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在島上商量了一下下一步計劃。
李丹妮也在島上開始住下,她這段時間,大部分是住在別墅裏面的。
就是爲了讓別人知道她跟龐北的關係不一般。
再加上別墅的房間實在是充足得很,她來,根本就不叫個事兒。
不過,李丹妮來了之後,好幾天都沒去城裏,而是在龐北的家裏住了好幾天。
這下,港城上下盯着這件事的人,都蒙了。
李丹妮來了,這件事本來就對港城的頂級富豪圈有巨大的衝擊。
雖然李丹妮一般人不認識,也不清楚她是誰。
但在這個圈子裏面,李丹妮的名聲可謂極大!
幾乎沒有幾個富豪不認識李丹妮的。
尤其是那些混幫派的,誰不怕李丹妮?
“你說,這個李丹妮到底在幹嘛?來港城,誰也不見,就單純住龐北那邊,難道說這兩個人……”
“你是說,李丹妮跟這個龐北兩個人的關係不一般?”
巨大而寬敞的別墅客廳裏面,兩個商人模樣的男子正坐在沙發上品茶,其中一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他看向身旁的人:“差不多,很多消息都說,這個龐北有不少女人,他雖然平日裏不在外面亂搞,但家裏的野花可養了不少,這傢伙,可是一個插花大師!”
“插花大師?”一旁矮胖的男人忍不住噗嗤一笑:“三分神似,六分的形似,還有那一分的,是神形兼備啊!”
“哈哈哈哈!”
“不過這個龐北搞航運,可是搶了我們的飯碗,這可不行啊!”
“你說,他一個玩命的出身的傢伙,閒着沒事兒跑港城來搞航運,這不是找死麼?”
說話的人,穿着白色西裝,他是好幾個幫派的幕後金主,曹任齊。
而坐在他身邊的,也是港城做航運的商人,也是他的合夥人王林居。
王林居嘆了口氣:“好不容易買通了楊森,結果這傢伙跑了,連個招呼都沒打,新上來的探長還在溝通。”
曹任齊抿嘴一笑,他舉着茶杯說道:“無非就是點錢的問題,有什麼好說的,不過就一些見到了錢就會主動撲上來的狗而已。”
“對!哈哈哈!”
曹任齊笑着說道:“話說,這個叫做龐北的小子,雖然在身手上,沒的說,很厲害。但在你知道的,能打在這個世道上,那隻能當做別人的棍棒,而無法跟我們坐在一個餐桌上喫飯的!”
“對!哈哈哈!”
曹任齊笑着說道:“既然這個龐北,跟李丹妮走得近,那就好說了,就算是在李丹妮,來到港城,是虎她得給我臥着,是龍他得給我盤着!港城可不是國外!”
“哈哈哈!好!~~”
整整七天,龐北都納悶兒,這李丹妮來到港城之後,就住他別墅裏面,成天啥也不幹,就在這兒養着。
兩個人一起躺在沙灘椅上,龐北喝了一口果汁,好奇地問道:“這都來了港城七天了,我也沒看到你想幹啥呢?咋滴?姜太公釣魚,等王八自己上鉤呢?”
李丹妮悠然自得地深吸了口氣,隨後說道:“急什麼?現在是我們急的時候麼?我用的可都是你的打法啊!哎?你說啊,我來港城,誰都不見,就在你的別墅裏面住着,你說誰着急?”
龐北呵呵一笑:“暗戀你的着急唄!”
“呵!”李丹妮微微一笑,隨後她側過身子,身姿妖嬈地看向龐北:“怎麼樣,養眼不?要不……”
龐北抬起手:“雖然組織不管我,但你也別給我胡來,我家那個急眼了誰都敢掏。”
李丹妮翻了個白眼:“慫包~”
龐北呵呵一笑:“我這不叫慫包,我啊!這叫做有腦子,不是下面的腦袋指揮大腦。我這腦袋可不是裝飾品,或者是用來增高的,這玩意可是用的!”
李丹妮倒是非常贊同龐北的說法。
他還真這樣,你說他喜不喜歡美色。
當然喜歡。
但你說他會不會因爲美色誤事?
那絕不會。
所以這種男人,才入得李丹妮的法眼。
李丹妮突然做起來,她竟然直接躺在龐北的身邊,接着手指勾着龐北的下巴說道:“說點悄悄話。”
龐北疑惑地看着李丹妮:“說話就說話,怎麼還動手啊?”
李丹妮壓低聲音:“你想混進這個圈子,還打算潔身自好?你想啥呢?”
龐北笑着把手放在李丹妮的腰上,李丹妮身體一僵,龐北壞笑着說道:“說吧?想說啥?”
李丹妮的臉色泛紅,她做出跟龐北十分親暱的樣子笑道:“這樣纔對。你最近是不是動了別人的蛋糕?航運?”
龐北點頭:“沒錯。”
李丹妮嘴角上揚,她笑着說道:“那你說,他們會就這麼眼睜睜地看着你搶走他們的飯碗?你在港城,不是在別的地方,就算是在老美,你也應該早就被黑幫找上門了。”
龐北想了想,接着說道:“所以,你的意思是說,本地商人打算對我動手?”
李丹妮靠在龐北的懷裏,她笑着說道:“要是說別人的話,那你應該早就死了,但你恰恰就不怕被暗殺,他們就只敢在暗地裏搞小動作。你要是動手,他們就用律法壓你,把你塑造成十惡不赦的大惡人,到時候用輿論和法律把你逼走。”
“所以,這方面,他們還不知道你的手段,需要試試,我們又不能主動先動手……”
龐北來了精神頭,他笑着說道:“誰說我不能先動手?我可以啊!我要什麼臉啊?我本來就是壞人不是麼?”
李丹妮被龐北整蒙了。
“啊?你不要臉了?”
龐北壞笑着捏了捏李丹妮的鼻子:“我要什麼臉啊我?你想想,我的人設,能動手不逼逼,能弄死不留活口。想幹啥就幹啥,看上就搶,陰謀詭計全都會。我都這樣了,誰瘋了啊,惹我幹嘛?”
李丹妮一副見了鬼的樣子說道:“你還真的不客氣啊!”
龐北低聲說道:“那你知不知道,誰打算動我?”
李丹妮想了想,接着說道:“如果說……可能性最大的話,應該是海發的老闆,曹任齊。還有鵬遠的老闆王林居。”
龐北一怔,接着忍不住笑道:“好傢伙,這兩個都是自己不找,全靠蹭鄰居的唄?”
“啊?蹭鄰居什麼?”李丹妮一怔,接着臉一紅,小拳頭捶了一下龐北:“不是,你還真的夠無恥的啊!”
龐北突然用力一摟李丹妮:“還有更無恥的,要不要一起?”
李丹妮臉紅了,她好奇地問道:“怎麼個……無恥法?”
“咱主動出擊,跟這兩個蹭鄰居的傢伙上點強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