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七章 衆人的詢問
因爲煉製的不應心,因此不僅被賜予了一個隨意的名字,還被丟在了儲物空間的角落裏,被寒霜選擇性的忘了。
如今東西在一次拿在手中,寒霜看着靜靜立在掌中的葫蘆,眸光漸遠。
追憶,即遠去,仿若昨天,又仿若無數個世紀。
眸中的恨意再一次翻湧。
事情還要接着做,壓下種種情緒,寒霜繼續了手中的動作。
懷着不確定的心,寒霜啓動了手中的靈器。要說這名爲收的靈器,和魂珠有什麼不同,只能說它多了一項自動收取,也就是吸力。
寒霜會動用它,正是因爲想到了這點。他想着靈魂能吸,這煙霧,估計應該也是可以的吧?
還別說,想法和操作並沒有背道而馳。隨着靈器的啓動,煙霧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減少,源源不斷的進入了靈葫蘆之中。
“呵呵,成了!存在即價值。看看,這不是有用了,而且還是正用呢!”
寒霜臉露喜色的嘀咕着。
這副小得意的模樣,如果被血無情瞧見,一定會覺得十分無奈。
清理乾淨毒煙,寒霜給墨言下了一道防禦後才轉身離開。
別人說他過於小心翼翼,誰知道這地方,到底都住着什麼牛鬼蛇神,大意不得。一旦出了事情,悔恨的可只有自己。
“該辦正事了,好像好久沒有見過鮮亮的顏色了呢!呵呵呵,期待了呢”
話音漸遠,隨着清風飄散。如水的夜,又被渲染上了一層涼意。
起風了
身爲族長的月風,在聖殿的偏殿居住,此時那裏一片燈火輝煌,更是時有人進出,好不熱鬧。
蒼色提着手中的人,來到月風的住處時,並沒有絲毫客氣。
掌風直接掀開了緊閉的門,長驅而入。在月風發現有人上門時,剛要起身,一個龐大的黑影襲向了他。
月風飛速的從牀上掠起,想都沒想,反手便揮掌擊出。
“嘭!”
一聲悶哼響起,那不明物體狠狠的撞擊在了牆上。
白光在屋內慢慢亮起,不多時,便將整個房間內照得通明,卻是屋內照明的葉子亮了。
月風在這時纔看清站在屋內的人,這來的人,竟是外孫身邊的那個管家。
而目光不經意掃向那個被他打飛的黑色不明體時,不由愣了一愣。那個橫躺在地上的,竟是他的大女兒,月清蕊。
此時人衣發凌亂,嘴角溢血,整個人都處於沒有意識的狀態。也不知是來時就這樣,還是因爲剛剛自己的原因。
不過想來後者的可能性很大,這樣一想,心裏怎麼都不可能舒服。
“不知小女何處得罪了你,但不管如何,對一個女子這樣做,未免太過分了吧。”
冷聲中隱含怒氣。如果對方不是寒霜的管家,想必此時的月風已經動手了。
“我沒那個閒心對她怎麼樣,如果不是她做了不該做的,連看一眼都會覺得費神。”
蒼色回的也很冷。
這大半夜的不睡覺,出來瞎折騰,不僅找擾了主子的清夢,還惹得主子動了大火,他還憋一肚子的氣呢!
如果站在他對面的人,不是和寒霜有着那種親密的血緣關係,此時的蒼色,絕對會讓人明白,明白什麼叫做養子不教父之過!
左右橫豎,總之這兩人是誰看誰都不順眼。
以至於最後,也不知是怎麼搞的,這兩個都不是衝動的傢伙,居然打到了一起。
轟隆聲,炸響聲不斷,以至於場面火爆極了。
在這靜謐的夜中,如此的大響動,自然傳出很遠很遠。因此不明所以的守衛,紛紛趕了過來。
畢竟聖殿裏弄出動靜,可不是小事情,由不得他們半分馬虎。
不過在人趕過來的時候,打鬥中的兩人便停手了。月風先停的手,被人瞧見自己正和一個管家大大出手,不成樣子
當然了,真正的原因,是因爲這個管家太難纏了,自己完全不佔上風,。再打下去,絕對會掉面子。
他停手,蒼色自然不可能在上。因此在人撤出戰圈的瞬間,他也停了下來。
整個大殿被兩人折騰得燈火通明,恍如白晝。
上清的照明設施沒有任何明火,全都是那種裝飾的樹葉。這些樹葉是大樹的一部分,平時不會發光。綠色的葉子,看起來跟普通的葉子並沒有什麼差別。只有人將能量掃入之時,葉子纔會亮起來。
被乒乓炸響聲引來的一衆守衛,在衝進偏院之時,便看見院中負手而立,對站的兩人。
二人一黑衣,一青衣,面容淡然,仙風道骨,衣袂飄飄,嗯,風逸俊朗。可是,可是這混亂一片是怎麼回事?
“族長,出了什麼事情?可是來了什麼搗亂的賊人?”
負責聖殿安全的柳冰,走上前來詢問緣由。至於那話中賊人,不難聽出所指的是何人。
看着站在面前的柳長老,月風的內心很煩躁。出事情了,而且來的這麼早,這是他萬萬沒想到的。
雖然知道該來的始終要來,但到了這一刻,還是覺得太突然了。
打鬥的聲音,不僅僅引來了聖殿的守衛,接到回稟的長老們,也都匆匆趕來了。
趕到偏殿的一衆人,看着那被折騰的亂七八糟的景物,也是呆了一呆。除了聖樹構成的房子外,其它的都毀於一旦了。
這並不是說聖樹的根繫有多麼的堅不可摧,而是每每被損壞的時候,它都會自動修復。也因此外觀上看去完好無損。
至於裏面的東西,不好意思,那不歸它管。就算它是神,也不是萬能的,否則也不會把自己弄得這麼慘了。
對於柳冰的恭聲詢問,月風卻並沒有說什麼。此時的他內心正無比糾結呢。
“族長,這是怎麼了?”
後趕來的松落長老,是個粗獷的性子。看見這個場面,直接衝着月風詢問起來。
知道事情不可能避的過去,就算再怎麼不想開口,該說的還是要說的。
不過就在他正要開口之時,又兩道身影走了進來,寒霜,月玲瓏。
趕來的寒霜,在半路上遇上了,同樣向這裏走來的月玲瓏。同路的二人,便一起過來了。
“參見老祖。”
看見來人衆人齊齊行禮。
可此時的衆人腦海中,卻不約而同的想着,老祖怎麼會來?這又不是什麼大事。又想着,難道事情有他們不知的隱情?
“都免了。”
月玲瓏隨意的揮了揮手,示意衆人不必多禮。
“是。”
“這是怎麼回事?”
已經被兩人提過的話,再次從月玲瓏的嘴中吐出。
不過因問話人身份的不同,月風這次不論是想還是不想說,都必須要回答了。
“聲響是我和這位蒼管家交手時發出的,沒什麼外敵,也沒什麼事。沒承想竟驚動了老祖,是月風的錯。
“怎麼好好的就動起手了?”
月玲瓏明顯不想被這樣的話一語帶過。
月風沒有立刻說什麼。他並不想說出原因來,不過他不說,可不代表別人也不會開口。
“蒼色,我不過是讓你送個人,你怎麼還同人打起來了?”
冷冷的話音,可卻滿滿的都是不懷好意。
“回主子,不知道。”
“嗯?”
“因爲月族長動手了,所以就動手了。”
對於寒霜的詢問,蒼色回答得很認真。認真的就彷彿是真的什麼也不知道。
“是嗎?那這還真是奇怪呢!月族長,不知蒼色說的可是真的?如此的話,您是爲何呢?”
寒霜再次看向了月風,目光淡淡的,不過裏面卻閃動着冷意。
“送人,送什麼人?”
不過沒等月風說,月玲瓏卻先問了出來。
“哦,沒什麼。入夜的時候,我居住的月涵齋被小賊盯上了。”
寒霜用無所謂的語氣說着。
“可是丟了什麼東西?”
竟然遭了賊,這讓玉玲瓏的臉色有些不好。人纔剛剛回來便如此了,今後得要多囂張!
“不是衝着什麼物件兒去的,所以並沒有丟什麼。只是飄了一院子的尋夢青煙,着實讓我頭疼了半天。”
說的人話音漫不經心,可聽的人卻倒吸了一口冷氣!
“尋夢!”
“孩子,你有沒有怎麼樣?”
月風和月玲瓏兩人同時出聲,這回即便是他們,也不能淡定了。
尋夢的歹毒,可以說無人不知。而且中招的人,幾乎無解,因此更爲可怕。
“說來幸運呢,墨言爲我擋了災。他發作時把我驚醒,險險的避開了。否則也沒機會站在這裏和你們說話。”
寒霜說的真假參半。不過對於這一點,倒是沒誰能分辨得出。
“是誰做的?”
月玲瓏冷聲的詢問,此時的她是真的動怒了。
站在一旁的月風心,中微動,瞬間將一切的事情都串聯了起來。知道緣由的他,面色更是陰沉了。
她怎麼敢怎麼敢如此做!心底最後一點感情,終於被消磨殆盡。他,徹底的失望了。
“人已經給族長送來了,至於身份,就不得而知了。”
聽寒霜這樣講,月玲瓏將目光投向了月風。可看見對方那陰沉着的臉色,聰明的她,立即猜出了怎麼一回事。
“人呢!”
“在裏邊。”
以前的月風,內心還有掙扎,可現在,卻覺得無所謂了。
人不知反省,不知悔悟,完全被不該有的慾望填充,眼中除了貪婪,什麼都沒有,那已經不再是人,只是一具披着人形外殼的惡魔。
守衛們留在了外邊,一衆長老隨同月玲瓏進入了屋內。
本是簡雅的屋內,已一去不復反。桌殘椅缺,滾落一地得靈果,破碎的玉碟,凌亂的屋內顯示着,當時是何等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