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這樣的哀求，讓阿華心裏如刀絞一樣。
“不是你的錯，
都怪我，是我沒用，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可是燕子，你再等等，再忍一下，我會救你的！
我很快就會救你離開的！
你再忍一下！”
“我相信你，阿華，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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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已經給凌景查出來了夏墨蓮的所有資料。
現在從夏墨蓮出生時的嬰兒照，到夏墨蓮進入A中以後的所有資料，大大小小、林林總總，全部都攤開在了凌景的面前。
他用手撫摸着一張照片裏夏墨蓮甜美的笑容，他的嘴角也跟着上揚。
說不清楚這個女孩子究竟是哪裏吸引他。
在看見她的第一眼，他的心裏就有一個聲音在暗暗的叫囂着：‘是她！就是她了！’
良久，凌景起身，將所有的資料全部鎖進專用櫃子。
只留了這一張照片，他拿起來放進了皮夾。
做着這一切，他的笑容滿滿的，像是要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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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華和阿榮是一起被叫到紅毛家去的。
“你們來了？”紅毛招呼道。
“出什麼事了？怎麼這麼早叫我們來？”阿榮問道。
阿華一臉的沉默，不想多說。
阿榮便擔起了說話的責任。阿華不說也好，說了也許會無意中犯錯。
紅毛不解的詢問，“阿華這是怎麼了？”
“沒事，昨天我聽見阿華他爸爸又在那裏發酒瘋呢。
阿華可能是沒睡好。”
阿華配合的點頭。
“哦這樣啊，阿華他爸就是個酒罐子。”紅毛附和道。
“阿榮阿華，是這樣的。
今天早上，左飛揚派人給我捎了話，要我到郊區葉塵那套別墅去。
說是有事商量。”
“葉塵的郊區別墅？”阿榮喫驚。“會是什麼事情？”
“哦，”阿榮恍然明白，“肯定是你找外地人做的那件事情，被葉塵給查到了。”
“是啊，就是這件事。”
“我早說了，你別找人做，當時你偏不聽。”阿榮想起來了紅毛當時的執拗。
“我現在早就後悔了。
當時就是一時衝動。
我說哥兩個，你們可得救我一命。”紅毛朝阿榮還有阿華稽首，全然是已經把阿榮還有阿華當成了救命稻草。
阿榮阿華對視一眼，阿榮問道：“你要我們怎麼幫你？”
紅毛一聽有戲，趕緊坐下說道：“哥兩個，你們就替我去一趟。
到那兒你們就撿了好聽的，多幫我說說。”
阿華忽然說道：“葉塵被傷成那個樣子，差點死了。
這件事情全C市有頭有臉的沒幾個人不知道。
紅毛哥，你還讓我們撿好聽的幫你說，
我和阿榮是你的手下，這件事情沒幾個人不知道，
這次去見葉塵的話，能不能回來得成都是個問題，
你還讓我們撿好聽的幫你美言？
紅毛哥，你可真行啊！”
一席話說得紅毛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阿榮趕忙打圓場，一拳拍在阿華肩上，“你這小子，都這時候了怎麼還見人就撒起牀氣呢！”
阿榮轉頭對紅毛嘿嘿笑道：“紅毛哥，阿華他沒睡好，心裏憋着火呢。
他那老爸你又不是不知道。總是把阿華氣得想殺人。
咱別跟阿華計較，這小子這會兒腦子還沒醒呢。”
紅毛點頭應道：“我知道我知道。
我不會計較阿華的。
回頭我讓我爸好好跟阿華他爸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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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塵的郊區別墅，是葉塵用自己手裏的錢置辦下的。
這裏算是葉塵的一個小小的獨立王國。
除了左飛揚是常客，別的還真沒有哪個常來。
這裏同時也是葉塵處理手下一些事情的地方。
所以像紅毛之類的，都知道這裏是什麼地方。
到這來，要麼是跟葉塵友好的人，要麼是葉塵的將要對付的敵人。
葉塵沒有出面，是左飛揚接待的阿榮和阿華。
地點就在葉塵別墅的會議室。
一個手下將三杯水端進來以後，就走了出去。
雖然對葉塵還有左飛揚這樣的、比紅毛不知道要有錢多少倍的富家子，
阿榮和阿華已經在心裏做了、最大預期的設想，
但是真的見到、看上去比紅毛強好多的，比如說左飛揚，
阿榮和阿華的心裏，禁不住還是一顫。
葉塵和左飛揚，這兩個人阿榮和阿華只是聽說過，還真的沒有親眼見過。
也許就連紅毛也沒見過人家幾次。
就目前的左飛揚看來，
阿榮眯了眯眼睛，
真的是比紅毛那傢伙不知道要高上多少個檔次。
如果傳說中的冷麪葉塵出現，那也許又是另一個神話。
阿華和阿榮互相看一眼，忽然間，就都覺得自己好像是變成了井底之蛙。
左飛揚身上沒有紅毛那種市井氣。很有教養。
“我和我哥早就猜到，紅毛不會親自來。
他一定會派了你們兩個一起過來。
紅毛心裏很是倚重你們。”
“葉塵的事情，是紅毛找人做的。
我和阿榮沒有插手。”說話的是阿華。
“所以呢？”左飛揚挑眉。
阿華一時噎住。
“那不知道你和葉塵找我們來，有什麼事情？”阿榮接口。
左飛揚拿起桌上一疊卷宗。“這裏有一些資料，是我派人查出來的。
你們可以好好看看。
我在一樓等你們。
這裏現在是你們的。可以放心看這些資料。”
左飛揚說完大步走出去，悄聲吩咐手下盯緊屋裏。
會議室裏只剩下了阿榮和阿華。
兩人拿起那捲宗，打開來。
一疊照片滑了出來，還有一些紙張。
一眼瞟到照片裏的人有燕子，阿榮走到了窗邊，只留阿華一人在那裏一張張的翻看。
看完照片，再看完那幾張紙，阿華臉色蒼白，搖搖欲墜。
阿榮走過來，簡單的翻看了一下，也是狠狠的啐了一口，“這個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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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樓的大廳裏，左飛揚氣定神閒的在喝茶。
最近不知怎麼回事，他就迷上了茶這種飲料。
樓上有人走下來，凌亂的腳步聲泄露了走路人的心情。
阿華最先過來，阿榮緊隨其後。
兩人坐下。
“那些照片，還有那些病例。我想親口聽你說一下。”阿華表情緊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