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前去道歉
龍慶宸是個果斷的人,下了定論,便不在拖沓。
“好,既然先生說了,那便如此辦。但是那東西並沒有被朕在身上,是存放在庫房裏的,可容差人去取。”
“這個自然是可以的。”
對方既然答應了,寒霜自然不會在步步緊逼。若是連這點時間都不給,那倒顯得雲家人太過小氣。
“那”
龍慶宸本是想說,事情解決了,那他們就離開了。
“就讓這位什麼王爺,去認錯吧。此事,便算結了。嗯?難不承,這也要你當兄長的去代勞?”
寒霜挑眉,瞧着對面站着的人。
“這個本就應當他親自去。”
對於這一點,龍慶宸沉聲肯定道。雖然他不想讓人去道什麼歉,可對方既然如此說了,那就沒必要因小失大。
而跪在地上的龍慶灃聽了這話,臉色則是一變再變。
他再怎麼說,也是堂堂的一個王爺。賠些錢財奇珍,雖然肉痛,但也不會接受不了。
可這親自去賠禮,而對方還是青樓中的公子。雖然現在贖了身子,可也改不了以前的事實。
這讓他如何邁的了步,放得下身份,張的開嘴。若讓其他人知道了,他又如何有臉,再在這晉陽城呆下去。
可他那皇帝兄長說了,讓他親自去道歉。既開了這口,那這件事,便沒有迴旋的餘地。
拳頭鬆了又緊,緊了又松。強壓下心底翻湧的情緒。
“是,臣弟這就去。”
話落恭敬的行禮起身,離開了雅間。
當然,那藍久是同他一起離開的。不過誰也沒說什麼。畢竟人就是他帶來的,同他一起走也是理所應當。
“先生,請問您尊名”
說話時,便自行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他算是看出來了,如果等對方請他坐,那還是別想了。不想累着,就自己別見外。
他對那雲家,雖然瞭解的不是很多。但高層中的幾個人,還是識得的。可面前的這位,卻是從未見過。
心底泛起了嘀咕,雲家在這個時候出來,用意何爲?
“本座雲千寒。”
寒霜這介紹真的是夠簡言。
“原來是寒先生,久仰久仰。此次能相見,真是幸會。”
聽他這樣講,寒霜嗤笑一聲道。
“得了吧,還久仰。難不成你還聽過老夫,若真是如此,那你們還真是神通廣大。”
如此的話,將龍慶宸說的一噎。有一瞬不知要如何接下去。
他說的這些確實是客套話。可對方在怎麼着,也不能這樣接話呀!這還能不能再好好的,繼續聊下去了。
“先生果真是雲遊高人,周身都透着隨性灑脫。如先生這般人,一看便知,不是那久被俗事纏身之輩。說話就是豪爽直言。”
這當皇帝的,反應就是不一般。不過這話說的咳咳,外音還真重。
不過寒霜卻沒有絲毫的在意。
“再怎樣,也不似你這般悠閒自在呀!”
“說笑了。從古至今,當皇帝哪有悠閒的,更別說自在。”
“怎麼會。古往今來皇帝這位置,不都是搶破了頭往上坐的嗎。”
這話嘮的,也真是沒誰了。不過怎麼聽,怎麼都像是故意的。
龍慶宸心底咆哮,我又不是很想當。可處在那個位置,不爭行嗎!
同時也知道,這寒霜根本就不打算好好說話。
是的,他知道對面的人就是寒霜。在一進門的時候就知道了。
不得不說,這皇帝確實不是白當的。最起碼這眼力,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先生也知道,很多時候很多事,都是身不由己。”
“確實是如此。”
像是回答,又像是在感慨。
此言過後,雅間內陷入了安靜。
話說龍慶灃此時在做什麼呢?
一出了雅間,他的臉便徹底黑了下來。
道歉,還是同兩個青樓小倌兒。這讓他無論怎麼想,都堵着一口氣。
可他那位皇兄發了話,不去指定是不行的。況且還有那位大哥在,更讓他不敢有耍滑的心。
本來今天就捅了簍子,如果再敢搞點事情出來。那夫夫二人就算不掐死他,也絕對不會讓他有好日子過。
至於他的那個皇兄,就更不用說了。怕是現在就已經考慮,回去以後要怎樣收拾他了。
“那個那個,你真的去啊?”
後趕上來的藍久,看着前麪人那面色黑沉的臉色,籌措的說着。
龍慶灃偏頭白了他一眼。
“我還沒活夠。兩位大佬都發話了,你覺得我還有餘地?況且今天惹了這麼大的婁子,這劫難還不知道要怎麼躲過去呢。”
“別擔心,有我呢。你那位當皇帝的大哥,若是真的想要做什麼,我替你扛着。
至於那個人那裏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吧?又沒真的出什麼事。
不過如果真的有麻煩。你就把我推出去,我給你頂着。”
籃久很認真的說。
“你要給我頂着?憑什麼?咱倆有關係嗎?
走開,之所以會發生這些事,還不都是因爲你。”
說着快速的向前走去,對身後的人,再不理會。
“哎!等等我,別生氣。”
有小廝帶路,很快便來到了悅琴悅畫所在的房間。
龍慶灃雖然一直都在躊躇,可真當站在門前時,卻一點都不拖沓,耽誤時間。
小廝很識趣的將人帶到了房間的門前,便退了下去。
“梆梆”
“是哪位?進來吧。”
那暖暖的聲音,正是悅琴。
可待看清進來的人時,坐在桌邊品茶的二人,立刻慌了心神。
本以爲來的是哪位公子,可沒成想,進來的卻是那位裕王爺。
急忙起身恭迎。可沒等兩人跪地叩拜,就被對方攔了下來。
“好了,禮就免了。”
“悅琴悅畫謝王爺恩典。請王爺安。”
雖然沒跪地行跪拜大禮,可兩人卻還是很規矩的,躬身見了一禮。
兩人禮一過,便靜靜的站立在一旁,等着對方吩咐。
畢竟是堂堂的一位王爺,不可能是是找他們兄弟二人嘮家常的。所以有事,是一定的。只是不知是何事,不過想來爲難他們應該是不會的。
確實不會爲難他們,可對他們來講卻是個難題。
“本王此次前來,是特意向你兄弟二人表達歉意的。剛纔的事,實在是我的過錯。若是對你們造成困擾和驚嚇,在這裏向你們說聲抱歉。”
說完俯了下身子,態度很是誠懇。一點都讓人瞧不出,其中的不甘不願。不愧是在皇宮裏百鍊而出,這演戲的功夫也是絕了。
而悅琴悅畫二人聽了他的話,在瞧着他的樣子,當時就被嚇傻了,腦子更是怔怔的發矇。
心中都迴轉着一句話,這是在搞什麼鬼?還是被鬼附身了?不過兩人回神還是挺迅速的。畢竟是在青樓裏混跡的,很快便作出了反應。
“王爺您,您這是在做什麼?這不是折煞我們兄弟嗎!不過是些小事而已,怎能因爲這個原因,讓您親自跑一趟。”
“對呀,相信那些話,也不過是您的一時玩笑。玩笑呢,過去也就過了,怎會當真呢。您沒必要爲了這個,抱歉什麼。”
兩人答得都很得體,也很周到。怪罪的意思,更也是一絲都沒有的。
別開玩笑了,人家可是王爺。這時候不知是因爲什麼,前來給他的二人賠禮。
他們若是真敢臉大的受了。呵呵,過後會發生什麼,誰都不敢肯定。也許沒過兩天,晉陽城外的河灘上,便會多出兩具不知名的屍體。這種可能性,可是相當的大。
“本王來給二位公子道歉,是誠心的。你們不必驚慌,也不必推脫,安心受着便好。”
看見人如此,龍慶灃知道人這是被自己嚇到了。可這關他什麼事,又不是自己願意來的。
“是,是。”
見如此,悅琴悅畫也只能硬着頭皮應下。
“咳咳,王爺如此大明大義,着實讓我兄弟汗顏。您能親自來,我二人惶恐之餘,更是大受感觸。
龍騰帝國,有您這樣一位明理的王爺,實乃國之幸事。
今日之事您也不必介懷,不過是一些小事,當不得記在心上。”
悅琴真摯的說着。暖暖的聲音,更是讓人聽不出一絲虛假。
這些像是有感而發的尊崇,讓龍慶灃心裏雖然還彆扭着,可比來時確實強了不少。
“沒想到如此地,居然能有你兄弟這樣風采氣度之人。今日確實是本王唐突了。你二人能如此豁達,也讓本王心中興甚。
這是本王的名帖。若是有事,可以拿着它去王府。定會相幫。”
說着,遞過去一張鎏金的帖子。
“王爺!這怎麼使得!”
此物又豈是他的兄弟二人敢隨意接的。
“如何使不得。給了你就拿着。難不承你們是瞧不上本王的這張帖?”
龍慶灃說着便沉下了臉。
“不敢不敢,王爺您這是說到哪裏去了。是這名帖太過貴重,讓我兄弟惶恐。”
悅畫嘴上說着惶恐,面上更是表達的真切。
“拿着吧。本王拿出的東西,就沒有往回收的習慣。
“是,謝王爺抬愛。我兄弟不勝感激。”
雙手接過那張名帖,行禮致謝。
歉也道了,還送出了名帖。此次之行,自然也就可以結束了。
“本王那邊還有事,就不在多做打擾,告辭了。”
“恭送王爺。”
看着那離開的人,兄弟二人紛紛鬆了一口氣。雖然不知事情爲何會發展成這樣。不過可算是將人送走了。
這位大神要是再不走,他們倆都不知還要在如何應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