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傅念安冷呵一聲,“所以我說你是戀愛腦,一點都不冤枉你。”
沈安寧:“……”
怎麼還有她的事情!
“喂,傅念安,我現在是在關心你!作爲你的親妹妹,我是擔心你因爲嘴太硬錯失姻緣!”
“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麼。”傅念安神色嚴肅,“我承認我對樂?是有好感,但這份好感還不至於上升到喜歡,而且,她現在最需要的是找到她自己的價值,戀愛這種時期,她還年輕,不着急。”
“她是還年輕,可你都三十一了!”沈安寧努了努嘴:“男人過了二十五就五十二了……”
“……”傅念安眯眼,盯着她,那眼裏似乎帶着刀光:“沈安寧,不要以爲你是我親妹妹我就不會揍你。”
沈安寧,“……”
“總之,我和樂?之間無論如何,你和咱媽都不要插手,還有,以後在樂?面前,我們最好不見面。”
“這個我認同!”沈安寧說:“將來萬一你倆真在一起了,見家長的時候樂?會介意的,我可不想得罪未來的小嫂子。”
傅念安:“……我他媽不是這個意思……”
“哎,我懂我懂!”沈安寧站起身,對傅念安做了個‘稍安勿躁’的手勢,“放平心態,一切隨緣,對吧?”
傅念安舌尖抵了抵腮幫肉,“回去多看點案宗醒醒你的戀愛腦吧!”
沈安寧冷哼道:“現在你就盡情瞧不起我吧,傅念安,你就傲着端着吧,等樂?喜歡上別人,你別後悔!”
傅念安抬手指着門口,“慢走,不送。”
沈安寧:“……”
悶騷男!
…
沈安寧走後,樂?繼續回去收拾行李。
她和林相語其實算是閩城人,只是這次去的閩城直轄市榕市。
榕市屬於閩城經濟中心,榕市第一劇院更是閩城非遺文化八大歌劇代表。
這次,喚星爲樂?安排的老師,就是常駐榕市第一劇院的團長??苗丹卿老師。
樂?這段時間做了不少功課,對於苗丹卿老師的代表作也都一一瞭解過。
苗丹卿今年已經六十七歲,已經不參與歌劇表演,但她帶出來的學生各個都很出色。
本來,苗丹卿已經不再收徒了,也不知道喚星是用了什麼方法說服她的。
總之,能成爲苗丹卿老師的學生,樂?覺得自己撿了個大便宜!
出發這天,姚佳親自來接樂?和林相語。
姚佳作爲經紀人,自然是要陪着去的,到陸榕市後,她也會等樂?適應幾天,確認樂?可以穩定學習了纔會離開。
出發前,樂?給傅念安和沈安寧都發了信息道別。
沈安寧回覆:【好好學習,加油,姐姐在北城等你學成歸來!】
傅念安則是回覆一句‘一路順風’。
樂?給沈安寧回了信息,至於傅念安,她想了想,回了一個敬禮的逗趣表情包。
空姐提醒大家將手機調成飛行模式,檢查安全帶。
樂?將手機調成飛行模式,放進包裏。
飛機在機場的跑道上衝刺起來,速度越來越快,最後一鼓作氣衝向遼闊的藍天!
樂?望着窗外,那雙漂亮的眼眸亮亮的,全是對未來無限的期待。
從今起,林樂?告別了過去,整裝再出發!
…
經歷了六小時的飛行,傍晚五點四十分,飛機順利降落在閩城機場。
從機場出來,姚佳帶着樂?和林相語去地下一層。
前來接他們的司機已經等候多時。
上了車,姚佳對樂?說:“今天先去酒店,明天一早我帶你去劇院拜師。”
“好。”樂?乖巧點頭。
姚佳看着她,忽而勾脣,“緊張嗎?”
樂?愣了下,但還是誠實地點了下頭:“有點。”
“緊張也正常,畢竟你要拜的是苗丹卿老師,她可是出了名的嚴師。”
樂?雖然查資料的時候就知道了,但現在聽到姚佳這樣說,還是忍不住問:“苗丹卿老師有多嚴格?會打人的嗎?”
“會。”
樂?:“……”
“但你放心,她打人也是講原則的,絕對不會打臉。”
樂?:“……”打人不打臉,確實很有原則。
“不過你也不用這麼緊張,畢竟你是我們董事長親自幫你走的關係,苗丹卿老師應該多少會看在董事長的面子上,對你稍微寬容一些的。”
聽着姚佳的安慰,樂?訕訕一笑:“但願吧……”
然而,第二天樂?就知道,她們太樂觀了!
苗丹卿老師鐵面無私,根本不看誰的面子!
樂?第一天就捱了打。
戒尺打在掌心,每一下都是力道十足的‘啪啪響’。
大冬天的,從小沒少捱打的樂?也實在是有些喫不消。
苗丹卿老師打完掌心讓她繼續接着練,一個發音要練到百分百準確,百分之99都不行,都要捱打!
一天下來,樂?的手心被打得又紅又腫!
但即便是捱打樂?依舊不吭一聲,繼續埋頭苦練!
苗丹卿老師對每個學生都很嚴格,哪怕樂?是後來加入的,基本功也不能落下。
她也是讓樂?和大家一起練,從不會給樂?搞特殊!
開背,壓腿,吊嗓子……樂?一樣都不能落下,每天都要練到完整的一套且合格才能下課。
前面三天,樂?還沒進入狀態,捱打少不了,其他學生下課了,苗丹卿特意留下來她,對她一對一特訓,直到她做完一張套基本功且達到標準才放她下課。
那三天,樂?回到酒店,洗了澡倒牀就睡,夢裏都還是苗丹卿嚴厲的樣子,還有那一下又一下的戒尺聲……
一週後,樂?逐漸進入狀態,姚佳跟林相語囑咐幾句,隨後又去找苗丹卿辭別,順便說幾句恭維的軟話,讓苗丹卿多關照關照樂?。
當然,這是作爲經紀人姚佳該做的,但苗丹卿聽不聽,那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了。
畢竟樂?來這裏就是爲了學習,是爲了成長,喫點苦也很正常。
而且這一週下來,樂?雖然每天都捱打,但她自己本人都沒有叫過一聲苦,適應了訓練強度後,她的狀態也迅速地好起來。
姚佳也因此確定了自家董事長沒有看走眼。
全面閉關培訓的日子,枯燥艱苦,但日子一天一天過去倒也很快,不知不覺,除夕接近了。
大年26歌劇團開始放假,到年初八才恢復訓練。
樂?和林相語大年26下午就回到了泉海鎮。
這個年,她要留在老家陪着林民生過。
許承陽和林秀英給她打了好幾個電話,她全都沒接。
倒是她和傅念安的聯繫一天沒斷過。
有時候是樂?給傅念安發一個累癱的表情包,傅念安很快回覆詢問培訓情況;
有時候是傅念安主動發信息問她今天訓練怎麼樣……
總之,他們之間像朋友一樣互相關心,但又比普通朋友之間多了一份說不清道不明的親密感。
樂?告訴傅念安自己不回北城過年,她要在老家陪養父林民生過年。
傅念安讓她把地址發一個給她,說要給她郵寄新年禮物。
樂?信了,地址發給他了,可一直到大年除夕都沒有收到傅念安的禮物。
爲此,她還小小失落了一陣子,但很快她又告訴自己,傅念安那樣的大佬,過年肯定也少不了應酬人情往來,忙起來忘了也正常。
她就這樣把自己哄好了!
大年除夕夜,樂?拍下林民生做的一桌團圓飯,發給傅念安。
樂小?休年假中:【我家生哥的手藝棒不棒!】
FNA:【請客嗎?】
樂?看到他這條回覆,全當他在開玩笑,嘴角揚起。
樂小?休年假中:【傅先生打飛機過來,這一桌都是你的!】
FNA:【可以,但你們村車子開不進去,你出來接我一下。】
樂?:“?”
她盯着這條信息反反覆覆看了三遍,心跳越來越快!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傅念安的語音電話已經打過來。
樂?秒接:“傅先生。”
手機裏,男人低沉的嗓音響起:“樂?,我在你們村口這棵大榕樹旁邊的停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