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雪是被自己的祕書叫醒的,她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然後紅着臉鬆了口氣。
假如楊尋在這裏的話絕對會很傷心,這姑娘把自己當什麼人了?
看着桌子上的紙條,蘇雪眼波流轉,在反覆看了好多遍以後,這才輕輕貼好放進自己的口袋裏。
“這傢伙,也不是那麼差勁嘛,至少知道關心人”蘇雪小聲的呢喃着。
接下來幾天楊尋在確定沒有問題之後,吩咐老黑派幾個馬仔在藍雲集團低下守着,自己則是獨自前往湯姆酒吧。
算起來,楊尋已經有好多天沒有來過了,不過在看見在吧檯擦着酒杯的劉夏,楊尋卻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好像自己沒來的這麼些天裏,這個外表柔弱實則暴力的小太妹一直在等着自己一樣。
“你來了?喝點什麼?”劉夏笑眯眯的看着楊尋,她對楊尋能來這裏很開心。
本來楊尋是不想喝東西,不過看見劉夏之後又改變主意了。
“給我來一杯冰薄荷酒吧,幾天都沒有好好睡覺了”
楊尋小聲的抱怨着,劉夏則是在一旁安靜的聽着,也不插話,只是時不時的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
“還要來一杯麼?”劉夏看楊尋的空杯子出聲詢問。
“算了,還有事情要忙呢,話說,那個女人要是有你一半貼心就好了”楊尋想起前幾天自己難得的跟人講道理,可是蘇雪那個傢伙居然睡過去了,簡直不能忍!
劉夏頓了一下,繼續清理吧檯上的杯子,只是轉身的時候嘴角露出一個歡快的笑容。
對於蘇雪,劉夏是知道的。
自己沒有那個女人會賺錢,也沒有那個的女人漂亮,甚至現混黑也只是在剛起步階段
但是聽到對方說自己比那個人貼心,那就足夠了,至少自己不是一無是處。
看着腳步有些歡快地劉夏,楊尋擾擾頭,少女的心事總是很難猜,天知道她爲什麼那麼高興。
劉夏帶着楊尋來到酒吧的一處暗門面前,輕輕的敲了一下,很快暗門從裏面打開了,幾個黑衣大漢站在門裏。
在看見跟在劉夏身後的楊尋時,幾個黑衣大漢打了個哆嗦,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句楊先生。
“我們是不是說在哪見過?”楊尋看着面前的一個黑衣大漢,總覺得這個人有些眼熟。
黑衣大漢苦笑着說道:“楊先生,那天在酒吧,我是第一個”
黑衣大漢的話說了一大半,楊尋就想起來了,那天自己對付三爺,這個傢伙好像是第一個衝上來的。
沒想到老黑居然真的能把這些人收爲己用,還挺有本事的。
“楊先生,大小姐,人就在裏面,這些天我們按照您得吩咐,什麼也沒問,每天就是一頓打,打完之後就晾着他們,不過昨天那個您特別囑咐過的公鴨差點就死了”
黑衣大漢一邊帶着楊尋往地下室走,一邊跟楊尋你說着這些人的情況。
在推開門的地下室門的時候,一陣難聞的味道直衝楊尋的鼻腔。
劉夏看了一眼楊尋,冷着臉看着黑衣大漢說道:“你們幹什麼喫的,還不把味道散一下!”
幾個黑衣大漢打了個哆嗦,立刻拿水桶的那水桶,拿拖把的拿的拖把。
“已經有幾分女老大的氣勢了喲!”楊尋湊到劉夏耳邊小聲說道。
劉夏繃着臉的迅速就垮下來了,臉上露出一抹嬌羞,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
其實楊尋屍山血海都過來了,對這樣的氣味也談不上不適應,但是也不會可以的出聲阻止,畢竟這是劉夏下達的命令,自己要是出聲阻止,難免會影響她的威信。
一盆盆冷水潑在那幾個被綁在板凳上的人,隨着幾聲虛弱的呻吟,那天被老黑帶回來的那幾個人清醒過來。
這些天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噩夢一樣,被關在這個的地下室裏,從早打到晚。
最要命的這些人都不開口問話,直接就往死裏打,讓他們想做個明白鬼的機會都沒有。
“別打了,我說,我說,你問什麼我說什麼”
“給個痛快吧,咱也不是怕死的人,只求你們不要打了”
“有種就給老子一刀,我特麼幾十年後還是條好漢!”
楊尋聽着這些人嘴裏的話,也不吭聲,拉着了個板凳坐下,示意那幾個黑衣大漢繼續打,有什麼事等打完再說!
在楊尋的注視下,這些黑衣大漢都特別猛,使足了力氣往死裏招呼這幫人。
“差不多了!”眼見着這幾個人奄奄一息,楊尋這纔出聲喊停。
“這幫人裏面,你應該是老大吧?你叫雄哥?”楊尋看着一個左眼充血,左臉已經完全腫起來大漢。
楊尋認識這個傢伙,這個傢伙是就是哪天第一個下車就被自己抽回去的人。
雄哥努力抬起頭看了面前的人一樣,然後就是一口口水吐了出來。
楊敏只是微微一側身,就躲了過去。
劉夏眯着眼睛,轉身從一張桌子上抽除了鋼棍,狠狠的抽在雄哥那半變腫脹的臉上,幾顆牙齒帶着血水從雄哥嘴裏飛了出來。
楊尋伸手按住了接着要打的劉夏,看着雄哥說道:“既然你幹這行就應該知道,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的,既然啊被抓了,那就因該認栽,你裝好漢也沒有人會給你鼓掌是不是?你叫雄哥,不叫英雄。”
說完楊尋也不去管他,從旁邊的人開始問起,其餘的幾個人就沒有雄哥那麼硬氣了,簡直是楊尋問什麼,他們就答什麼。
這一圈問下來,楊尋覺得自己真的是虧大了。
三個a級通緝犯,三個b級通緝犯。
按照劉夏在網上查詢的資料,這幾個傢伙的的賞金加起來足有兩三百萬了!
這個幾個認,每個人身上基本上每個人身上都有幾起血案。
最後只有那個叫雄哥的人還沒有開口。
其餘的人只知道自己要來幹一票大買賣,並不清楚,也不用清楚是哪個僱主的下的命令,唯一知道的就只有到現在還沒有開口說話的雄哥。
“你想清楚了沒有?”楊尋站到雄哥面前。
雄哥冷笑兩聲,浮腫的臉配合冷笑看起來個娃的猙獰。
“你說的沒錯,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落到你們手上算我倒黴,但是你別想讓我多說一個字”
楊尋呵呵一笑,你真以爲你不說就沒有辦法知道我想要知道的東西?
“看着我的眼睛!”
雄哥本能的抬起頭,在看見對方眼睛的一瞬間,他就只覺得天地間只有這麼一雙眼睛。,那雙黑色的瞳孔就像一望無際大海,讓人忍不住沉迷在裏面
“你叫什麼名字?”
雙眼無神的雄哥呆呆的說到:“我叫,劉啓雄”
周圍看到這一幕的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這是什麼?催眠?
所有黑衣大漢看見這匪夷所思的一幕,對楊尋就更畏懼了。
這個叫劉啓雄的漢子,被打成這樣都沒有開口,居然在看見對方眼睛的一瞬間,就迅速的把事情交代的清清楚楚,甚至連自己是劉凱德外甥這件事都交代的一清二楚。
除了眼睛閃着光的劉夏,所有人都低下頭不敢看楊尋,這簡直太恐怖了。
把該問清楚的東西問清楚之後,楊尋摩挲着下巴。
劉啓雄是劉凱德的侄子,這個劉凱德爲人比較機警,人命關天的事情他沒有交給的別人去做,而是讓自己的侄子從中介哪裏領取這個任務。
“你你剛纔對我做了什麼?”回過神的劉啓雄一臉的驚恐,剛纔自己好像把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部都說出來了。
楊尋笑了笑說道:“做了什麼?當然是和你做最友好的交流啊!”
“除了那個老鴨,所有人都給我沉到海裏去,反正交個警察也是喫槍子,浪費納稅人的錢!至於那個老鴨問清楚兩個小女孩的事情,打斷第三條腿,送給警察,然後找人在監獄裏的做了他。”
楊尋說完轉身離開了地下室,剩下的事情,他相信這些前三爺的精銳手下們能夠處理好,假如處理不好,那乾脆別混了回家種田算了。
劉夏跟個小尾巴一樣趕緊跟上。
看着劉夏一臉好奇的樣子,楊尋笑着說道:“是不是很奇怪那個人怎麼就開口了?”
劉夏把頭點的飛快,眼睛裏閃着好奇的光。
“就不告訴你!”楊尋眨了眨眼睛說完就去找老黑了,剩下劉夏在原地撅着嘴巴一臉不開心。
楊尋也很爲難,這方法沒辦法教的,這個世界上的催眠術能不能達到這個效果他不知道,但是他用的方法使用神魂強行碾壓對方的意志,估計全世界也就他一個人會這一手。
找到老黑之後,楊尋第一次給老黑下達一個明確的命令,那就是他要老黑在半年時間內搞定所有江海市內的黑中介。
當然第一個就是介紹的劉凱德來的黑中介。
剩下的就是,劉啓雄的犯罪證據。
劉啓雄這些年幫劉凱德做的那些不乾淨的事情,雖然劉啓雄死了,但是他留下來的犯罪證據的就足夠劉凱德喝一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