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花綻放的夜空下,男人的懷抱很寬很暖,那雙託着女孩下巴的手不知何時已經輾轉至女孩腦後。
修長漂亮的手指插入女孩濃密柔軟的髮絲間,吻從溫柔變得霸道,一寸一寸掠奪着獨屬於女孩的清甜。
女孩青澀,全然不是他的對手,在陣陣心悸中呼吸一寸一寸被他奪去,根本無法招架,雙腿更是軟得不像話,但後腰摟着她的那隻手臂全程都穩穩地託着她。
綿長炙熱的糾纏持續了許久,吻停止,樂?很沒出息地靠在他懷中,微張着脣,氣喘吁吁。
這種缺氧的感覺和犯氣喘病時完全不一樣,渾身血液都像帶了電流似的,從頭到腳都是酥麻的,暈乎乎的。
傅念安等她平復了會兒,才低頭輕輕捧起她的臉,指腹摩紗着她紅彤彤的臉頰。
他薄脣輕勾,一開口,嗓音低沉,還帶着一絲性感的啞:“告訴我,覺得委屈嗎?”
樂?眨了眨眼,沒反應過來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傅念安指腹輕輕摩挲着她被吮得嬌豔欲滴的脣瓣,“我對你做這種事情,你會覺得委屈嗎?”
樂?一頓,輕輕咬住下脣,片刻後,她垂眸,很誠實地搖搖頭。
傅念安悶笑一聲,“不委屈,那喜歡嗎?”
樂?:“!”
這種話怎麼可以就這麼問出口!
樂?臉紅了個徹底,嚇得急忙往後退。
男人嚐到了甜頭,哪會就這麼放過她?
樂?再次被他禁錮在懷,察覺到男人的意圖,她眼睫顫得厲害,“傅先生……唔……”
這一次,傅念安吻得更深。
樂?覺得揪着他胸前的衣襟,腦袋暈乎乎的,只覺得今晚喝的甜酒一瞬間衝上腦門,不會換氣加上醉酒,最後兩眼一黑,徹底暈了過去。
傅念安託住女人癱軟的身軀,查看她的狀態,見她呼吸均勻,面色紅潤,無奈嘆息聲。
也就這點出息了。
男人將昏睡過去的女人打橫抱起,轉身往樓下走去。
剛到了二樓,便與剛上來的林民生撞了個正着。
“??這是……”
傅念安面不改色,“睡着了。”
“哎,她就是這樣,喝點酒就是睡,索性在家裏也沒事,要是在外面還是要注意點。”
“我會的。”
“她房間在這邊。”林民生帶着傅念安走到樂?房間,推開房門。
傅念安把樂?抱進去,林民生掀開被子。
樂?小臉紅彤彤的,嘴脣也很紅,但林民生只當她是喝酒上頭,搖搖頭嘆道:“我得下樓給她熬點醒酒的,否則明天起來她又要哭天喊地說難受。念安,你先看着她,十分鐘,很快就好。”
傅念安應道,“我守着她,您慢慢來。”
“行。”
林民生走出房間,房門沒帶上。
傅念安注意到這個細節了,淡淡一勾脣。
老父親的擔憂必不可免,他倒也能理解。
……
傅念安幫樂?把外套脫了,發現她裏面居然還穿着珊瑚路卡通套裝。
摸了摸那面料,相當厚實了。
小姑娘是真怕冷。
房間的窗戶密封效果不是太好,兩個大窗戶,夜裏風聲呼嘯,聽着就感覺冷。
傅念安四下環顧一圈。
這個房間應該是林民生花了心思的,淺粉色的牆紙,白色的公主牀,梳妝檯都給刷成夢幻紫,牆壁上貼着海報,是某個動漫人物。
傅念安走到一面照片牆前。
有大頭貼也有‘拍立得’拍的,幾個生面孔,大概是樂?的同學和發小。
林相語和樂?的合照最多。
傅念安仔細觀察着樂?從小到大的模樣。
發現她基本是一比一成長,就是小時候太瘦了,一張小臉蛋上那雙眼睛顯得尤其的大,皮膚倒是一直很白。
傅念安從上面取下一張樂?個人的照片。
那應該是樂?小學六一表演的照片,化着經典的兒童表演裝,額頭點了一顆小紅點,笑起來沒有門外,很是可愛。
傅念安用手機拍下這張照片,隨後將照片放回去。
轉而,他看向牀上熟睡的女人。
樂?不知什麼時候翻了個身,大概是太熱,被子被她踹開。
傅念安走過去,彎下身拉起被子幫她重新蓋上。
“來了來了,這個西紅柿汁解酒效果最好了!”
林民生端着一碗西紅柿汁走進來,看了眼牀上的樂?,又看向傅念安,“叫得醒嗎?”
“我試試。”
傅念安在牀邊坐下來,伸手輕輕拍拍樂?的臉。
“樂?,樂?……”
“嗯……不要打擾我……”樂?煩躁地揮開傅念安的手,“我都快數清楚了……”
傅念安:“……林叔幫你熬了醒酒湯,起來喝點好不好?”
“不好!”樂?翻個身,手摸着一旁布偶的肚子,“我在數傅先生的腹肌呢……咿?怎麼這手感……”
傅念安:“……”
林民生在一旁聽着,臉色沉了沉,“??,別說胡話!女孩子家家的這麼不矜持!”
樂?抬手揮了揮,嘟噥着:“哎呦不要吵,我還沒摸夠呢……”
傅念安抬手捏眉心。
“林叔,我來照顧她吧。”傅念安怕樂?繼續語出驚人,“您早點休息。”
林民生還是有些不放心,看着傅念安,試探性地問:“那,那客房在哪你知道吧?”
“我知道,樂?帶我去看過了。”
聞言,林民生稍稍放下心。
他老實人一個,覺得閨女家家沒結婚之前,還是要和男朋友分開住比較合適。
只是,當着傅念安的面,他也不好說太直白。
林民生點點頭,“好,那我先回房了,有任何事情你叫我。”
“好,晚上麻煩您了,您早點休息。”
“沒什麼麻煩的……”林民生笑笑,三步一回頭,到了房門口還不忘叮囑一句:“我房門不關,等下??要是鬧我才能聽見及時過來幫忙!”
傅念安:“……好的。”
怎麼會有種被人防備但又沒有辦法表明態度的無力感呢?
……
林民生回房後,傅念安又花了幾分鐘才把樂?叫醒。
說是醒,其實估計也是半夢半醒。
在傅念安的耐心哄騙下,樂?喝完了醒酒湯,倒頭又睡了。
傅念安用紙巾幫她把額頭和鼻尖的小汗珠擦去。
之後,他又守了半個多小時,確認樂?已經完全睡熟了,他才起身走出房間。
房門帶上,他轉身走向客房。
待客房門關上,林民生貼着房門的身體才退開。
他點點頭。
看來,樂?沒有看錯人!
……
傅念安在客臥的浴室簡單洗漱一番,然後換下身上的衣物。
想找衣架,轉了一圈沒有找到,最後只能把衣服搭在一旁的椅子上。
掀開被子躺下,已有些年頭的普通牀墊傳出彈簧嘎吱聲,伴隨着窗戶漏風的聲音。
傅念安抿了抿脣,調整好睡姿,將被子蓋好。
牀很硬,房間沒有暖氣還漏風,十斤重的老棉被蓋在身上有點奇怪……
他關了燈,卻發現房間依舊是亮的,窗外的月光竟透過窗簾照了進來。
心想,小姑娘倒是誠實。
而他到底是高估了自己的適應能力。
人生第一次住沒有暖氣,隔音遮光都不好的民房,傅念安一夜未眠。
翻來覆去,牀墊裏的彈簧聲斷斷續續。
他不禁想,小姑娘從小就過這樣的生活,到底還是苦了點。
心中產生了一個念頭:母親說得對,他該早點把樂?娶回家,名正言順的護着,寵着,叫她不再受一點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