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把譚楓的身體用消毒藥水擦了一遍,用消毒過的手術刀把槍傷口表面已經壞死的肌肉切掉,清理了傷口的附近的異物,然後把另外一頭裝着葡萄糖的吊液的針頭刺進譚楓的血脈,
“希望你可以忍住哦!”女孩對着譚楓溫柔的說道“哎呦,我真是白癡吖,我明明給他打了麻醉針,他怎麼可能聽到我說話呢,真是的!”
(其實她不知道,譚楓是長期接受訓練,抗藥性非常的強,在麻醉針打下去,不到三分鐘的時候已經會清醒過來,所以,在那個女孩幫他脫衣服的時候,他已經是清醒的,只不過他在這裏裝被麻醉針麻醉罷了)
女孩小心翼翼用手術刀切口傷口,用已經消過毒的鑷子把裏面的子彈拔出來,然後用針線縫合,這樣一來,肩膀上的子彈就被取出來了,但由於女孩第一次做這樣的手術,在傷口縫合的過程中出錯,所以,被迫把已經縫好的針線剪開,再縫合,女孩知道,因爲她得笨手笨腳,令譚楓將來身上會增添一道疤痕,雖然她知道,這個陌生人已經滿身傷痕,多了一道也對他沒什麼影響,但女孩心中總有一種愧疚感。
處理好肩膀上的傷,女孩小心翼翼的開始處理下面大腿的傷口,而此時,譚楓也輕輕的睜開眼,他只敢輕輕的睜開一條縫隙,他不想讓女孩知道她醒來,一方面她不想女孩緊張,因爲從剛纔第一個傷口的處理他已經知道救她得女孩是一名新手,連傷口都不消毒就直接縫傷口,這樣的做法,不是新人是什麼。二來,他想認真的觀察一下這個女孩,這個救他一命的人。
女孩在他的大腿上停留了很久都不敢下手,因爲傷口就在大動脈的旁邊,只要一不小心,就會弄破旁邊的大動脈,大動脈出血,恐怕華佗再世也難救。
看這女孩,雪白的肌膚,精緻的臉蛋,長長得睫毛和一頭烏黑到半腰的秀髮,譚楓也不禁的在心裏說一聲“這個女孩非常漂亮。”不由的聯繫到剛纔兩次看到的秀體,一米七多的身材加上這樣的外貌,簡直就可以跟蠍子相比,不對,蠍子是狂野中帶點性感,而她,就像純潔的天使那麼可愛,如此美麗的人,真的可以說是此女只因天上有。想着想着,下面的老哥就開始有反應了,也難怪,一個守身如玉的三十多年的老處男,面對這樣的場景和聯想,老哥想沒反應也難。(這個,也是男人的通病,大家不要怪男主角吖)
“咦!怎麼他那裏會有反應呢,沒可能吖,按道理我已經給他進行了全身麻醉,怎麼會有可以有反應,難道說他已經醒過來了?”女孩心中想到
“遭了,遭了,被發現了,老哥,你也太不給面子了,什麼時候起牀不好,硬是要現在起牀,這次丟臉丟到地上了,頓時他的臉紅的想蘋果一樣。
他會臉紅,不對,他肯定是醒來了,女孩看了看譚楓的臉,再看了下那裏,女孩的臉頓時也紅了起來。一會兒之後,“你這無賴,色,情狂,裝夠了沒有,還不快點起來!”女孩羞澀地罵道:
“哎,都說被識穿了,哎,還是醒來吧,我也不想讓她承受這樣的壓力,這樣的傷口不是她所學的知識就可以處理的。”心中想完譚楓就坐了起來。
“你這壞蛋,你到底裝了多久了。”女孩臉紅紅的說道:
“現在不說這個先,幫我把槍拿過來,順便在衣服的第一排袋子,左邊那個,再拿一個打火機過來!順便給我一條毛巾,拜託了。”爲了避免不必要的尷尬,譚楓裝着一臉正經地說道:
“哦。”女孩聽到後應了一聲,然後把他要的東西都拿到了他的面前。
譚楓熟練的卸下了彈夾,從裏面取出了三顆子彈,把子彈的彈頭同手術刀撬開,然後咬着毛巾一隻手用鑷子往傷口裏面摸了一下,找到裏面的彈頭後,用鑷子鉗住彈頭後用力一拔,彈頭馬上就拔了出來,然後馬上把另外一隻手上的三顆子彈的彈藥倒在傷口了,讓後用火機一點,譚楓頓時狠狠地咬着毛巾,皺緊着眉頭,臉上不停地流出冷汗。
過了一會兒,譚楓鬆開口中的毛巾對女孩說道,剩下的交給你了,然後身體便直直的往後倒下了,譚楓這次是真的暈倒了,是疼暈的
“喂,喂,你怎麼了?”女孩看着暈倒的譚楓的臉擔憂地問道:“呃,對了,他應該是叫我馬上把傷口縫好。”
兩分鐘後,女孩幫譚楓包紮好傷處,找了一套浴衣幫譚楓換上,然後費了好大股勁,才把譚楓給抬到樓上房間的牀上。
女孩把譚楓抬上房間後,幫他蓋了張薄薄的被子然後動作輕輕的離開了房間!回到了一樓的客廳,女孩想起剛纔那個陌生的男人,手腳如此靈活,在這樣的環境,身體這樣虛弱的情況下,居然還能完成這樣的手術,最主要的是他是沒有打麻醉針,他剛纔的行爲,他自己是完全有知覺的,想起他滿頭大汗,眉頭緊皺的樣子,全身的肌肉繃緊,就可以想象出他有多麼痛苦,雖然他的處理手法比較血腥,但在這麼危險的部位,大動脈就在旁邊,只要偏差一兩釐米,他就會因爲失血過多而死,居然成功的把彈頭去出來,他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女主角已經對男主角產生了強烈的好奇感,看來,離愛情不遠矣)
時間過得非常的快,一天一夜很快就過去了,期間有過警察到了詢問有沒有見過之前日本反恐隊員口中所說的人,但都被女主角騙了,加上該地段是有錢人的居地,警察們不該太放肆,只到客廳中稍微看了一下,就走了,其實,那羣警察也是做做樣子,畢竟人家特種部隊都已經特意搜查過了,都沒發現,他們這些小警察會有什麼發現呢?
這一段小小的時間裏面,譚楓的情況就一直不大好,由於失血過多,肩上的傷口被細菌感染了,整個人都一直在發低燒,這讓女孩非常的不安心,因爲她自己認爲譚楓的發燒是因爲她當初幫他的肩膀做手術時候沒消毒而導致細菌感染,看着譚楓越來虛弱的身體,女孩眼中不由自主的流下了眼淚
“水,給我杯水。”譚楓輕輕的動了下手指頭說道
“什麼,你說什麼,水?哦好,等一下,我馬上給你拿過來。”聽到譚楓的聲音,即使那聲音是多麼的細小,但像那蚊子叮大的聲已經足夠告訴她,他沒事了。說完後女孩興奮地跑到樓下盛水上來。
“來,水,慢慢喝。”女孩一隻手小心翼翼的抬起譚楓的頭,另一隻手拿着盛滿水的杯子慢慢的靠近譚楓的嘴脣。
“你現在太虛弱了,不宜馬上就飲大量的開水,慢慢來,一點點喝,分開幾次喝,聽到嗎?”女孩溫柔的說道
“嗯”譚楓用嘴巴沾沾了水,然後就再次躺下來睡
女孩這次對於這個陌生的男子再次躺下就不在感到擔憂,因爲他已經扛過去了,只要第一步走過去了,那身體早晚會康復的。女孩把譚楓的吊液換了下來,換過一瓶新的上去,然後拉了一下薄薄的被子幫譚楓弄好,稍微整理了一下之後就轉身下樓了
聽到女孩下樓梯的聲音,譚楓慢慢的睜開他的眼睛,他回想着剛纔女孩流淚那一幕,她爲了他而哭,爲了一個認識不夠幾天的,她居然哭了,想到掛着女孩臉上的淚痕,譚楓聞着牀被上淡淡地櫻花味,想着女孩的淚痕,譚楓笑了,他在心中已經立下主意,錯過了再過也不能再錯過這次了,慢慢地,他睡了,是掛着笑臉睡着的。自從他到了軍隊開始,十多年來,自己強大的實力都沒有真正的睡過一覺,他怕他睡着之後會有很多突發事件,所以,這十幾年來他都沒有安心的睡過一覺,即便睡也是保持高度警覺性。但他現在睡了,睡得非常的安穩。因爲他知道,這個女孩會一直守護着他,保護着他。他在這裏找到了非常熟悉的感覺,那就是家。
女孩看見譚楓醒來之後,到浴室洗了一個澡,自從譚楓昏迷了之後,她寸步不離的守在她的身邊,沒喫沒喝,一直待在他。她一邊洗澡,一邊看着牆壁上的鏡子,自己不斷的回想,她自己現在是在幹什麼?首先一個陌生的男子衝了進來,把自己看光光,自己沒感到受委屈,反倒是幫他掩飾,幫他做手術,一直守候着他,擔心着他,甚至擔心到哭了。現在他醒了,沒事了。自己卻好像小女孩得到芭比娃娃一樣的開心,這個陌生的人,居然讓自己這麼反常?到底爲什麼會這樣呢?連她自己都搞不清什麼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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