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漓邁着矯健的步伐,就這麼隨意而堅定的朝着她走過來,明明在笑,可是風沫茵卻感覺到了他不高興的情緒,他在壓抑自己的情緒。
明明淡淡的笑容,但是偏偏輕挑的眉毛,微微上揚的眼角,讓他整個人都顯得那麼邪肆,讓風沫茵心裏抑制不住緊張,慌亂,漸漸走來的修長的身軀,猶如一座大山壓在她的心頭。
聽着這寂靜的房間中只有兩個人粗粗淺淺,逐漸紊亂的呼吸,她的心止不住的顫抖,讓她一瞬間升起了逃離這裏的情緒。
明明只是想看花,可是爲什麼會演變成如今的局面?
風沫茵緊抿着脣瓣,心下想要逃開的念頭更加強烈,二話不說,手上用力就要撐起自己的身體從沙發上離開,景漓先一步發覺她的動作,魁梧挺拔的身軀猶如閃電豹一般撲了上去,兩隻手鉗住她的雙手,壓在身下,寬大的身子壓着她嬌小玲瓏,柔軟馨香的身子,一股烈火燒灼的衝動席上小腹,聞着獨屬於身下的人兒的體香,一陣心猿意馬,心神盪漾。
不知何時,不知何因,他竟是猶如沾上毒品一般對她上了癮。
風沫茵猝不及防被壓在他的身下,兩人的身體緊密接觸,她可以感覺到那灼熱的溫度和濃濃的男子氣息,縈繞鼻尖的淡淡的萱依草的味道。
這個味道讓她瞬間的迷失,忘記了掙扎。
就在這時,景漓幽幽開口:“你說你真的只是來這裏看那多小花?”
嗯?
風沫茵一時不明就裏,回過神來,眼中滿滿的問號。他不是因爲剛剛的電話生氣的嗎?怎麼又扯上依米花了?
直到臉上傳來癢癢的感覺,直到耳畔景漓魅惑而又冷冽的聲音吹進耳孔中,直到那周圍越來越冷凝的氣氛壓抑的不能忽略,風沫茵才意識到兩人的動作很是曖昧,旋即瞪圓了雙眼,身邊的溫度上升的可怕,她能感覺貼着她的身體不斷傳來的熱度,似要將她烤熟一般。
景漓一隻手放在她頭的一側,一隻手鉗制着她的雙手。?那修長的腿橫在她的腿中間,死死的壓着她不能動彈,另一隻腿則半跪在沙發上,懸空着身體,沒有真正的將身體的重量全部壓在她的身上。可是風沫茵還是感覺到了那如泰山壓頂的窒息感,讓她無法呼吸。
她下意識想要拜託他的控制,欲伸手推搡,掙扎了幾下才發現雙手被他握在手中,根本無法逃脫他的鉗制。
心裏慌亂着,這種感覺讓她想要逃,逃的遠遠的,身下的兩條腿不停歇的蹬着,但幅度一次比一次小,直到沒有力氣。
“你到底想幹什麼?”
風沫茵又羞憤,又憤怒的大聲吼道。
“我再問你一遍,你真的只是來看花的?”景漓處處透露着危險,也收起了笑容,面上冷凝,鳳眸中折射出危險魅惑的幽光。
彷彿她只要回答一句是,他就會爆發,就像火山爆發,後果難以想象的慘烈。
眼睛深處卻是隱藏的怒意和醋意。
真特麼的憋屈,想他唐唐星娛總裁,在商界呼風喚雨,誰人不巴結的大人物,可是就這麼個小丫頭偏偏不買賬,他在她的面前竟是連朵花都不如!
風沫茵快要被逼瘋了,這傢伙到底抽的什麼風?
她可不會認爲這人是喜歡她的,若是喜歡她會這麼對她?手腕上傳來的疼痛感讓她發疼的皺起眉頭,隱忍的淚花在眼中打轉。
混蛋,一點兒不懂得憐香惜玉,抓的她疼死了!
“你放手,疼死了!你究竟想幹什麼?”風沫茵手上用勁兒甩着景漓抓着她的手,大聲吼道。
掙扎的身體在手肘的作用下從景漓的身下向上挪了一點兒,摩擦着他的身體,意外的感覺到身上的人的不對勁。
有什麼灼熱的東西抵着她的大腿,風沫茵掙扎的動作戛然而止,她一動不動僵在那裏,大腦甚至砰的一下變成了空白,整個人都懵了。
“嗯~”
耳邊傳來的銷魂魅惑的聲音,讓她更是不知所措了。
她不是年幼無知的小女孩,怎麼不可能知道那是什麼東西,雖然前世她與趙沂源除了偶爾拉拉小手就沒有什麼更加親暱的動作,可是沒見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更何況,趙沂源是個正常的男人,有他的需求。
而她前世是個懦弱的性子,內心卻很保守,抗拒着與他更親密的接觸,所以交往兩年他們兩個也只是比普通朋友更親密一些,在外人看來根本不像是男女朋友。
就因爲這個他纔會經受不住楚玉晗的誘惑,上了她的牀,更是在最後聯手殺害她的家人。
想着趙沂源的無情無義,爲了權勢錢財殘忍的放棄兩人的愛情,讓她心灰意冷,痛苦不堪,風沫茵的心逐漸冷了下來。
面上冷若冰霜,嬌小精緻的容顏面無表情。
她的一切表情變化都被撐在她身上的景漓收入眼中,她在想誰?跟他在一起竟然在想些別的男人嗎?
心中一股怒火,需要一個宣泄口爆發出來,他目光幽深地盯着那精緻的容顏,從眉毛到眼睛,再到鼻子,最後停留在那粉嫩的紅脣上。
眼神越加幽深了,抓着風沫茵的手緊了緊,成功的看到她又皺起了眉頭。
風沫茵喫痛地回過神來,映入眼簾的就是某爺幽遠深邃的眼睛,黑墨般的顏色宛如大海像是要將她吸進去。
她的心裏一緊,瞳孔放大。
景漓猛的俯下身來,附在了她的身上,略帶憤怒的薄脣印在那張喫驚的小嘴上。
嘴上火熱的溫度令風沫茵心中一陣好慌亂,眼中充滿震驚。
心裏只有一個聲音在提醒着她,她又被吻了!
不同於上次的蜻蜓點水,這次的景漓十分狂野和霸道。
她兩世的初吻沒了,現在就連第二吻都被同一人給奪走了,一時沒了反應,竟是不知道該做什麼,僵愣在了他的身下。
直到嘴脣上傳來的溫度纏綿悱惻,灼燒的她輕顫着嬌軀,直到口腔中嚐到了清涼的薄荷的味道,直到身上的溫度無法讓她忽略不計,她才反應過來,猛的推着景漓的胸脯從她身下彈開了。
景漓迷醉的在她脣上輾轉,摩挲着,她的味道猶如罌粟一旦沾染上就不能自拔。
兀自沉迷的他沒有準備的被突然爆發的風沫茵推開,一個踉蹌翻倒在沙發上面。手指摩挲着紅脣,竟是格外的妖嬈邪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