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點的流逝,夜已經深了,黃忠、文聘、呂介三人喝的都有些微醉,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文聘當準備回營時,突然聽到外面的驚呼之聲。
“哎!你們看,天上的飛鳥怎麼這麼大啊...”
“哪有飛鳥、我看明明是星星變了顏色....”
“扯淡明明是大鳥身上的亮光...”
“.........”
這個時候外面的開始喧譁起來,有人在巡邏的時候,偶然發現地上的影子,抬頭猛然發現天空中盤旋了無數的大鳥,而且這些大鳥身上還泛着亮點,由於面對月亮,夜色又黑,根本看不清是什麼,所以開始紛紛議論起來。
“吵什麼呢!”文聘三人走出帳來,文聘已經有些醉了,扯着嗓門子大喝道。
只見一名巡邏兵,顛顛的跑到文聘的旁邊說道:“稟將軍,天空之上,似盤旋無數的巨鳥,而且與引火蟲一般泛着亮光!”
“巨鳥?”文聘大喝一聲,抬頭望去,可文聘等人喝的都有些醉了,眼神有些模糊,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什麼,伸手就給了那名巡邏兵一耳雷子,罵道:“他媽的,哪有什麼巨鳥,再敢偷懶砍了你!”
“哎哎哎..大鳥下蛋啦...”
“我擦????...”
黃忠營中的巡邏兵、還有從睡夢醒來的人,全都奔着正從天中往下落的黑團跑了過去。
“砰...嘭...嗙...”黑團剛落在地上瞬間就炸響了,不僅如此、整個劉表大營都傳來了爆炸的震響,那些跑去看人熱鬧的人當時就被炸死了,頓時整個劉表大營火光沖天。
“他媽的都給我穩...”文聘還不等說完,突然間身後的大帳瞬間炸響了,一股衝擊浪瞬間就把沒什麼防備的黃忠、文聘等三人給炸飛了出去。
這也是趕得早不如趕得巧啊!也可以說是天不滅黃忠、文聘、呂介三人,這要是在晚出一會,那就直接成了烤人肉了。
就在這時,黃忠一個鯉魚打挺,猛地站了起來,一聲暴喝,體內就湧出了一股強大的內力,這股內力沒有裹在黃忠的身上,而是四散開來,形成一層赤黃色、方圓百米防護罩,一個個天空掉下的炸彈全都被隔在了黃忠形成的防護罩之外。
“文將軍,你沒事吧...”黃忠喊話的聲音有些喫力,很顯然撐起這麼大的一個防護罩很喫力,而且那些炸彈都在防護罩外面炸響了,對黃忠的衝擊力相當的大。
文聘晃了晃腦袋,緩緩的站了起來,腦袋上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砸了一下,雖然沒有傷的很嚴重,只是擦破了皮流了點血,但是也有點被砸蒙了:“沒事...”文聘恍惚的回了一句。
這時呂介也佔了起來,看到黃忠竟然撐起了這麼大的內力防護牆,頓時相當驚訝,這點有多雄厚的內力,才能撐起這麼大的防護牆,而且還要承受雨點一般的轟炸啊。
呂介也不說話,快速的跑到黃忠身後,兩隻手搭在了黃忠背上,一聲暴喝,無數的內力湧進了黃忠的體內,只見防護牆頓時又大了許多。
“呂將軍...”黃忠不敢回頭,生怕稍微一動,內力牆就支撐不住了,但是他能感覺呂介幫他承擔了很多。
呂介咬牙硬挺着,話都不說,額頭上的汗水好似下雨般的流了下來,臉上鼓起的青筋就好像是長城一般。
別看呂介不咋的、不如黃忠,但也是響噹噹的純爺們,看到黃忠撐起一片天,頓時血液就沸騰起來,基本上算是耗盡全身之力,將內力持續的供應給黃忠,內力牆瞬間籠罩了整個黃忠大營,雖然黃忠大營並不大。
但是就呂介現在釋放的內力,完全不比黃忠差,而且承受的傷害甚至超過了黃忠,呂介現在可以說是用命再拼。
“文聘、你他嗎的還看啥呢,天網陣啊...”黃忠也是急眼了,張嘴大罵了一聲,這幾天這三個人竟是討論天網陣,還有是否能打過樑小龍的話題。
天網陣要按照之前的話,也就是個普通的陣法,無非也就是防禦盾牌陣,人與人之間分散開,可以抵禦像是弓箭的大面積殺傷,可到了現在這個時期來說,天網陣顧名思義就是天網啊,陣形、形成之時可以無形間布起一面大網。
當三國開始有了內力的同時,陣法也跟着有所提升,不緊是單單陣形,而是在陣法中提升了力量,成爲真正的陣法。
文聘還迷糊着呢,緩了有片刻後,喝道:“都穩住...集合...列天網陣...”
此時黃忠大營內,雖有有些慌張,但是被黃忠呂介形成的內力罩保護後,一個個都持起了武器站了出來,準備迎敵。
黃忠的大營不必其它的劉表軍,這些都是劉表的親兵,都是一直跟着黃忠的人,雖然人數不多,也就千許多人,武器也不算精良,多數都是普通的長矛,還有一些破爛的刀盾而已。
但是這些人都是訓練有素的精兵,雖然武器不行,但個個都是被黃忠訓出來的好手,文聘這話一出一個個的跑了出來站好了隊形。
可這幫人雖然訓練有素,但是也沒練過天網陣啊,一個個不是拿着鋼刀、就是長矛,整齊的排列好,但不知到該做什麼。
“...盾牌...!”文聘聲音不是很大,感覺有點要吐的感覺,可能是被砸了一下有點腦震盪了。
文聘這話一出,雖然聲音不大,但是所有人都聽見了,一個個都跑回沒有被炸燬的營房裏拿盾牌,那速度相當的快,沒多久一百多個那好盾牌的人就列好了陣形。
黃忠大營裏面的盾牌還真不少,也有個三百多面,但是大營都被炸了,根本就沒有辦法拿了,就只剩下這一百多面。
文聘看了看就這這點人,有些無奈,但是總比沒有好,撕下了身上的衣衫纏在小木棒上,做爲令旗,一般揮舞着令旗,一邊出言指揮着,雖然這些人不懂天網陣,但是聽得懂指揮、看得懂令旗。
很快一面巨大的陣形便形成了,雖然看不出有什麼天網,但是能感覺出陣形中有着一股無形的力量。
文聘走進了天網陣中,對着黃忠二人招了招手:“快進來...”
也不知道是呂介多文聘的信任啊!還是真的受不了了,收起內力抓着黃忠就往天網陣跑去。
黃忠呂介一跑,內力牆瞬間就消失了,原本被擱置在半空的炸彈瞬間就落了下來,有些直接在半空中就炸了,那場景真就像是大片中的場景一樣,跟世界大戰是的。
這時這一百多人的天網陣突然支起了一章赤紅色的大網,將所有人都籠罩在其中,那些落下的炸彈真就被隔在了大網之外,雖然沒有落下,但仍在爆炸,連續的爆炸使得天網有些地方開始破損。
這也不能乖文聘的天網陣不行,要怪只能怪炸彈的威力實在是太大了,而且太過密集了,再加上黃忠的這些盾牌質量實在是太差了,能有這種效果已經是非常不錯了。
“快去救主公...”黃忠咳了兩聲,指了指遠處的劉帥帳的方向喝道。
文聘低語一聲,道:“來不及了,根本沒要發現敵軍,估計這就是主公說的那個會爆炸的東西,不等我們衝過去,估計這陣就堅持不住了!”文聘已經好了許多,頭腦開始清醒了。
一旁的呂介氣喘吁吁的說道:“在這裏帶着也不是辦法啊!”說着呂介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消耗內力實在是太大了,而且炸彈的衝擊力對他的損傷相當的大。
黃忠文聘看到呂介吐血,立馬就扶住了他,黃忠擔心的說道:“呂將軍,何苦呢...”
文聘這問道:“沒事吧...”
呂介淡淡一笑,擦了擦嘴角的血道:“沒事...”
文聘抬頭看了看上空,發現炸彈已經沒有那麼密集、瘋狂了,咬了咬牙說道:“等等吧...”
此時整個劉表大營已經被炸的面目全非了,不緊屍體成山、血流成河,而且大火四起,基本上帳篷都點了起來,正在睡覺的劉表立馬就被嚇醒了,由於魏延離劉表大營較近,立刻就衝進了劉表大帳保護劉表。
魏延是見識過爆破投石車的威力的,雖然這個炸彈沒有那個投石車的大,但是他也不敢小覷,衝進劉表帥帳抓着劉表就往外衝,魏延根本就不顧別人,支起個只容納劉表跟他兩個人的小防護罩。
“主公,快走吧...”魏延一臉急切,可是劉表看着被炸成廢墟的大營,那些在戰火中慘嚎的士兵,竟然呆住了,站在大帳前一動不動。
那些被炸了卻沒死的士兵,看到了劉表,一個個的都奔着劉表衝了過來,聲嘶力竭的哀求道:“主公...救我...”
“主公....”
劉表聽到這一聲聲的哀嚎,滿眼全是淚水,一口老血就噴了出來。
這時張虎、陳昇二人帶着兵馬趕到了帥帳前,看着吐血了劉表說道:“主公撤吧...”
劉表看着那些滿身鮮血被炸的不成樣子、卻還活着的士兵,艱難的說道:“救人...”那聲音說的是十分的淒涼。
張虎雙眼冒火,看着魏延道:“魏將軍...還等什麼,帶着主公撤吧!”
就在這時,天空中已經不再落下炸彈,只有稀疏的爆炸聲,陳昇看準了時機,衝上前去、一把推開魏延,拉着劉表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