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自從有了落泛以後,她就練就了一身表裏不一的技能。
見風沫茵眼角溢出的喜悅,落泛心中一軟,正色道:“其實很簡單啊,要想那多小白花回覆原來的樣子,只要你運用小彩的能力,心中想着你要做的事,那麼小彩就會按照你的意願完成你心中所想。”
風沫茵聽得咋舌,這聽着咋這麼像阿拉丁神燈呢!
不過只要能夠救活依米花就行。
這依米花是非洲產物,她們又不可能飛往非洲只爲了這一朵花吧?這也太傻了!
“玫玫,也許我有辦法能夠幫你將這依米花救活……”風沫茵話還沒說完,易筱玫就像只兔子騰地跳到她的面前,溼漉漉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像只小鹿。
“真的?”
風沫茵被她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微怔,點頭應道。
“可是眼前的依米花都枯成這樣了,一副死絕的樣子,怎麼可能會救活?”凌纖雅不相信的問道。
即使是那些人多麼的能力逆天,可是卻沒有一個人能夠有能力將死的東西復活,這是違背天道倫常的。
幽幽的目光不着痕跡的瞄着那一臉柔和,清婉卓約的女孩兒,近期她是越來越弄不懂她了。
掩下眼瞼,凌纖雅心中納悶,卻沒有表示,無論如何她知道這種變化對她,對很多人都是一件好事。
以前的沫沫太善良,這是她致命的弱點,未來的道路不需要善良。
“我見過一個老爺爺,他對花卉很有研究,特別是那些珍貴稀有的品種,而這依米花生存條件極爲苛刻,除了非洲至今沒有聽說過有哪一大陸種植成功過,我們國家也曾引進過這種植物,但是最後都沒有成功。可是我聽林爺爺說過他卻將依米花種活了,我想着也許我們可以求林爺爺幫忙。”
風沫茵並沒有直接說自己,而是撒了個謊,隨口編造出一個莫須有的人物,反正她們也沒有見過,誰知道她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風沫茵心中很無良的想到。
“真的嗎?真的嗎?那我們現在就去找你說的老爺爺吧!”易筱玫激動了,喜極而泣,嗚嗚嗚,太好了,她還以爲這次一定死定了!
“沫沫,我愛死你了!”
易筱玫開心的摟着風沫茵的脖子,整個人就掛在了她的身上。
親暱地蹭着風沫茵的臉蛋兒,親人啊!
“只不過林爺爺輕易不見人,性情很古怪,陌生人就更不用說了,我還是因爲無意中幫助了他,磨了他很久纔跟我親近了些。所以我也不知道他會不會見你們。”風沫茵繼續忽悠。
她怎麼可能帶她們去見一個根本就不存在的人,她又不是傻!
落泛見她這麼忽悠自己的朋友,暗暗撇嘴,這女人真無良,頂着一張清純可愛的臉,做的淨是黑心的事,他想起自己被這女人逼迫簽訂了不少不平等條約,就一陣的後悔,遇人不淑!
“啊?那怎麼辦?”易筱玫從她身上下來,皺着眉頭,煩惱的抓了抓頭髮,感覺現在苦逼神上身了!
“要不我先去林爺爺那裏探探口風,若是林爺爺願意見你們,下次我就帶你們一起去拜訪林爺爺。不過現在還是先將這盆依米花送到林爺爺那裏吧,再晚一點兒,這花就真的死了!”
“好好好,沫沫一切就拜託你了!我的小命可就全靠你了!”易筱玫雙手合十,拜託道。
風沫茵淡笑着點頭。
雖然不能去見見沫沫口中厲害的老爺爺,但是隻要把她的花救活,讓自己免了老爸的一頓暴打,她就謝天謝地了!
而凌纖雅則對那位老人沒有什麼興趣。
……
夜如墨,月如水。
風沫茵將依米花放在前面的籃子裏,蹬着自行車出了校門,按照記憶中的路線,左拐右拐的穿過古玩街就來到了清河路。
她來這裏不是爲了賭石,而是前世的時候跟着哥哥來過一次這裏,就在賭石場斜對面有一家花店。
下午的時候,她摘抄了大部分的簡單的配方需要用到的材料。
既然決定要在將來開家化妝品店,那麼爲了有自己的品牌,爲了能夠在衆多的化妝品名牌中佔有一隅之地,那麼她的純天然,貼近自然的化妝品就一定要落實了。
她大致看了看,有些東西可以在花店買到,而一些輔助的配料那就要去百貨商場買了。
將自行車停在花店門口,上鎖之後風沫茵施施然地走進了店裏面。
花店很大,與想象中的花店還是有出入的。
她以爲花店裏都是包裝好的花束,可是這個花店除了有花束,還有盆栽,萬紫千紅,爭奇鬥豔的百花最是引人注目。
空氣中瀰漫着淡淡百花香,沁人心脾,聞之精神一振。
風沫茵微微一笑,聞着花香,心中異常的平靜,彷彿塵封的心此刻得到瞭解救,眼中看到的不是這世界的盡頭而是生命的伊始。一切都是這麼的美好!
花店分爲了三個區域,每個區域有着自己的特色。
左邊是花束區,精美豪華的包裝紙,包裝盒陳列在雪白的雕有精細紋理的花雕木架上,旁邊是包裝好的花束樣式,顧客可以根據自己的喜好選擇包裝紙和包裝盒,請工作人員按照他們的指定需求進行包裝。
右邊是盆栽區,五顏六色的花朵搔首弄姿,培養花卉用的盆都是國外定製,上好的材料,精美的圖案,即使是不起眼的花盆都費勁了心思,可見這家店的主人必定是對花有着由衷的熱愛。
她竟然升起了一種想要跟店主人成爲朋友的衝動。
不過,現在她一定想不到,他們沒有做成朋友而是成爲了比朋友更加親密的關係。
當然這就是後話了,此時的風沫茵一心都撲在了這眼花繚亂的花的世界。
“好啊!沒有時間陪我,原來是來這裏陪小三了!楚建國,你說,這個小**是誰?啊?你這麼做對得起我嗎?我跟你拼了!”尖銳的女聲打破了花店的平靜。
風沫茵收起心神,抬眼望去,身穿高貴華麗的連衣裙,盤着貴婦頭的女人嘴裏罵罵咧咧,漢子似的撲倒了一名女子。
貴婦人壓在女人的身上,揪頭髮,撕衣服,完全沒有貴婦的樣子,分明的潑婦相。
ps:那個,默默盡力了::>_<::,爲了不食言,先發上,一會兒補上~