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景漓離開了學校之後,開車就駛往了郊區的風景別墅區。
心情不錯的邊開車邊欣賞夜晚的靜美,十分的悠閒自在。
而久久等候在別墅外的秦鉞一直釋放着低氣壓,小助理只得縮在一旁,可憐兮兮的兀自悲哀,他上輩子應該是惹怒了衆神仙,做了十惡不赦的事,所以今生是幾來還債的,嗚嗚嗚,秦祕書真的是太可怕了。
不就是爲了錢嗎,都這麼富有了,爲啥子還跟boss過不去?boss不就是花了一個億買了一間學校嗎,至於飛過來抓人嗎?
當然這些咆哮聲他是不敢直接就說出來的,他們這些小助理不夠當炮灰的!
boss,求您解救小的於危難之中吧。
小助理心裏內流滿面的祈禱。
就在這時,一聲刺耳的剎車聲響徹雲霄。
只見眼前煙塵滾滾,一片霧濛濛,待眼前的煙霧散去,一輛特牛叉的銀色蘭博基尼氣勢恢宏的停在道路上。
牛叉叉,亮閃閃。
“咳咳咳……”小助理咳了幾聲,呸呸呸吐出嘴裏的灰塵,目光幽怨的望着罪魁禍首的車。
他的命就是這麼苦逼!
爲毛要停在他的面前,讓他喫了這麼多灰塵!
咔嚓,車門打開,一隻油光蹭亮的黑色皮鞋首先踏了出來。
緊接着,景漓高大的身軀出現在兩人的視野。
“Hello,鉞。”
景漓整了整開車弄亂的衣領,又梳理了被風吹亂的髮型,妖孽的容顏上掛着邪肆的笑容。
秦鉞額頭冒出數個十字架,他不好,很不好,丫的,打了幾通電話,現在纔到!
“你還知道回來?浪費我這麼久時間,我們是不是應該算算賬了?”
秦鉞優雅的推了推掉下鼻樑的眼鏡,陰森森的語氣讓小助理心顫不已。
看看故作冷靜的秦祕書,又看看淡定無比,霸氣側漏的boss大人,他要不要考慮腳底抹油啊?
“算賬?什麼賬?”
景漓將車鑰匙扔給小助理,讓他去停車,然後一臉無辜的回道。
“少裝糊塗。你難道不該解釋解釋爲什麼你買學校卻要從我的卡上轉賬?”
秦鉞說道我的卡時,溫雅的臉上冷意十足,咬牙切齒的似是要將景漓咬死。
景漓卻是不以爲意,隨性慵懶的態度真的很讓人抓狂。
“順手。”
靠,順手?那麼多張卡,爲什麼就順手用了他的?
“那麼現在你是不是應該把錢還回來了?給你個友情價,你買學校用了一億,撇去這一億,精神損失費,時間損失費,交通費……等等,加上利息共計兩億,你可以選擇刷卡,現金,支票,概不賒賬。”
秦鉞說話間已經拿出小型刷卡機,大腦極速運轉,一個確切的數字就出來了。
景漓漫不經心的說道:“ok。”
他今天心情好,就不跟他一般見識。
隨後聽見滴滴的聲音,景漓已經拿出銀行卡刷了上去。
秦鉞雖然對於景漓這麼幹脆的態度感到訝異,可是隻要把錢追回來了,其他的一切都可以忽略。
確認已經轉賬成功,嘴角勾起愉悅的弧度。
待兩人說話間,他們已經來到了別墅的客廳中坐下。
“你就因爲這飛過來?我說你還真對得起你死要錢的綽號。”
“……”
“說正事,新聞報道的事情你怎麼處理了?這件事一定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你的身份是不是被人發現了?還是其他的原因?”
秦鉞又恢復了一本正經的模樣,溫文儒雅,一點看不出之前句句不離錢的男人就是眼前這個人。
小助理停車回來走進別墅就見boss和秦祕書兩人沒有想象中互掐起來,心裏很是納悶,但再怎麼好奇也不能問出來。那是找死的節奏啊!
“秦祕書,你要的文件都在這裏,沒有什麼事,我就先告辭了。”
現在已經下班時間,他得回酒店了。
住在這裏?除非他不想活了。
“嗯。”
得到應允,小助理又向景漓打了招呼,腳步飛快的離開了。
景漓抿脣,目光幽幽,似一池深潭,幽深不見底。
周圍的空氣漸漸地冷凝,形成一股沉重的氛圍。
他沒有說話,只是從懷裏的錢夾裏掏出了一張紙,哦不,確切的說是一張照片。
照片放在玻璃桌上,正對着他,他將照片旋轉了一百八十度,此時的正面正對着秦鉞。
秦鉞溫文儒雅的俊顏有片刻的呆愣,眼中的喫驚隱藏在了那金色邊框的眼鏡下。
聲線冷冽,微微的顫抖,似震驚,似懷疑,似驚喜,似激動,顯示出他此時波動不已的內心。
伸出手來就要觸碰到照片,卻被景漓一把奪去,拿在了手中。
“這……這是……”
秦鉞微眯着眼睛,不解的眼神盯着他,心裏有些震驚他的舉動。
但更多的是對那張照片的猜疑與好奇。
“這就是新聞上所說的校園殺人事件的嫌疑犯,她叫風沫茵。”
景漓在說道風沫茵時,嘴角溫暖寵溺的微笑着實透着點點幸福,讓秦鉞再次驚到了。
“漓,你對她……”動心了……
他不敢說,可是看見景漓上挑的劍眉,柔和的鳳眸中是他從未見過的淺淺情愫,他已經知道答案了。
“是,我動心了。”
景漓沒了邪肆,沒了玩世不恭,有的只是鄭重,只是認真。
他想起了他們僅有的幾次見面,明明只是比萍水相逢多了幾次的接觸,可是他確實在這短短的屈指可數的幾次見面中產生了前所未有的陌生的情緒。
若說第一次是興趣,第二次是吸引,第三次就是心動了。
他也從來不知道自己竟會在這麼短的期間中就會找到願意守護,願意呵護,願意……爲她傾盡一切。
沒多想念一次,那種感情就像雨後春筍發了芽瘋狂的生長,直到長成了翠竹,然後開花。
“可是你要知道,你們之間隔的不只是年齡的差距,你們之間隔的是火海深淵,你這麼做不只是將你,更是將她推向了滿是荊棘,陰謀的深淵。你想過了嗎?”
秦鉞一句句的道出的是擔憂,是無奈,是沉重。
他可知道兩人在一起不是那麼的容易,他們會遇到多少的艱難險阻,只是她的身份和他的身份,兩人是不可能走到一起的。
“你忘了,我從不在乎這些。更何況我的能力又豈止是盛世這麼簡單?”
他都能瞞着老爺子創造了地下王國,身份又怎麼能幹淨的了?
“你……”呵,他竟是忘了眼前的男人除了明處的盛世,暗處的勢力更是不容小覷。
看來照片上的小丫頭在他心中的分量遠比他想象中的重。
秦鉞想明白了,心也就放下了,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那就預祝你早日抱得美人歸了。只是你不覺得有些老牛喫嫩草了嗎?這小丫頭若是我沒猜錯的話,也就十三四歲吧?”
秦鉞清雅的俊顏露出了揶揄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