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什麼?”穆廷琛挑了挑眉反問。
“如果哪天我不開眼的喜歡上他,他說走就走了,那最慘的是我啊……”秦落歪着頭靠着沙發。
“不過我應該不會喜歡他,除了長得好點,那臭脾氣誰受得了…….”
“.……”
第二天,秦落醒來,有些懵逼的看着眼前,這是在哪兒?自己怎麼躺在地上了?
爬起來看,客廳?
她揉了揉宿醉後還有些迷糊的腦袋,她怎麼會躺在客廳裏?
秦落努力的開始回憶起昨天晚上,自己好像喝了酒回來,然後,好像那時候穆廷琛也在?
她記得沙發上當時是有一個人的。
但是後來發生了什麼,她是不記得了。
怎麼也想不起來啊,秦落拍了拍額頭。
只是自己爲什麼會睡在地上?難道那個人就任由自己這麼躺着?
轉念一想,這不就是穆廷琛麼,哼,虧得自己對他近日對他還有些好印象。
秦落掙扎着站起來,伸了個懶腰,迎面瞧見了穆廷琛,還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看着她有些嫌棄的打量了一下轉身走了。
切,拽什麼拽。
秦落心裏默默的想着,等自己母親一遷入秦家陵園,看你擺臉色給誰看去。
洗漱完後,秦落坐在一邊喫早餐,今天放假,她覺得在家裏休息下。
“昨天,喝得挺好啊。”穆廷琛忽然開口道,只是語氣裏,盡是嘲諷的味道。
秦落撇了撇嘴,懶得理會這個人。
穆廷琛在手機上搗鼓了一下,放了一段錄音讓秦落瞬間臉一紅。
“一個臭臉怪……”
“感覺全世界都欠了他
錢一樣,不會笑,不說話。看任何人都是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討厭死了……”
“……”
這是?!
秦落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是自己昨天喝醉酒後說的話?
完了完了死定了。
秦落有些緊張的用湯匙舀着湯,眼神卻在悄咪咪的偷看穆廷琛的表情。
但想從穆廷琛臉上看出點什麼,也有點難。
“那個,我昨天晚上喝多了,都是瞎說的,你別放在心上……”秦落低着頭有些弱弱的解釋道。
她也沒想到自己喝了點酒,怎麼就把真心話全說出來了。
太尷尬了!
“原來在你眼裏我是一個臭臉怪啊。”穆廷琛故意重複着,“那怎麼辦呢?要不離婚算了?”
“不行!”秦落立馬抬起頭,又趕緊低下去,“現在還不行,不是說好三個月嗎?”
她母親的事還沒辦法呢,現在離了那不是涼涼了?
“不想離,那就得繼續受着我的臭脾氣,”穆廷琛挑着眉道,“你可得好好忍着。”
秦落喫着碗裏的白粥不敢說話,這個人,當真是小氣的很。
“對了,穆安會去老宅裏住一段時間。”穆廷琛聲音恢復如常。
“爲什麼?”秦落有些驚訝。
“老爺子病了,不知道熬不熬的過去,讓他多看兩眼重孫子吧。”穆廷琛平靜的彷彿在說一個和自己毫不相關的人。
秦落點點頭,“嚴重嗎?我們平時要不要多過去?”
穆廷琛看了她一眼,“你自己看着辦。”
秦落想起穆老爺子,一看就是個很嚴肅的老人,如今年紀也八十大幾,算高壽的了,希望這次沒什麼大事吧。
當初穆安之所以能接受自己,也是穆老爺子和他說了兩人的相似命運,才讓她也體會到了怎麼去做母親的感覺。
“對了,秦家那邊的事,你開始辦了嗎?”秦落抬起頭看着他。
“什麼事?”
秦落白了他一眼,“你自己說去收集秦家爲了偷工減料,剋扣材料做次品等證據的啊。”
“沒時間,你自己去收集吧。”穆廷琛理直氣壯的回了一句。
“你……”秦落有些氣結,但自己也沒有辦法,畢竟才得罪了這個人。
“我怎麼去收集?我連他們做的項目都不知道。”
“藍松會協助你。”說完這句話,穆廷琛也就收拾了一番出門了。
看着他離開的身影,秦落默默的在心裏吐槽了兩句。
儘管是放假一天,秦落的事情卻不比上班的少。
穆老爺子生病了,她既然知道了這個消息,怎麼說也要去看看才合情理。
其次,就是秦家的事,自己答應了劉茵介紹秦安娜給穆任恆,這個簡單,找個正式的場合就行了,關鍵是眼下要去收集證據,就很麻煩。
秦落想了想,還是決定先把簡單的事情解決了。
自己拾掇了一下,買了點水果讓管家開車去穆家的老宅。
穆老爺子的私人醫生正在房間裏給他打點滴,穆安坐在一邊有些緊張的小手絞在一起,他知道太爺爺生病了,不知道嚴不嚴重。
“少奶奶。”周媽看到她來了打了聲招呼,穆安聽到聲音立刻跑了出來,“落落阿姨!”
“安安。”秦落摸了下他的頭,“太爺爺怎麼樣?”
穆安搖了搖頭,“不知道。”
秦落在門口看了一眼,老爺子見正在打點滴,似乎睡着了,也就沒進去打擾。
走到一邊的房間,穆老太太正對着一尊菩薩在上香祈福。
她安靜的站在一邊,等了好久穆老太太才睜開眼,見她來了,招了招手。
“你也上柱香吧。”
“是。”秦落點了三支香,虔誠的祈禱着希望穆老爺子身體康健。
“今天怎麼來了?”穆老太太讓她坐在一旁,順口問道。
“聽穆少說老爺子病了,正好今天休息,就過來看看。”
“他自己不來,讓你來?”
秦落解釋道,“穆少事情挺多的,不過下了班也會過來吧。”
“哼,那可不一定。這孩子對當初那件事,還是耿耿於懷的。”
秦落沒有好奇的問什麼事,畢竟自己只是一個協議上的孫媳婦,知道太多對她可不好。
“秦落,你是個聰明的孩子,跟我說說,你覺得阿琛是個什麼樣的人。”穆老太太忽然很客氣的道。
秦落愣了下,隨後搖了搖頭,苦笑着道,“我跟他才認識不久,還不算瞭解,所以不好評價。”
“但你們朝夕相處,你心思也通透,難道看不出來什麼?”
“他,”秦落猶豫了一下,“他是個很有能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