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前的平板電腦上放着一段影像,一個被打得面目全非的人被綁在椅子上。
身邊放着的是各種刑具。
這個人就是楊尋第一次上船遇見的帥哥,也就是海盜在遊輪裏的內線!
這個傢伙沒來得及逃掉就被楊尋從遊輪的機輪房抓了出來。
“你要是交代的話,說不定你會輕鬆一點,要是不說的話,後果可不妙”一個帶着口罩的裝好,拿出注射劑甕聲甕氣的說道。
而沐良辰這是黑着臉站在旁邊。
“不用問了!加大劑量,我要他連三歲時候尿牀的事情都說出來!”
“可是大劑量的吐真劑會蘭這個人變成傻子”
“按照命令來!”
等影像被播放完畢的時候,楊尋已經可以看見一座小島位海平面的盡頭。
剛拆那段影像是沐良辰升溫那位cia特工的直播,楊尋在聽見這件事請的幕後黑手居然是大名鼎鼎的cia的時候,感覺這個世界的瘋狂和理智真的就只有一線之隔。
對於這個世界,楊尋也再用新的眼光去審視。
不管是cia還是cid又或者是前世根本就沒有聽過的地獄之島羅拉卡
這個看似普通的世界總在不經意間給他相當多的震撼。
“羅拉卡地獄之島,有那麼點意思”楊尋對着天上的直升機揮揮手,然後轉身看着這座並不算大的小島。
在沐蓮英被帶走兩個小時之後,楊尋來到了這座小島
羅拉卡,地獄之島,曾經屬於安南的一座小島,在幾十年前的哪場糟糕的戰鬥之後,這座小島就成了名副其實的無法之地。
其實說無法之地也不算準確,這裏的人有着自己的一套生存法則,那就是誰的拳頭大,那麼誰的聲音就大。
軍火,非法走私,毒品,人口販賣,僱傭兵,殺手等等一系列被正常社會道德觀所唾棄的毒瘤在,這裏不再是藏在藏着掖着的東西,而是光明正大的被來出來擺在桌面上談的東西。
在金錢的這個怪物的驅使下,整座小島都散發着墮落的氣味。
“餵我已經到了,嗯我會把它帶出來的!資料已經發郵件發給我了麼?好的回見”
楊尋掛掉了沐良辰的電話,大步望着山下的城市走去,此時天幕已經暗了下來,遠處的小城市升起了點點的燈光。
楊尋走在羅拉卡的街道上,腦海裏回憶着開門的情報。
卡門一口氣把所有在亞洲能夠說得上話的人全部都得罪了一個遍,關於他的情報以無比迅速和詳細的傳了過來。
一個戰爭悲劇下的產物,母親是安南人,至於父親,誰知道,美利堅人?高盧人?亦或者是西方某個國家的士兵?
搞着走私起家,然後涉足軍火,然後是毒品,最凡是和犯罪沾的上邊的事情他都參了一腳,是個從頭到尾都寫滿了罪犯兩個字的男人。
但是和他的最新成正比的是他的狡詐還有狠辣。
坦白說,楊尋道仙子都不相信,這麼一個家長等人會做出這麼作死的事情!要是這個男人真的就這麼無謀的話,他早就在羅拉卡上被人喫的連骨頭都不剩下了。
羅拉卡可不只是隻有普通的罪犯。
作爲犯罪者天堂,在這裏可以看見東瀛的山口組,前紅色毛熊家的退役老兵組成伏加特,意大利的黑手黨,南美聖地亞哥解放軍等等,能夠在大多數打新勢力面前還能獨佔一席的卡門局對不是什麼簡單的熱血白癡
至於他爲什麼機會這麼做,那隻有在遇見他的時候,再好好問清楚了!
“真不愧是犯罪都市啊”楊尋眼睛裏的花紋一閃而過,馬路上除了穿的少的風塵女,其餘的陸人都是的褲襠藏雷啊呸!是身上帶這武器,從巴掌大的小刀,到放在攤子裏的pkm機關槍,從老式的木柄手雷到最先進的毒刺反坦克導彈簡直是應有盡有。
“穿着鬥篷的傢伙,你是第一次來麼?需要我們給你一點照顧麼?當然你只要付出一點小小的金錢就可以了”
楊尋看着面前的拿着棍棒的幾個人,苦惱的抹着額頭。
這幾跟人應該算是羅拉卡裏最底層的傢伙,這些人身上除了說話的人腰裏彆着一把手槍,其餘的不是匕首就是棒球棍,幸好他們沒有隨便撿一截鋼筋水泥管來充數。
“坦白說,我很不喜歡這個地方特別是再遇見你們這樣的歡迎儀式之後”楊尋舉起手裏的槍,對着攔路的人毫不猶豫的開了槍。
隨着槍響幾個攔路大姐的傢伙就像牽線的木偶在子彈地逼迫下跳着滑稽的舞蹈。
槍聲吸引了路人,這要是放在華夏發生了樣的事情,分分鐘就幾車特警過來懟死你,但是在羅拉卡這裏的人已經見怪不怪了。
很明顯就是的一羣小混混見到了眼生的傢伙,準備訛一筆過幾天花天酒地的生活,卻沒有想到踢到了鐵板。
當槍聲停下的時候,幾個混混的腿都在打顫。
他們不是沒見過街頭火拼,而是就這麼二話不說就開槍的也是少之又少,開打之前說兩句場面話是標準流程好不?
“我在找洪門的據點,你們誰能帶個路?”楊尋把冒着硝煙的槍口晃了晃。
楊尋算是十分正確的掌握了在這座當上的生存方式,用拳頭說話都要強。
在轉了幾個彎之後,楊尋看着跑掉的小混混們搖了搖頭,轉身走進了身後的酒吧,這就是的洪門在羅拉島上的據點。
一間這南亞風情的酒吧。
在這裏他們能得到相當程度的情報支援。
推開門,楊尋就看見了裏面去喧鬧的人了羣。
人們互相坐着交談,氣氛算不上和諧但是卻麼一座出現一言不合就拔槍傷人的地步。
同樣的楊尋發現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那就是這裏的人都喜歡你把武器大搖大擺的擺在桌上
“第一次來?”
楊尋轉過頭看着身後的老頭子,藏在鬥篷裏的眉頭挑了挑,這個人就是他要找的人,特徵真的相當明顯,一個缺了左手,的獨眼老頭。
“只有亮出爪子還有牙齒,大家才能做下來好好說話,我這家小店纔不會被打成廢墟”
獨眼老頭笑眯眯的更楊尋解釋。
“嘛,人老了喜歡多說一些話,客人時間很緊張吧?請跟我來”獨眼老頭帶頭走在前面,楊尋信步跟上。
在一間堆滿了檔案的房間裏,老人拿出了一張答對文件,然後抽出了一份遞給楊尋。
“這就是卡門的祕密據點,我敢說只要他回來了,那麼就一定會悄悄的躲到這個地方,畢竟那麼大的一筆賞金,沒有辦法不心動啊!”
楊尋接過檔案,打量了下這間不滿檔案,沒有任何現代化辦公工具的房間,然後從一堆執掌裏抽出了一張比較新的。
“你們挺會做生意的,我剛來沒多久就有我的懸賞了”楊尋指着紙片上的相片。
相片裏面,掛着的正是在好樣和諧號上大殺特殺的楊尋!
“客人這是哪裏的話”獨眼看老人衝着楊尋笑了笑說道:“我們只是個中立的組織而已,只要有人付得起錢,我們自然會將懸賞發佈出去,一切都是生意”
楊尋撇了撇嘴,這個老傢伙說的沒錯,只不過他還是感覺很不爽啊!
不過楊尋很快就找到了發泄心中不爽的機會。
他剛剛走出房間,就被酒吧裏的一個人攔住了!
“喂,把臉露出來,讓我們看看!”
楊尋看着大漢手裏的兩份懸賞通告,在次刷新了對羅拉卡這做小島的認識。
這裏的人只管價錢,完全不管目標是誰啊!
楊尋扯掉了樓上的兜帽,對着獨眼老人微微一笑。
獨眼老人不知爲何只感覺,心頭一涼,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了他的心頭。
很快他就證實了他的預感沒有錯。
在楊尋拉下兜帽額瞬間,槍聲響成了一片!
“大家,那個女人在這啊!”
“卡門懸賞了五百萬美金!幹掉她我們就發財了!”
“幹掉她,我們再去幹掉卡門!拿雙份賞金”
楊尋一個翻身躲進了酒吧的吧檯,聽着吧檯外面的人的喊叫聲撇了撇嘴,這羣傢伙真是上頭了啊!
“我說,同時做兩份生意的結果不是很好吧?”楊尋一臉戲虐的看着自己身邊抱着一把老舊步槍的老頭。
“混蛋,趕緊從我的店裏滾出去啊!”獨眼老人一邊開槍一邊咆哮,看着被子彈肆虐的酒吧就感覺到一陣陣心疼。
“叮噹”一個手/榴/彈撞在酒櫃上彈了進來,楊尋二話不說一腳踢了出去。
巨大的爆炸聲夾雜着慘叫報銷掉了酒櫃上所有的酒!
楊尋看着面前只剩下半瓶酒,拿起來喝了一口,然後嫌棄的吐了吐口水,mmp的居然是假酒!
“給錢,喝了酒就給錢啊!十五美金!”獨眼老頭拿槍對着楊尋。
楊尋你聳聳肩,從兜裏掏出了十五美金。
“切”獨眼老頭頗爲遺憾的撇了撇嘴,似乎有點遺憾楊尋掏錢掏的太爽快,自己沒能好好訛上一筆
海洋和諧號被劫持一案,在當天被有心人曝光了出去,世界上一片譁然,亞洲南海,馬六甲區域居然發生瞭如此惡性質的搶劫案!
要知道馬六甲還下可是承載着世界上百分之三十的貿易量,以及二分之一的石油運輸。
一時間,着樂觀東南亞被推上了風口浪尖,最爲嚴重的就是華夏,很多國家隱晦的懷疑華夏是否能有能力保護好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海峽之一。
日夜盼着重返的亞太地區的美利堅燈塔國,也趁機提除了巡航馬六甲,守衛世界和平的口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