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綿綿質問道,望着眼前纖細的雌性,只覺萬分熟悉。
一個名字在心裏呼之慾出
雲傾一頓,在兜帽掩映下的眸,閃過了絲意味不明的光。
沒想到,纔回到日曜,就撞上了這位“氣運女”
不錯。
事實上,魔暝一行人已經抵達了日曜。
封暝帶着屬下,還在驛站裏暫時休息。
她獨自蒙面出來,本是想在市集上撿撿漏、開個極品靈石什麼的。
當然了,雲傾看似孤身一人,實際在背後還默默跟着一衆保鏢。
比如此時在獸人羣后,幾個銀狼族雄性,就一副要衝出來的模樣。
然,她一轉念,就對他們默默搖了搖頭。
雲傾並不欲當街和夏綿綿糾纏。
作爲魔暝貴客正式見面,纔算精彩
想着,她眸中詭意一閃,直接抬步,便想繞過去。
“不準走!”夏綿綿張開了臂,擋住了路。
她死死地瞪着眼,完全不想善罷甘休:“你到底是誰?”
“綿綿,怎麼回事?”三個雄性也趕了上來,皺眉問道,又掃了一眼面前的雲傾。
卡洛斯和熊樊依舊是不明所以。
唯有風厲瞳孔一縮,失聲道:“你”
很顯然,他也認了出來。
畢竟,這次雲傾只帶了兜帽,沒有過多的掩飾打扮。
“讓開。”雲傾冷聲道,再次抬步。
“你給我站住!”夏綿綿卻猛地衝上前,倏然扯下了她的兜帽。
霎時,雲傾精緻絕倫的容貌,便暴露在了衆獸人面前。
不少圍觀者倒吸了口氣,皆是暗暗讚歎起來。
風厲則是目眥欲裂。
“雲傾!”他一字一頓地吼出她的名字,咬牙道:“你沒死!”
夏綿綿更加激動:“好哇!你這賤人,我就知道,你是故意躲起來,什麼自殺,就是想給我們兩個潑髒水吧”
她嚷嚷着,就想衝上來,一副要抓爛雲傾臉的模樣。
雲傾利落地一閃,就躲開了她的襲擊。
“你!”夏綿綿收勢不住,險些崴了腳。
風厲見狀,卻飛速地反應了過來:“你根本也沒有瞎,是不是?”
他對上雲傾那明亮的眸,想起被輿論坑害的種種,怒氣上湧。
“賤人!”
下一秒,這位鷹族首領大吼了聲,衝上前,就要扼住她的喉嚨。
雲傾眸中利色驟閃,指尖一抬,終於打算撕破臉。
同一時刻,獸人羣后的幾個銀狼族雄性腳一瞪,正想衝上前來
一道粗獷的男聲,卻打斷了所有人的動作。
“風厲!你們在亂吵吵什麼?魔暝貴客都到了,快跟我回去,隨陛下迎接!”
一高壯的中年雄性,帶着皇城護衛隊出現在了衆獸人眼前。
正是虎族的少主虎戰。
同時也是目前日曜君主虎鳴的獨生子,以及下屆日曜儲君候選人之一。
至於其他三個候選人,則是風厲、卡洛斯和熊樊。
皆出自日曜四大強族:虎獅鷹熊。
這是日曜選拔的方式,不似魔暝各族候選人統一競爭,卻也不是世代傳承,而是在四大強族產生
當下,雲傾掃了眼虎戰,腦中飛速的閃過他的信息。
說起來,在日曜下屆君主的候選人中,和夏綿綿沒什麼曖昧的也就是這位了。
許是到了中年,不是特別的合適
她一時思緒亂飛。
另一頭,聽到虎戰急喚的風厲等人,卻立時被轉移了注意力。
“我們要先過去?”夏綿綿踟躕道,不甘地掃了眼雲傾。
“當然是正事重要!”事不關己的卡洛斯插嘴道。
熊樊也點了點頭:“沒錯。”
風厲一咬牙,恨恨的掃了眼雲傾:“你等着,我們還有的清算!”
甩下這句狠話,他安撫地牽起夏綿綿,才向虎戰道:“走!”
片刻後。
他們在皇家侍衛的拱衛下,迅速消失在圍觀衆面前。
雲傾:“”
呵。
她脣角一勾,揚起抹微妙的笑意。
等着?
待會兒,就能再次見到了。
想着,雲傾一抬步,正想回去和某人一起見”東道主”、
卻又聽到了一聲驚喜的叫喚:“雲傾!”
她一頓,轉身望去,便見一個年輕雌性從獸人羣中擠了出來。
“雅雅?”她訝然道。
就被久未相見的好友一把拉住了手。
“太好了!”雅雅熱切道:“獸神保佑,你還活着!眼睛也好了!”
“嗯。”雲傾眸光也柔軟了下來,拍了拍她的手:“我沒事。”
雅雅聞言,舒了口氣,又道。
“半年多了,你到底去哪兒了?我們都擔心死你了,要不要回狐族看看”
話到這,她倏然臉色不變:“不對!”
想起了什麼似的,雅雅急道。
“你快走啊,等他們接待完魔暝的來賓,恐怕就要來你算賬了,你還是快逃吧盤纏夠不夠”
“不用。”雲傾反握住眼前的好友,脣角卻是笑意愈濃。
“帶我先回狐族看看吧。”說着,她向獸人羣那丟了個眼色。
然後,雲傾徑直拉起了雅雅,走向了久違的族羣。
圍觀了一場熱鬧的衆獸人見狀,都散開了,議論起了即將到來的魔暝使團。
原地,幾個銀狼族雄性卻是面面相覷。
?!
皇後殿下這就回“孃家”了。
他、他們怎麼和陛下交代?!
城郊,驛站。
虎鳴帶着一衆日曜高層,迎接遠道而來的魔暝貴客。
夏綿綿作爲“雌神使者”,是現場唯一的雌性。
此時,她站在三個情人身旁,目光灼灼。
直至
封暝在侍衛簇擁下,緩步而來。
他穿着一襲軍裝,俊美無儔的臉上淡漠一片。
卻仍耀眼得令人不敢直視。
夏綿綿霎時愣住了,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的男人。
不是說魔暝獸人都是茹毛飲血的野獸?
但這、這明顯是妖孽級的大帥哥啊!
她還以爲風厲他們已是人間極品,沒想到這魔暝君王竟然還要更出色!
一時間,夏綿綿俏臉生暈,愣愣地望着封暝,有些蠢蠢欲動起來。
風厲等雄性望着封暝,卻心下一凜。
這是雄性之間的慣性攀比。
然,只一照面,他們這邊的雄性就落了下風。
更可怖的是,武者一般都會對彼此的境界有所感應。
可他們卻完全看不出封暝的境界!
深不可測
當是時,本來看不起魔暝的一羣日曜高層,臉色都不由凝重起來。
靜了一瞬。
虎鳴先迎了上去,伸出了手:“久仰久仰,封老弟果然年輕有爲。”
他親切地套着近乎,封暝一頷首,卻只淡淡地寒暄了幾句。
虎鳴完全不受影響,只笑眯眯地又道:“那,先去宮中吧?”
卻見封暝搖了搖頭:“失禮了,但本皇得先去接下自家皇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