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忙裏偷閒總會練一練,那次在君大叔的身上施展異能失敗,令她感到很挫敗。
所以就加緊了聯繫,現在這異能在普通人的身上屢試不爽。
今天還是頭一次用在異能者的身上。
不要問她是如何知道阿繆是異能者的,哥哥身邊的人又豈是那麼簡單的?
更何況,阿繆還是她親爹的人。
“小姐,我剛剛是怎麼了?”阿繆回過神來,眨着眼睛,只感覺腦袋昏昏沉沉的,又驟然發現達奚焱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離開,立馬意識到不對勁了!
猛地看向風沫茵,剛剛究竟是怎麼回事?
“你已經說了哥哥的下落,阿繆哥,我知道你是爲我好,可是現在哥哥出事了,我又怎麼能夠坐得住?”
風沫茵淡淡地說道。
阿繆震驚地看着他,他說了少主的下落?
怎麼可能?
看出他眼中的震驚,風沫茵聳肩,她沒有義務解釋什麼。
“你現在是不是應該告訴我哥哥是什麼時候不見的?明卿哥他們三人的情況又是怎樣的?”
既然哥哥是回去解決聯盟的叛徒,他是與唐明卿幾人在一起的。
沒有道理,哥哥不見了,他們還好好的。
阿繆深吸了一口氣,既然小姐什麼都知道了,他也就不用隱瞞了,只是對於剛剛詭異的一幕他深深地埋在了心底。
小姐不願說,那就是有不能說的理由,爲主子守護祕密也是屬下的職責之一。
“少爺前天就已經被抓走了,我接到消息的時候,少爺已經被抓走一個小時。不過少爺的三個朋友沒有什麼事,那些人的目標似乎從一開始就是少爺,所以他們之前根本沒有露出任何馬腳,偷偷地潛伏在少主的身邊,直到少主落單他們才一擁而上。”
“可是哥哥不是有異能嗎?爲什麼還會被抓?”
風沫茵不解了,她是件事過哥哥的異能的,比她現在這個雞肋的異能強上不知道多少倍。
怎麼會那麼輕易地就被抓了呢?
“這也是屬下最納悶的地方,少主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這麼輕易被抓,只能說明少主......”
阿繆說道此處頓了頓,看向風沫茵神色不明,接着道:“說明少主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好一個身不由己!
“你是說哥哥可能被他們用了特殊的辦法封鎖了異能?或者是抓他的人本身就是異能者,而且能力比哥哥強?”
風沫茵摸着下巴分析,她能想到的就是這兩個原因。
但是不論是哪一個,哥哥的處境都不容樂觀!
風沫茵坐立難安,白皙的手指掐着手心,留下一道道月牙似的溝壑。
她不能慌!
低低地垂着頭,哥哥,一定要等我!
因爲風霖戈出事了,風沫茵無心拍攝,跟傅言簡簡單單說了情況,最終決定先將她的戲份放一放,給她一週的時間去處理自己的事情。
看着風沫茵與阿繆兩人急匆匆地邁着沉重的步伐離開,肖雷半眯着眸子,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景漓,你老婆好像知道了些什麼,給劇組請了一週的假,現在已經離開了。我看她的臉色好像不太好,還有他的那個保鏢......”
景漓早就到了雅爾加,正在搜尋風霖戈的下落,接到肖雷的來電,整顆心都沉了下來。
臉色陰沉的可怕。
他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肖睿川!”
他冷喝一聲。
肖睿川趕緊跑了過來,額頭上沁着汗水。
剛從外面回來就聽到boss的吼聲,那聲音中的憤怒,隔老遠他都覺得心驚肉跳的。
現在看見boss黑沉的臉色,這是世界末日即將來臨的節奏嗎?
“boss,咋了?”
肖睿川平復着心情,疑惑地望着景漓。
“通知下去,二十分鐘後,我一定要知道風霖戈的下落!”
肖睿川站直身體,雖然二十分鐘的時間有些短,但是於他們來說已經足夠。
這次來雅爾加,景漓只帶了肖睿川還有他老爹手中雷霆特種部隊的十幾個特種兵。
雖然他手下有不少可以用的人,但是以他現在的身份會引起爭議。
不過有這些人就已經足夠了!
二十分鐘後,肖睿川已經集結了衆特種兵們在大大的倉庫裏面集合。
房門打開,景漓款款走來,神色凌厲,身後那鱗次櫛比的房屋上空盤旋着幾架戰鬥機。
景漓揮一揮手,十幾個特種兵恭敬地敬禮之後,便邁開步伐,走出門口之後,很快就散落在街角的各個角落,消失不見。
“boss,已經查到夫人的哥哥被關的地方了,就在與我們這條街相隔兩條街的一個倉庫中。boss,你猜是誰這麼夠膽地綁架了他?”
肖睿川故作神祕,他當時查到那人的時候也驚訝了好久。
後來想想,這世界上有這個能力將人帶回雅爾加的,也就只有這裏的大老大了。
不過他還是很納悶,他們綁架夫人的哥哥是爲了什麼呢?
景漓犀利的眼神射向他,肖睿川收起了嬉皮笑臉,boss真是一點兒都不懂得趣味二字爲何意!
他這不是看他一直繃着個臉,調節下氣氛嘛!
肖睿川你悻悻地摸摸鼻子,道:“這個人就是傭兵王卡裏,boss,你說他綁架夫人的哥哥是爲了什麼?”
景漓面無表情地看着前方,之前他也不明白,可是在接到肖雷的電話之後。
一切就都可以解釋了!
他們抓風霖戈只是一個幌子,用來欺騙他們的障眼法。
其實他們真正的目標,應該就是茵茵無疑了!
他不知道卡裏是怎麼得到的消息。
但是若是有人敢動茵茵一根手指頭,他絕對會讓那人付出更爲慘痛的代價!
而此時的風霖戈終於逮到了一個逃跑的好機會。
休整了一夜,他的異能已經可以使用。
在聽見卡裏說的他身體的異能被封印的時候,他是驚慌害怕的。
沒有異能,又被鎖在固若金湯的籠子裏,他只有等死的結果。
可是今天早上醒來發現,異能竟然可以使用了!
這對已經快要絕望的他來說無疑是一個好消息。
“金,我去方便一下,你在這裏看好他。”
看守他的人只有兩個,其餘的人今天一大早就被叫走,似乎是要進行火拼。
而因爲他的異能被封鎖,量他也掀不起什麼風浪了,便個個放心地前往戰區。
“就你事多,快點去!”
金罵了一句,換了個姿勢,手拿着酒瓶直接便喝了起來。
風霖戈眸光一閃,對着他勾勾手指:“你叫金是吧?”
金冷冷地瞪着他,走了過來:“喊老子有事?”
“沒事就不能喊你嗎?”風霖戈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緩緩地朝他走過去。
金下意識地就想往後退。
可是一想這小子異能沒有了,他又被關在籠子裏,他怕個毛線啊!
現在這裏可是他最大,一個軟蛋小子而已。
“小子,我可告訴你,不要耍花樣,否則老子可不是喫素的!老子早就看你不爽了,若不是頭兒不讓我出手,你認爲你還能好端端的在這裏帶着?”
金啐了一口,轉身拿着酒瓶再次喝一口。
風霖戈冷哼一聲,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手中聚集一個冰藍色的冰箭,足足有二十多釐米長。
狠狠地朝着猶自喝酒的金甩了過去。
金已經喝的有些暈乎乎的,可是常年在這混亂的地方早就養成了不一般的警覺性。
聽着身後劃破空氣的聲音,夾雜着冷的徹骨的寒氣。
腳下一個旋轉,剛剛轉過身,冰箭就穿透了他的額頭。
鮮紅的血液噴灑而出,瞪大的雙眼直勾勾地望着風霖戈的方向。
“砰!”
人便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風霖戈冷笑,攤開右手,赫然一根鐵絲出現在手中。
一邊瞅着門口的方向,一邊用鐵絲搗着鐵鎖。
只聽見一聲脆響,鎖應聲而開。
風霖戈迅速走出鐵籠,將金的身體拖到了雜貨箱的後面,自己則閃身躲在了大門的後面。
透過門縫,看見之前出去的男人提着腰帶走來。
屏着呼吸,靜待着男人走進來。
就是現在,瞅準時機,在他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左手扣住男人的手腕,右手射出的冰箭貫穿了他的胸口。
一絲鮮血從他的口中流出。
風霖戈嫌棄地將他推倒在地,撤下襯衣的一角,擦了擦手上的血,眸中閃過一抹精光。
倉庫中瀰漫着濃濃的血腥味,加之外面時而傳來的各種轟炸的聲音,戰火滔天。
這無疑給倉庫增添了一種陰森恐怖的氣息。
風霖戈邁開腳步準備離去,右腳踩到倒地男子的手指,嘴角一勾。
將倒在門口的男子的身體拖到了門後豎在牆壁之上。
男子的瞳孔放大,失去了光澤。
因爲他射出的冰箭融化在了他的體內,他的身體機能已經停止,如今僵硬如鐵。
豎在牆上就像是雕像館中的蠟像一般。
本來還想換上他的衣服以增加逃脫的時間的,可是現在,還是算了。
他無法現象自己穿着死人的衣服到處躲藏的樣子!
那麼,也只有......
風霖戈將倉庫的門掩上,轉身又拐了回去......
......
風沫茵依照與達奚焱約好的時間早早的就準備好了隨時出發。
她因爲心中牽掛着風霖戈,根本就在房間內待不下去,恨不得能夠立刻插上翅膀飛到雅爾加。
可是這種虛無縹緲的念頭根本是不可能實現的!
她站在酒店的大廳中翹首以盼。
在看到那一輛黑色路虎張揚地從遠方疾馳而來。
眼睛一亮,招呼着阿繆一起跑了過去。
只見那路虎一個漂亮的甩尾就停在了兩人的面前。
周明栓搖下車窗,衝着風沫茵道:“風小姐,隊長已經在等您了!”
阿繆將車門打開,兩人便坐了進去。
確定風沫茵兩人坐好了,周明栓也不做停留,一踩油門,車子飛速衝出。
他們坐的是軍用飛機,上了飛機以後,風沫茵就忍不住開口詢問:“達奚焱,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到雅爾加?”
達奚焱坐在她的右邊,左邊坐着阿繆。
隔着一條過道坐着的是周明栓。
“小丫頭太沒有禮貌了,以我的年紀,你應該叫叔叔。”
達奚焱不知道爲什麼,總是在面對她的時候,不自覺地斂去自己冰冷的一面。
雖然現在依舊是那面無表情的冰塊臉,但是難得的是嘴角輕輕扯出的笑容。
他說不出是什麼感覺,也許是因爲那雙與他妹妹相似的眼睛。
已經三十多年了,他們家族出動了所有的力量,可是卻是連兩人現在是否還活在世上都不能確定。
母親也在妹妹兩人失蹤後的一年後抑鬱而亡。
現在父親也撒手不再管族中之事,每天閉門不出。
家族裏關於兩姐妹與母親的事情都是禁忌,也成了每一個人的痛。
對於三人均緘默不提。
“......”風沫茵撇撇嘴,也不知道他是抽了什麼風,與昨天冷然的男人相比,真的是天壤之別了。
捕捉到他眼中朦朧隱約的痛意,心裏莫名的揪緊。
不自然地伸手拍在他的肩膀上:“達奚叔叔,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到達那裏?”
肩膀上的小手雖然力氣不是很大,但是卻像是一塊暖玉在心裏,達奚焱體會到了溫暖的感覺。
笑容真實了一些,驚得坐在右邊的周明栓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
靠,隊長什麼時候笑得這麼開心過?
這個小女孩有什麼魅力?
莫不是隊長對這小豆芽菜起了什麼呃...詭異的心思?
這一瞬間,周明栓覺得自己似乎掌握了什麼不得了的真相。
阿繆坐在一旁目不斜視,他只負責小姐的安危。
雅爾加的危險與混亂他雖然沒有親眼見過,但是也是有所耳聞。
他不能阻止小姐的決定,但是一定要保護好小姐,即使以自己的生命我代價!
“大概需要兩個小時,你放心,我們的人已經到了那裏,已經確定了風霖戈的具體位置,他現在還沒有什麼危險。”
達奚焱放在腿上的手緊了緊,努力才忍住了想要揉一揉她的頭髮的衝動。
對於叔叔這個詞,家裏的侄子侄女每天都會叫上幾遍,可是他就是覺得從這個丫頭的嘴裏叫出來是不一樣的。
“你昨天定是沒有睡好,就利用現在這個時間休息一下,到了那邊可就沒有時間休息了。”
昨天她確實是沒有睡好,一想到哥哥下落不明,還有可能被那些狠毒的人虐待,她的心就沒辦法靜下來。
怎麼還有心思睡覺?(未完待續。)
PS: 親們,最近要忙着考試,更新可能會有些晚,請親們見諒,估計要有將近一個月的時間更新會不穩定,但是不會斷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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