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和大度善良有什麼關係啊?
“我就是覺得她好歹也是你的合作夥伴……”
“我們怎麼開始的你是不是忘了?”
樂?一頓。
哦,想起來,當初就是因爲宮茜榆,他們纔要當協議情侶。
當着當着就成真的了。
“所以你覺得我應該喫醋嗎?”樂?看着傅念安,不太確定地問道。
傅念安:“……”
樂?的疑惑再次讓傅念安挫敗。
“可是,我相信你啊,你這麼優秀這麼帥氣,有人喜歡你很正常啊,難道一個人喜歡你我就要喫醋?”樂?搖頭,“那我可喫不不過來啊!”
傅念安:“……”
很好,老婆的心態好極了!
他竟無話可說。
樂?又想了想,說道:“我說真的啊,宮茜榆今天看着確實有點可憐啊。”
傅念安已經對樂?不抱期待了,就事論事道:“宮家最近突然冒出一個私生子,說是宮茜榆父親年輕時留下的風流債,現在回來和宮茜榆爭奪繼承人。”
“私生子?”樂?皺眉,“就算是這樣,宮茜榆是宮家從小培養的繼承人,宮家人總不能支持一個突然冒出來的私生子吧?”
“宮茜榆再優秀戰勝家族那種長輩根深蒂固重男輕女的思想,再則,這種家族內鬥,對錯難分辨,宮茜榆現在也並非無路可走,她可以選擇聯姻,也並非沒有對象,但她並不願意的樣子。”
“突然覺得生在豪門也沒有很好了……”樂?話音止住,立即道:“傅家除外!”
傅念安被她這可愛的求生欲逗笑了。
“我父親曾經也是豪門內鬥的受害者,如果你去查,你會發現如今的傅家並不是那個根基百年的傅家。”
“什麼意思?”
“現在的傅家是我父親自立門戶創立的,他之所以還保留傅姓,是因爲我曾祖父,我曾祖父當時的傅家唯一一個對我父親好的人,所以我父親雖然脫離了傅家,但也沒忘記自己的根。”
“原來是這樣。”樂?點點頭,“那難怪我覺得你們傅家和一般的豪門不一樣!”
“現在的傅家家庭關係更爲純粹,沒有那麼多旁支爲了利益各種算計,自然會比其他豪門要和諧很多。”
樂?點點頭,軟軟地窩在他懷裏,輕聲問:“那宮家這個事情……”
“幫不了。”傅念安摟着樂?,“尊重他人命運也是對自己的一種善良,??,這也是你今後要學會的。”
樂?像個認真聽課的學生,她在沙發躺下來,頭枕着樂?的腿上。
她看着傅念安,突然笑了。
傅念安摸她的臉,“笑什麼?”
“我就是突然發現你其實不是對誰都像對我這麼好,你對別人好像多數都很冷漠。”
“我要是對誰都像對你這麼好,我豈不是成了中央空調了?”
“……”樂?驚訝了,“你還知道中央空調啊?”
傅念安勾脣,“你別忘了,我有個和你年紀一樣大的妹妹。”
“也是,念念看起來就是那種很活潑可愛的女孩,她是你們家的開心果吧?”
“算是,其實小寧小時候也很開朗,只是長大變成戀愛腦。念念是我們家裏最小的孩子,自然也是最得寵的。”傅念安把玩着樂?柔軟的髮絲,玩着玩着,眸色突然深了深。
低下頭想親,樂?大驚失色,一翻身從沙發滾下來,連滾帶爬地往房間跑去,“我明天要拍廣告,姚姐特意叮囑了讓我早點休息的!”
傅念安:“……”
這才幾點就睡覺?
傅念安搖搖頭。
算了,來日方長,不差這一晚。
…
日子就這麼平靜溫馨地度過了小半月。
這天,樂?去參加一檔綜藝拍攝。
傅念安接到沈輕紓的電話。
沈輕紓讓他回家一趟。
傅念安到家才發現沈輕紓要和他一起出門。
“我們去哪?”
“跟我去一趟明源山。”
傅念安蹙眉,“去明源山幹嘛?”
沈輕紓抿脣嘆聲氣,“你和??剛新婚,上山祈福一下,??這次拍戲差點出事,我尋思着上山去求個平安福讓她帶着。”
既是母親的一番心意,傅念安便也順着。
他親自開車,帶着沈輕紓前往明源山。
到了廟裏,沈輕紓先求了平安福,隨後拉着傅念安在神明前跪拜。
傅念安隱約聽到沈輕紓說什麼孩子?
等下山的時候,傅念安還是沒忍住問沈輕紓,“媽,您今天真的只是帶我來祈福的?”
沈輕紓一頓。
“你聽見了?”
“嗯。”傅念安握着方向盤,目視着前方的路況,低聲開口:“媽,我和??說開了,沒有孩子就沒有孩子,等以後如果有合適的,我們會考慮領養一個,所以您也看開點,尤其是在??面前,您千萬不要提這事。”
“你放心,媽知道的,媽就是知道??今天有工作才悄悄帶你來,我當然也不是古板思想非要你們生個孩子,我只是覺得求醫無果,那就求求神明,總比什麼都不做就放棄好點。”
傅念安抿脣。
其實他明白,作爲長輩要讓他們馬上接受自己的孩子沒有後代多少還是有點困難。
爲人父母對自己的子女永遠都會牽掛。
會擔心在他們百年後,子女的晚年能不能圓滿,會不會老無所依。
“如果您是擔心我和??老了以後沒有子女照顧,那您放心,我和??可以領養,幾個您說了算!”
“領養的不一樣!”
“從小放在身邊養着,也沒什麼不一樣。”傅念安瞥了眼母親,反問道:“媽,念念也不是您和爸親生的,但她從出生就抱回來養,您難道會因爲她不是親生的就對她區別對待嗎?”
“你這小子,好好地提念念幹嘛?!”沈輕紓壓着聲訓他,“不是說這事不能再提了嗎?萬一被念念知道她會傷心的!”
“放心,小妹不會知道。”
“念念也不一樣,她本質上還是我們的親人,而且念唸的媽媽和媽有交情,說到底還是有感情基礎的。”
傅念安見說服不了母親,便只能直接坦白了。
“媽,很抱歉,有個事情我必須跟你坦白。”
沈輕紓神經一緊,“怎麼了?”
“我結紮了。”
“什麼?!”沈輕紓震驚地看着他,“傅念安,你再說一遍,你幹嘛了?”
“媽,我沒開玩笑,我真的結紮了。”
沈輕紓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你這……你纔多大就結紮!”
“因爲我怕上次那樣的意外再出現,??的身體不能再承受一次意外。”
“那你也不能這麼衝動啊,萬一??以後治好了,你這不是……”沈輕紓氣得說話都不順暢了,“你,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