加倍。”陳向國站起身來,向着他們四班的新兵喊道:
四班的人聽到他們的那個老不死的教官那把恐怖的聲音後,整個人立馬就已經醒了一半,再聽清楚他喊話的內容,每個人都立馬彈了起來,誰還敢不聽,那純粹是找死啊。就連躺在地上睡着沒有反應的李銀劍都被強子一腳踹醒了,那些人站起來之後,連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不留任何一個給那個老不死的找錯誤的機會。
“全體都有,立正,向左向右看,立正,稍息。報告班長,新兵連四班集合完畢,請指示。”譚楓挺直着身子朝老不死的方向喊道:
看着快速整理好的譚楓等人,陳向國一邊點着頭一邊微笑的說道:“恩,很好,很不錯,這麼短時間就能夠集合過來了,才那麼的幾天,你們這一羣人就已經從一盤散沙給凝聚成一條麻繩了,嗯,不錯,真的很不錯,沒有浪費我在你們身上投入的精力。”
說完這句話後,陳班停頓了一下後又繼續說道:
“等一下,就去給你們進行的今天最後的一項訓練,譚楓,帶隊,目標,射擊訓練場,跑步前進。陳希文,趙傑,你們兩個出列。”
“是。”趙傑和陳希文同時喊道:
“你們倆個跟着我,到倉庫去領取器材。”陳向國在那裏喊道:然後帶着趙傑兩人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譚楓聽到陳班已經下達了指令,二話不說,帶着剩餘連自己在內的七個人往目標地——射擊訓練場,進發了。
“老潘,老潘,在不在!?”到了倉庫那裏後,陳向國衝着倉庫入口那裏喊道:
“來了,誰啊?怎麼了,有什麼特別任務嗎?怎麼這麼晚了還過來倉庫的。”老潘一邊朝外走出來一邊說道:
“老潘,怎麼!?不認識老夥計了啊。”陳班一臉微笑的說道:
老潘看了看來人,然後大笑的說道:“你!?陳向國!!!哈哈,好樣的,怎麼現在這時候還來我這一畝三分地啊,不可能是找我來嘮嗑的吧,說吧,有什麼事?”一邊說着一邊給陳班一個軍人式的擁抱。
“老潘啊,沒有,我定下了訓練,給我手底下的那羣兵在晚上的時候進行射擊訓練。來,這就是上面下的批條,麻煩你了。”說着陳向國便從褲兜裏面掏出一張已經蓋上紅章的紙遞了上去給老潘。
本書首發於看書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