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衡的車還停在候機室的地下停車場,雖然這裏的停車收費很貴,但對他來說還是不算什麼的,與其叫別人來接或者打車,自己開還是要方便的多。
“我先送你回去吧。”任衡發動車子看着秦落道,“回去好好休息下,明天就要接着上班了。”
“好。”秦落倒是元氣滿滿,看着窗外心情很好。
從在工作室上班開始,她的日子過得很充實,也漸漸的讓她有了新的人生目標。
但她不知道的是,一場陰謀正在朝她緩緩靠近。
“齊總,這是這次拍到的照片。”一個年輕人站在齊鴻淼面前,將一摞照片放在他面前。
這個年輕人就是在蘇州跟蹤偷拍秦落和任衡的齊鴻淼的助理劉波。
齊鴻淼拿起照片看了看,如果不知道兩人關係的,的確會有些誤會。
照片裏的秦落和任衡看上去的交流甚是親密,說是情侶關係也不爲過,而且劉波還偷拍到了幾張比較曖昧的。
比如任衡把外套披在秦落的肩上,她穿高跟鞋崴了腳的時候他扶着她走到一邊,兩人一起出入酒店裏,遊玩的時候相視對望微微一笑的樣子,都極容易引起誤會。
齊鴻淼冷然一笑,穆廷琛啊穆廷琛,叫你壞我的好事,這一次,也該我還點給你了!
“把這些照片發給新聞週刊,順便在網上買些水軍,曝一些他們曖昧的消息出來。怎麼折騰怎麼來,我倒要看看,這次穆廷琛要怎麼應對。”
“是。”劉波帶着這些照片走了下去。
秦落回到家裏,周媽正在打掃衛生,見她回來連忙上來幫忙。
只是還沒等她休息多久,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秦落,你回家了嗎?”安粥在電話裏問道。
“剛到,怎麼啦?”秦落一邊整理着衣服邊問道。
“你看下網上的新聞,好像爆出了你和任總的緋聞……”安粥聲音有些低沉。
她也是纔看到沒多久,一開始沒當回事,但忽然間這些媒體就爭相出來報道了,而且說得有理有據,加上照片的推波助瀾,看上去真實度極高,一時間就充斥了許多網頁的標題。
秦落皺了皺眉頭,打開平板看了下,眉頭越皺越深。
“秦落,這個,不是真的吧?”安粥苦笑着問道。
秦落連忙解釋,“怎麼可能,我和任總只是去出了趟差啊,怎麼會變成這樣子了?”
“看來是有人故意要整你。”安粥很快分析出結論。
“可是這些照片是怎麼拍的?”秦落完全沒想到,自己和任衡在蘇州的一舉一動竟然都被別人監視着,這也太可怕了。
安粥也嘆了一口氣,“可能就是抓了你們的一個出其不意吧。怎麼也沒想到那些人會從這些地方下手。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證明你們的清白啊。”
秦落有些無力的辯解,這些照片拍攝的相當曖昧,單單是這幾張出入酒店的照片就足以讓他們不知道怎麼解釋了。
除非他們能調取當時酒店裏的監控,代表兩人是有各自房間的,可是這酒店遠在蘇州,又不是他們能涉及到的地方,要調取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啊。
“這個出入酒店的照片我覺得可以找酒店那邊要監控,就說你丟了一個什麼東西,要抓取那兩天的一個監控時間,起碼可以證明你們是開了兩間房的。”安粥給她出着主意。
秦落點頭,但看到接下來的一個爆料時,頓時心也涼了半截。
這些網友不知道是買來的水軍還是怎麼,一個個說的煞有其事,甚至都已經爲了後顧之憂的調取監控,爆料出兩人在酒店裏爲了掩人耳目特意開了兩間房。
還很細節的說,要查監控的話,可以看她們晚上在一個房間裏待的時長。
畢竟幾個小時,要辦的事也完全可以辦完。
而的確很難證明的一點是,秦落有一天晚上和任衡在他的房間裏一直做方案到很晚,自己迷迷糊糊都有些要睡着了,還是任衡送她回的房間。
房間裏是沒有監控的,大晚上的兩個人待在一個房間裏,一待好幾個小時,從客觀的角度來看,怎麼說都很難相信兩人只是在處理工作事務。
秦落越看越覺得心驚,連這麼細節的地方都能被當做重點來指證自己,看來這一次針對她的人來頭可不小。
但自己好像也沒有得罪什麼人啊,硬是要說起來的話,沈見瑤算不算一個?
可是她是怎麼知道自己要去蘇州出差的?難道她一老早就開始跟蹤自己了?
聽完秦落的解釋,安粥也有些頭大,如果在酒店裏的監控都無法取證,證明清白的話,他們這確實是有些百口莫辯了。
“那現在怎麼辦?”安粥苦笑着問,她相信這是莫須有的事情,但她相信有什麼用?
且不說現在外界傳的有鼻子有眼的流言蜚語,單單是穆廷琛那邊,她都不覺得他不會相信。
“我也不知道。”秦落嘆了一口氣,“算了,身正不怕影子斜,沒有的事就是沒有,我沒什麼好去解釋的。”
“姑奶奶,你這也太佛繫了吧?”安粥有些無奈,“你不解釋人家只會傳的更離譜,何況,你覺得你家那位是你不解釋就能視而不見的嗎?”
畢竟在大衆的眼裏,穆廷琛可是不能人道的人,新婚妻子在外尋歡太正常了,而對象恰好還是本就有些曖昧的任衡。
當初她的身份曝光,在任衡工作室上班的事情就已經引起了一些流言蜚語,現在看來,一切似乎都是寫好了的劇本。
“他那邊我也只如實交代,信不信是他自己的事。”秦落沉默少許後回答道。
安粥也只能點了點頭,“好吧,那你休息吧,有什麼事再跟我聯繫。”
“嗯……”秦落收起電話,自己心裏也有些沒底氣。
穆廷琛,會相信自己嗎?她沒有任何把握。
畢竟如果換做是她,若是穆廷琛和沈見瑤有這樣的緋聞,她也不知道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