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會的。”風沫茵回道。然後才又想起來今天還沒有去給花澆水,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今天晚上再去看看吧。
當天早上,關於《愛未央》的原唱作者的爭議就傳遍了整個校園。網上更是議論紛紛,甚至上了百度熱議話題。
貼吧上許多網友針對這個爭議話題展開了脣槍舌戰。有支持安淺夏的,也有反對的。當然支持者還是很多。
這首歌也因爲原唱作者的模糊而備受大家關注,許多音樂網站上這首歌的排名都名列前茅,有衝上榜首的趨勢。
但大家更關心的還是到底安淺夏是否真的是原唱,畢竟若她是假的,爲什麼真正的原創沒有出來澄清。
一時間網上爭論的熱火朝天。
就在大家爲真假原創爭得面紅耳赤之時,當事人安淺夏在網上發出聲明,大家莫要相信這無須有的流言,這是污衊。《愛未央》是我的作品,我不希望因爲這件事讓它失去了它的價值,它的意義。我希望傳出這樣的謠言的同學能夠適可而止,不要再污衊我,污衊我的歌。還有希望所有真心支持我的人,能夠一直在。
因此,這首歌的作者越加的撲朔迷離了。也吸引了許多媒體記者朋友的注意,想盡一些辦法探究其真相。
下午六點鐘,風沫茵她們終於考完今天的最後一場考試。
考完試之後,有人愁眉苦臉,有人笑意盈盈,從他們的表情都可以看出考試的結果如何了。
風沫茵淺笑安然的看着身邊的同學或開心,或沮喪的表情,有種輕鬆愉悅的心情。
天真無邪,不懂掩飾情緒的他們真讓人羨慕。
能夠重活一世真好。
易曉玫走在前面,發現風沫茵還沒有跟上來,轉過身就看見她還在教室門口站着,不知在笑什麼。
然後捂着肚子,嘟着嘴說道。
“沫沫,你愣在這幹什麼呢?趕快去喫飯了,餓死了。”
考了一天試,好不容易考完了,她的五臟六腑都在抗議了!
“來了。”風沫茵應道,忙跑了過來。
……
是夜,夜涼如水。
風沫茵走在去校長室的路上,感受着涼風吹過耳邊的陣陣涼意,心情無比的輕鬆。
再次踏上這條路,她似乎已經沒有之前的緊張和對景漓的戒備。
從那天與他睡在同一張牀上,他們兩個之間有些東西彷彿就在改變了。
高聳的校長辦公樓猶如鶴立雞羣般被包圍在一棟棟教室樓和寢室樓中間。
從樓下能夠看見那一間獨屬於他的樓層燈火如晝。
到了辦公室門前,隱隱約約有音樂從裏面傳出來。
愛隱約,仿若輕紗半掩
一瞬間,目光交匯成點
回憶歷經滄海桑田
不知蒼老了誰的容顏
是否愛可以瞬息萬變
是否於後來無人倖免
愛殘缺,一如彎月盛開
轉瞬間,萬千青絲成雪
記憶穿梭百萬光年
原來你已經悄然走遠
是否愛可以不計前嫌
是否在未來破鏡重圓
即使當初對你百般眷戀
原來不過細雨輕煙
海誓山盟的愛戀
千金一諾的誓言
只剩下檐下的花靜靜盛開
驀然回首,才發現彼此走遠
再尋不回最初的深深愛戀
不絕的思念
幾世的無奈
落花微雨下你不變的容顏
成爲夢中的畫面
熟悉的旋律,熟悉的詞曲。
風沫茵怔在門口。
這是……
“還站在門口乾什麼?”
景漓慵懶的聲音從門中傳了出來。
風沫茵回過神來,握住門把手推門進來。
“你怎麼……”知道我來了?話沒說完,風沫茵整個人就又呆住了!
聽見那低沉性感的聲音慌亂的背過身去。
只見景漓全身只有腰間圍了一條浴巾,其他地方裸露出來,性感的麥色肌膚上還殘留着瑩瑩水珠,隨着他擦頭的動作水珠飛濺。
一頭烏黑亮澤的短髮被擦拭的有種凌亂美。使得她整個人越發的妖孽,更添了一絲狂野個性感。
身後不斷的傳來穿衣服的聲音,窸窸窣窣。
風沫茵拍着發燙的臉頰,試圖讓自己忘了那誘人的一幕,可是然並卵。
暗暗的掐着臉,臉上粉嘟嘟的肉被拉起來,讓自己靜下來。
混蛋,死妖孽絕對是故意的,明明都這樣了還讓她進來,暴露狂!
壓抑着狂跳不止的心,風沫茵暗中唾棄自己,真沒出息,不就是露了些肉嗎,又沒有****。
放鬆,放鬆,靜下來,不許在想了。
“你穿好衣服了嗎?”
聽着身後沒有聲音了,風沫茵不確定他是不是已經穿好衣服,開口問道。
“沒有穿好又怎麼樣?”
景漓悄無聲息地走到風沫茵的身後,低頭在她耳邊說道,呼出的熱氣打在風沫茵的耳朵上。
“你……”耳朵上傳來的瘙癢和屬於男人的氣息讓風沫茵止不住的顫抖,她的耳朵頓時紅到了耳根子。粉粉嫩嫩的十分可愛,讓人很想就這麼咬上一口。
風沫茵猛地轉過身子,呆滯的望着眼前妖孽的容顏,張着小嘴愣是說不出話來。
“嗯?我怎麼了?”景漓在她轉過身的霎那兩條修長有力的手臂自動的爬上了她的纖腰,將她牢牢的禁錮在自己的懷裏。
嘴角勾起的壞笑讓他整個人顯得桀驁不羈。
本想戲弄她一下,可是當接觸到懷裏的嬌軀,那柔軟的感覺,少女的馨香,激得他心神盪漾,嗯,比他想象中的還要美好。
想要一直這樣抱下去。
景漓幽幽的看着懷裏震驚不已的精緻的小臉,眼中的的佔有慾再明顯不過。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竟然已經不是簡單的對她感興趣。
那是一種比興趣更深的感覺,讓他忍不住想要更多。
風沫茵的僵直了身體,因爲景漓的突然出現向後仰着,若不是腰上的支撐,她現在一定已經與大地親密接觸了。
由於慣性,兩隻手搭在景漓的雙肩上,一米五四的身高只到他的腹部上方一點,被他攬在懷裏,在他面前顯得猶如孩童。
他身上已經換上了白色的襯衫,薄薄的襯衫領口大開,露出裏面精緻的鎖骨和麥色的皮膚,強健的胸肌,明明看上去很瘦的人,沒想到身材這麼好。
現在近距離觀看,風沫茵瞬間鼻頭一癢,感覺有什麼東西要從裏面流出來。
慘了!
伸手一抹,血……
這下丟人丟大發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拿手捂住鼻子,最終含糊不清的吼道。
“紙,紙,紙……”
景漓有一瞬間的傻眼,然後開懷大笑的看着面前手忙腳亂,悽慘兮兮的小人兒遞給了她一捲紙。
風沫茵羞憤極了,該死的,就這麼好笑嗎?
她真的想挖開他的心看看是不是黑的,就會嘲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