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沫茵心中回擊,說好的寵溺呢!這纔沒幾天就又變回那個喜歡逗弄她的混蛋了!
打掉景漓放在自己背上的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埋頭喫自己的飯,跟這個妖孽作對,她只有喫虧的份,這是從之前的慘痛經歷中得出來的真諦啊!
“茵茵,我下週就回京都了。”
景漓對她揮開自己的手並沒有不滿,用手支着頭,歪着腦袋說道。
他想看看這小丫頭聽見他要走的消息是個什麼反應。
只可惜還是讓他失望了,風沫茵只是低低的應了聲:“哦。”
“你沒有什麼要問我的嗎?比如我爲什麼要回去?”
“你回去就回去了,跟我有什麼關係?”
風沫茵喫的差不多了,放下筷子。抬頭直視着景漓,很是無辜的說道。
只是眼中滿滿的都是狡黠。
看着他不悅的皺着眉頭,她的心情突然就好了,她就想看着他鬱悶的樣子。
景漓聽着她淡淡的口氣,在看看那無辜的小臉,視線掃過她如清水般乾淨的眸子,反應過來她原來是在逗自己,心情頓時陰轉晴,小東西知道戲弄他的下場是什麼嗎?
景漓傾身上前,強勢的氣息撲面而來,風沫茵頓感有一種壓迫感,心道:這妖孽真是經不起戲弄。
撇撇嘴,換上了一副笑臉,笑盈盈的問道:“那麼請問校長大人你回京都是爲了什麼呢?”
她不會承認自己是屈服在了妖孽的威壓之下的!
“想知道?”
景漓輕啓薄脣,兩人離得很近。風沫茵能夠清楚的問道他身上充滿誘惑的味道,點頭如搗蒜。
求解惑!
景漓妖孽一笑,真真是一笑傾城啊!
他抬手放在風沫茵的頭上,他發現他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喜歡上了揉搓她頭髮的感覺,那柔軟的髮絲在手中光滑細膩的感覺,就像是有一根羽毛在撩撥他的心,癢癢的,但很舒服。
“七月初是夜跟木橴希的婚禮。”
看着被他揉亂的髮絲,景漓直起了身子,收回手淡淡的說道。
小希姐要結婚了!
這個消息真的太勁爆了!
她猶記得前不久兩人還一起逛花店來着。沒想到纔多久沒見就收到她要結婚的消息了。
心裏有了怨念。真是的,小希姐結婚也不跟她說一聲,是不是把她忘了?
風沫茵清麗脫俗的臉上湧現出幽怨的表情,說不出的失落。
有些人就是這樣。雖然只是萍水相逢。卻能夠輕易地建立起深厚的感情。
而且她總有一種感覺自己跟木橴希有這牽扯不清的關係。咳咳,這當然不是那種關係了,她沒有搶人家老婆的嗜好。更何況她是個女的。
想到這,風沫茵抿脣一笑,眉眼彎彎似月牙一般,腮上的兩個酒窩俏皮可愛。
景漓不知道她爲什麼突然就又開心了起來,但是這總比她之前抑鬱的樣子好多了,心情也跟着愉悅起來。
“小希姐七月初幾結婚啊?都沒有通知我一聲,一點兒準備都沒有。”
風沫茵嘟着嘴,似在埋怨。
“噗嗤”景漓何時見過她這般模樣,別說還真是可愛極了,不過有點兒幼稚,光聽她這話,沒有人會知道她身體裏其實住着一個成熟的靈魂。
“你準備什麼?又不是你結婚,難不成你還想要去當新郎?”
呸呸呸,說什麼呢!
風沫茵嬌怒的斜睨了一眼笑得不可開支的景漓。
“好了,給,這是夜他們託我給你的邀請函,囑咐我務必要轉交給你,小希希望她婚禮的那天你能夠去參加。真不知道你這小丫頭怎麼就得了小希那女人的眼,走之前還哭着想要見你一面,親手將他們婚禮的邀請函交給你呢!”
若不是夜強勢將人帶走,說不定這邀請函真的已經到了茵茵的手上。
不過,景漓慵懶的靠在椅子上,眼中閃過一抹幽光,他沒有說的是小希被夜帶走還有他的一份功勞呢!
若是小希不走,他又哪來的機會親手將邀請函送給茵茵,從而光明正大的出現在茵茵的面前。
看着手上燙金的充滿喜慶色彩的邀請函,眸光閃了閃,以後他跟茵茵的婚禮邀請函會比這更加奢華精美。
風沫茵接過邀請函,上面寫着她的名字,想起她們兩個在盛世蓮華遇到的場景,不由得臉上綻放了笑容。
“因爲我們有緣啊!”
風沫茵笑靨如花,看得景漓一雙墨玉般的眸子更加幽深了。
窗外仍舊下着雨,黑壓壓的天空烏雲密佈,大雨下的如同從天而降的瀑布,透過落地窗能夠清晰的地看見那瓢潑大雨打在玻璃上濺起一朵朵的水花。
喫過飯,風沫茵去看了看依米花,花朵依舊潔白無暇,聖潔高雅。
在她沒來的這幾天景漓將它照料得很好,真不愧是盛世蓮華的老闆。
回到客廳,景漓依舊保持着她去照看依米花時的動作——拿着一份不知道是哪方面的報紙看的津津有味。
看了看錶,風沫茵才驚覺已經過了一個多小時了,如今時針正好指在一點鐘位置。
豪華奢侈的暖色系印花壁紙上掛着的歐式鐘錶這是響了起來。
“叮咚,叮咚……”
清脆的聲音在這顯得有些寂靜的房間中很是響亮。
“那個,校長大人我該走了。”
今天下午她還有兩場考試,兩點開考,要提前半個小時進考場,如今這個點正好可以出發。
從從辦公樓走到她的考場所在的辦公樓就要二十分鐘,她再爬爬樓梯。正好可以趕上。
“過來。”
景漓將手中的報紙放在桌子上,性感迷人的嘴脣輕啓,聲音低沉兒魅惑。
風沫茵心中納悶,這妖孽又要幹什麼?但是還是向他走了過去,在他身邊坐下。不過有了前車之鑑,她這次離景漓有着一定的距離。
她可沒忘記之前幾次這傢伙總是對她動手動腳的。
景漓自是也注意到了她的小心思,一雙深邃的黑眸注視着她,眼中閃過一抹光芒,出其不意地將坐在他一米開外的某女給撈進了懷裏。
“啊!”
風沫茵一時不察,就感覺一陣天旋地轉自己就已經穩穩的坐在了景漓的腿上。
掙扎着想要下去。可是景漓的大手環着她的腰。緊緊的,帶着不可反抗的霸道。
感覺他的腿上源源不斷的傳來的溫度,似是要將她灼燒了一般,這是她第一次坐在一個男人的腿上。感覺如坐鍼氈。心裏直打鼓。不知道他這又是什麼意思?
景漓滿意的看着不再掙扎的某女,她低着頭從他的角度能夠看見她白皙的側臉上一團紅暈。
摟着她的腰的手不由得緊了緊,緩緩的低下頭。
風沫茵只感覺到鼻息間那熟悉的氣息越來越近。由於被雨淋溼了頭髮,所以只能將頭髮散開。沒有了皮筋的束縛,她的一頭秀髮軟軟的絨絨的,隔着頭髮能夠感覺到頭頂上越來越近的呼吸打在她的頭髮上。
癢癢的感覺遍佈全身,風沫茵渾身一哆嗦。
驚愕地抬起了頭。
入目的是一雙幽深如深潭,深不可測的眸子。
他墨玉般的眸子望進她清澈靈動的眼睛中,可以清晰地看見自己的影子。
“你,你,你要幹嘛?”
風沫茵盯着他越來越靠近的臉,結結巴巴地問道。
問完就後悔了,她這是說的什麼話啊!僵硬的扯着嘴角,乾巴巴地看着某爺。
“你說我要幹什麼?”
景漓劍眉微挑,戲謔的看着腿上假裝淡定的某女。
“我,我怎麼知道?”
風沫茵將頭撇向一邊,那雙幽深的眸子蘊含了太多的東西,莫測難辨。
心中暗自腹誹,太沒出息了,怎麼就結巴了?
景漓一手摟住她的腰,另一隻手將她撇開的頭轉向自己,捏着她的下巴,眼神幽幽。
風沫茵被迫抬着頭與他直視,望進那一池幽潭。
只見景漓緩緩的將頭靠近她,風沫茵怔怔地僵住了身體,這妖孽不會是又想親她吧?
眼見着他的臉在自己的眼前放大,風沫茵止不住心跳加速,他的睫毛宛如羽翼般又黑又密,微眯着的眼睛魅惑迷離,讓她有一瞬間的恍惚。
似被蠱惑般閉上了眼睛,所以錯過了景漓嘴角戲謔的一笑。
突然額頭上傳來溫暖的感覺,一雙溫熱的大手穿過厚厚的劉海貼在她的額頭,而這時頭頂也傳來了一聲輕笑。
“噗嗤。”
風沫茵睜開了雙眼,就看見景漓一雙瀲灩的鳳眸戲謔的望着自己,撤回了貼在她額頭上的手。
原來這傢伙是在試探她是否發熱,而她卻自作多情的以爲這妖孽要吻她,太難爲情了!
看着妖孽眼中明顯的戲謔的目光,這才知道自己被這丫的給耍了!
羞赧的紅了臉,睜着一雙靈動的大眼睛狠狠的盯着某爺,眼中是一簇簇的火光,真將這妖孽的臉刮花!讓他戲弄她!
“茵茵,你不會以爲我要吻你吧?”景漓笑得像一隻狐狸,兩隻手環在風沫茵的纖腰上,讓她更貼儘自己。
風沫茵牙齒咬得“咯咯”響,皮笑肉不笑的盯着他那張笑得花枝亂顫呢妖孽的容顏,說了句:“你想多了,我只是眼睛裏進東西了,眨眨眼睛。”
“哦~”
景漓尾音拖得很長,似笑非笑的望着懷裏炸了毛的風沫茵,惹得風沫茵甩了幾個白眼給他。
這隻臭妖孽,太腹黑,太惡劣了!
“茵茵,我很高興。”
死鴨子嘴硬!不過他喜歡!
景漓無視某女氣的冒煙,將頭放在風沫茵脖頸輕輕的摩擦。他薄薄的嘴脣若有似無的摩擦過她的脖頸,惹得風沫茵一陣輕顫。
他柔軟的短髮隨着他在她脖頸處不斷地摩挲,軟軟的,癢癢的,癢到了她的心上。
僵硬的身體慢慢軟了下來,本想推開他腦袋的手又放了下來。
景漓勾起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
“茵茵,你這算是接受我了嗎?”
他從她的脖頸處抬起頭來,笑着問她,實際心裏還是有些緊張。能看得出來茵茵對他已經放下了心防。但沒有從她最終聽見回答,他會有一種不真實感,好像隨時她都會離開,消失在他的世界中。
“嗯。”
風沫茵糯糯的聲音聽在景漓的耳中似仙樂般動聽。
一雙瀲灩的鳳眸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人兒。那雙眼深邃的似無底洞。從中湧出一個黑色的漩渦。將她深深的吸了進去。
他有一雙迷人的眼眸。
“不過你別高興太早了,你現在只是在試用期。”她隨時都可以選擇退貨的!
風沫茵傲嬌了,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櫻脣勾勒出一個小小的弧度,似一隻偷腥的小貓。
“試用期?”景漓悶悶的鼻音輕聲說出,悠悠的目光直視風沫茵的眼中,那微勾的脣角帶着危險的味道。
風沫茵完全不在意他危險的眼神,像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我會讓它變成永久性的。”
“我期待。”
景漓一把將風沫茵抱在懷裏身體緊緊的貼在一起,像兩隻交頸鴛鴦。
大雨磅礴的下着,而室內卻是暖暖的溫馨。
風沫茵輕輕地伸手環着他的脖頸,享受着這一刻的寧靜與甜蜜。
這樣甜蜜氣氛沒有維持很久,就被風沫茵的一驚一乍給破壞了。
“啊,對了,我下午還要去考試!”
說完,風沫茵作勢就要從景漓的腿上下去,可是腰被景漓緊緊的環住。
景漓聽見她驚叫的聲音,臉立馬黑了起來,煞風景的小東西。
“景漓,你快放手啦,一會兒就要進考場了。”
風沫茵沒有看見景漓黑了的臉,揮着白皙的小手使勁兒拍着腰間的大手。
景漓的臉似乎更黑了。
不過想到時間確實不早了,一邊緊緊的禁錮着某女作亂的小手,一邊抬頭看了眼表。
“我送你。”
風沫茵停下手中的動作,看了眼景漓,輕聲說道:“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幾天,不過得借你的傘一用了。”
“我送你。”
景漓放在風沫茵腰上的手又緊了緊,似乎風沫茵不答應他就不放她走。
風沫茵望進他堅定的眼神中,妥協了。
有人送,她還不用撐傘呢!
走在被雨水沖刷的乾淨的石板路上,聞着空氣中潮溼的味道,風沫茵感到很輕鬆。風吹着也沒有覺得涼意,因爲身邊有他的存在。
兩個人誰都沒某說話,心裏都想着若是可以他們一樣能夠一直這樣走下去。
兩人的背影看着是那麼般配。
在樓下一直等着的阿繆見兩人終於出來,相攜着在雨中滿滿的走着,兩人之間好像跟他們進樓之前有什麼不一樣了。他眼中滿是複雜的光芒,擰眉想了半天,終於想到了!
小姐跟那個男人好像很好親密了一些。
這時他手中捏着的手機這時響了起來。
“少主。”
“阿繆,沫沫出來了嗎?”
“嗯,小姐已經去考試了,只是……”
“只是什麼?”
阿繆這時冰冷的臉上有些糾結,究竟要不要告訴少主兩人好像在一起了?
不過這也只是他的猜測,萬一不是呢?
“哦,是小姐是被那個男人送出來的,兩人的關係好像挺親密。”
阿繆想了想不管怎樣,還是先給少主說一下纔行。
聽着這話的風霖戈眼神陰鷙的嚇死人,靠,那個混蛋果然將她妹妹拐跑了!
風霖戈握着手機的手咯吱響,看得前面開車的周康冷不丁的發抖,心裏也爲那隻手機感到疼痛。
少主發起火來還是挺可怕的!瞧瞧這手機都快被他捏的變形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